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ep12督查风来

暮色漫过教学楼檐角时,学生会督查队的身影已掠过走廊。宋知野攥着督查表走在最前,笔杆抵着唇角,眉眼间是少年独有的利落,指尖划过卫生、纪律两项,目光扫过窗台浮尘便顿住,语气清冽却不苛责:“窗台死角再清一遍,五分钟后复查。”

时逸宸:跟在身侧,手里捧着登记册,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一项扣分都标注得明明白白,遇着同学低声求情,他只是弯了弯眼,软声却立场坚定:“规矩得统一,下次注意就好。”说着抬手将被风吹乱的登记册页脚压平,眉眼温和却不失分寸。

傅景渊:落在队尾,身形挺拔,目光扫过走廊拐角的喧闹处,没多言语,只轻轻咳了一声,原本打闹的学生便立刻收了声,规规矩矩站好。他不爱多话,却自带沉静气场,遇着宋知野拿不准的细节,才会淡淡提点一句:“后墙黑板报边缘,也算卫生考核项。”

司宇哲:最是活络,手里揣着备用抹布和贴纸,见着有班级窗台没擦干净,不说扣分,先笑着把抹布递过去:“兄弟,差一点就满分了,赶紧补补,我多等你两分钟。”转头又冲宋知野比了个OK的手势,既能守住督查底线,又不让场面僵住,缓和气氛的本事无人能及。

督查过半,韦翊轩快步追上来,胳膊搭着宋知野肩膀,语气带着点打趣:“野哥,下一间好像是我女朋友和你女朋友的教室。

宋知野:抬手拍开他的胳膊,眉峰微挑,语气干脆,还带着点副主席该有的严肃:“查就是了,话多,身为副主席。

韦翊轩:摸了摸鼻尖,讪讪收回手,司宇哲在一旁轻笑,时逸宸也弯了弯眼,傅景渊则淡淡扫了眼教室门牌,率先迈步上前。

宋知野靠着栏杆核对督查表,时逸宸凑过来同步登记情况,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傅景渊站在不远处,望着楼下往来的学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督查牌;司宇哲刚帮着一个班级贴好规范贴纸,跑过来扬了扬手里的表:“就剩最后两个班了,速战速决,完事去买热饮。

几人推门走进教室,宋知野扫了一圈,眉头瞬间蹙起,语气沉了几分:“这个班怎么这么脏!你们看看,窗台全是灰尘,垃圾也没扔!班长是谁?明知今天检查,怎么还这么吵!”

顾稚妤:站起身,声音清亮:“是我,怎么了吗?

宋知野:迈步走近,指着窗台和垃圾桶,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卫生没搞好,窗台有灰,垃圾未清!”他俯身凑近顾稚妤,语气软了些却带着嗔怪,抬手用指节轻轻弹了下她的脑袋,“怎么连班级都管不好,这么笨。”转头看向身侧,语气恢复严肃,“时逸宸,高一1班,0分。”

叶初霁:立刻站出来辩解,语气带着不服:“宋主席,我们班又不是故意的,干嘛一定要给我们记0分?还有这又不关顾稚妤的事!”

温池奈:当即皱眉反驳,声音清亮又直白:“我说叶初霁,怎么这个时候我们班被记0分,你就说不关顾稚妤的事了?你能不能拎清楚一点,班级是我们大家的!上次你怎么针对顾稚妤的,我们可都还记得呢

林悦澄和顾年欣立马同步站出来,一唱一和帮腔:“就是啊!凭什么欺负我们的团宠稚妤!难道你就不好奇,宋主席是什么身份吗?”

宋知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目光牢牢锁在顾稚妤身上,语气满是心疼与护短,声音也放柔了几分:“被欺负了怎么不说?被针对了怎么不找我?别怕,我虽然是学生会的,但我也可以帮你摆平一切。”

顾稚妤:眼眶一红,鼻尖发酸,带着哭腔软声唤了句:“呜呜呜,啊野……” 她小手攥着衣角,眼眶更红了些,哽咽道:“我不敢,怕麻烦你。”

宋知野:心头一紧,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坚定又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不会呀,我要是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护不了,那我这个主席是来干嘛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叶初霁,眼神瞬间冷冽下来,语气带着警告,气场全开:“以后再让我发现你针对她,给她使绊子,别怪我以学生会的名义,按规矩严肃处理。

叶初霁:脸色涨红,满眼不甘,梗着脖子叫嚣:“哦,我就针对!”话音刚落,她猛地抓起桌上水杯,又抄起一旁的化学双氧水,扬手就朝顾稚妤泼去。

顾年欣:“哎小心!”惊呼着扑过来,却还是慢了一步。

韦翊轩:“哎,年欣!”急忙伸手拉住她,生怕她被波及。

千钧一发之际,宋知野跨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抬手挡在顾稚妤身前,水杯里的水和腐蚀性的双氧水全泼在了他的手臂上。

时逸宸当即收起往日温和,傅景渊周身气场骤冷,司宇哲更是怒火直冒,三人齐声怒斥:“叶同学你是有病吧,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欺负人,而且还欺负我们主席的女朋友!

温池奈:气得浑身发颤,攥紧拳头咬牙道:“我真想打你!

