【左邓】番外：雨夜（下）

邓佳鑫：今天，妈又找我谈话了

邓佳鑫突然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左航睁开眼，看了眼邓佳鑫

左航：什么时候？怎么没告诉我？

邓佳鑫：你下班前，她说没必要告诉你，只是和我‘随便聊聊’

邓佳鑫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邓佳鑫：但你知道的，她的‘随便聊聊’从来都不随便

左航握住邓佳鑫的手，轻轻捏了捏

左航：她说什么了？

邓佳鑫：老生常谈，说我们这样不正常，违背自然规律；说我们将来会后悔，会被社会歧视；说我们只是暂时迷惑，把兄弟情误认成了爱情……

邓佳鑫的声音越来越低

邓佳鑫：她说如果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就会明白什么是‘正常’的感情

左航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母亲一直没有放弃说服他们“回归正途”的努力，尽管父亲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母亲总是找邓佳鑫而不是他谈，因为她知道左航更固执，而邓佳鑫心更软

左航：你怎么回答的？

邓佳鑫终于抬起头，直视左航的眼睛

邓佳鑫：我告诉她，我对你的感情再正常不过，不是因为你是男人，或者你是我哥哥，而是因为你是左航

邓佳鑫：我只是恰好爱上了左航，而左航恰好是我哥哥

左航感到胸腔里涌起一股暖流，强烈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拉过邓佳鑫，紧紧抱住他。邓佳鑫也回抱住他，把脸埋在左航的肩窝

邓佳鑫：我爱你，哥

邓佳鑫闷闷地说

邓佳鑫：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从不后悔

左航：我知道

左航抚摸着他的背

左航：我也是

他们静静相拥了片刻，直到又一声惊雷响起——邓佳鑫轻微地抖了一下，左航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左航：还记得你小时候多怕打雷吗？

左航轻声地说着，试图转移话题

左航：每次都要跑来和我睡

邓佳鑫轻笑

邓佳鑫：其实后来没那么怕了，只是为了找个借口接近你

他抬起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邓佳鑫：就像现在这样

左航惊讶地低头看他

左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邓佳鑫：初中？

邓佳鑫歪着头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在左航胸口画着圈

邓佳鑫：其实我也说不清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你的感情变了质…只知道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看向你的眼神不再是一个弟弟看哥哥的眼神……

左航回忆起青春期的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许多被忽略的细节——邓佳鑫对他过度的依赖，对他交往朋友的莫名敌意，那些看似兄弟般的亲密接触中暗藏的不同寻常的渴望

左航：我真是个迟钝的哥哥

左航凝视着邓佳鑫的脸，两年过去了，邓佳鑫的面部线条更加分明，褪去了最后的稚气，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明亮，看着左航时盛满的爱意从未改变

邓佳鑫：你只是太习惯做哥哥了

左航：累了么？

左航：该睡觉了

邓佳鑫点点头，但仍赖在左航怀里不动

邓佳鑫：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左航挑眉

左航：还是因为怕打雷？

邓佳鑫：不

邓佳鑫抬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邓佳鑫：只是因为想靠近你，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左航笑了，低头轻吻邓佳鑫的额头

左航：永远都够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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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其实是未完哈哈哈哈，这篇是删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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