司宇哲: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温池奈的手,沉声说:“你要是真想打她”,话音未落便带着她一起扬手,将手里的水狠狠泼向叶初霁,还顺势用力推了她一把。

宋知野:手臂传来尖锐刺痛,却反手握住顾稚妤发凉的手,指尖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抚,声音温柔又坚定:“没事,不疼,别害怕。”随即转头看向狼狈的叶初霁,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蓄意伤人,还携带危险化学品在教室寻衅滋事,我会立刻上报教务处和校长,记大过处分,后续等着校方处理!”

顾稚妤:哪里肯信他不疼,眼眶通红地抓着他的手臂,泪水直掉:“都起泡了还说不疼!走,我带你去医务室上药!”不等宋知野应声,她便拉着他的手腕往外走,脚步都带着急。

宋知野:任由她牵着,目光温柔地落在她泛红的侧脸,乖乖跟着迈步,时逸宸几人见状,忙出声叮嘱:“野哥,上药别耽搁,这边我们来收尾!”韦翊轩也安抚顾年欣两句,快步跟上帮忙照看。

到了医务室,校医宋知泽抬头见二人进来,目光落在宋知野泛红起泡的手臂上,皱着眉看向自家弟弟:“这是咋了?

宋知野:任由顾稚妤轻轻扶着胳膊,语气轻描淡写,只把重点落在顾稚妤身上:“哥,就是稚妤,被他们班的一个女同学给欺负了。然后那个女同学洒水,还有双氧水想泼稚妤,被我挡住了,我手臂就起泡了。”

宋知泽:拿过碘伏和药膏,一边拉过他的手臂处理伤口,一边又气又无奈地瞪他:“你小子能不能让人省点心!护女朋友我懂,但也别拿自己胳膊硬扛,双氧水腐蚀性多大不知道?”他动作轻柔避开水泡,转头看向一旁攥着衣角紧张不已的顾稚妤,语气软了下来,“稚妤,你多盯着他点,这几天别让他碰水,药膏按时涂,他要是偷懒不忌口、乱折腾,你直接告诉我。”

顾稚妤:盯着宋知野的手臂,眼眶还红着,轻声说:“你疼的话你就咬我吧。

宋知泽:闻言,从抽屉里摸出一颗糖递给顾稚妤,语气带着笑意:“多大点事,让他疼一下,让他不让人省心,没事的,稚妤。

顾稚妤:接过糖,小声道谢:“谢谢知泽哥。

宋知野:当即不乐意了,挑眉看向宋知泽:“什么意思啊,宋知泽,你还是我亲哥吗?没事的稚妤,我不疼。”

宋知泽:手上突然用力,眼神警告:“叫你哥全名,信不信我给你上药疼死你?哦,小时候跟别人打架摔伤不就喊不疼吗?”

宋知野:吃痛,猛地叫出声:“哥轻点,疼啊!” 他皱着眉嘴硬,又补了一句:“小时候打架那是因为他们该打!”

顾稚妤:连忙伸手轻轻拍了下他没受伤的胳膊,眼眶微红嗔道:就你嘴硬,疼就说疼,别硬扛。

宋知泽:给伤口上好药包扎好,拍了拍他的胳膊,无奈叹气:“行啦,记得按时上药膏,从小就没让我省心过,放心,不跟爸妈说,这几天就别碰水了,知道不?

宋知野:立刻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哥,记得我的新望远镜!”

宋知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应道:“你真的很烦唉,知道了!我下班回去帮你把那个望远镜擦一擦,擦完之后拍个照给你看行不,宋二少?”

二人并肩回到教室时,暮色已沉,教室里同学正忙着打扫卫生,叶初霁早没了踪影,温池奈见顾稚妤牵着宋知野进来,立马迎上来问:“稚妤,宋主席的手没事吧?”林悦澄和顾年欣也围过来,盯着宋知野的胳膊满脸关切。

宋知野:抬手晃了晃包扎好的手臂,笑着安抚:“小伤,没事。

顾稚妤:却皱着眉,伸手按住他的胳膊,认真叮嘱:“别乱动,回座位坐着,等下我帮你擦桌子,你可不准碰水。

宋知野:乖乖应下,任由她牵着走到座位旁坐下,目光黏在她忙碌的侧脸上,满是温柔。

司宇哲、傅景渊也走了过来,司宇哲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野哥可以啊,护妻狂魔实锤,不过下次可别这么冲动了。

傅景渊:递过一瓶温水,淡淡道:“少动胳膊,药膏我帮你放桌上了。

时逸宸:也笑着补充:“班级扣分我已经备注了特殊情况,后续教务处那边我跟你一起去说明。

顾稚妤:端着水杯回来,见几人围着宋知野,轻声道:“谢谢你们啦,他这边我看着呢。

”几人相视一笑,转身继续收尾督查工作,教室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少年少女们鲜活的身影,喧闹里藏着安稳的暖意。

放学后,顾稚妤细心帮宋知野收拾好书包,全程不让他碰重物,宋知野则乖乖跟在她身边,受伤的胳膊小心护着,另一只手轻轻牵着她的手腕。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余晖里,影子被拉得很长,顾稚妤还在反复叮嘱:“明天记得带药膏,课间我帮你涂,洗手一定要叫我,绝对不能碰水。

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笑意漫上眼底,轻轻应着:“好,都听你的。”他顿了顿,又凑近她耳边软声道,“有你陪着,这点疼一点都不算什么。”

晚风拂过,带着少年少女的温柔,一路说说笑笑往家的方向走去。

到家后门口,宋砚辞早已等候在那,目光一眼落在顾稚妤手里的书包和宋知野包扎的胳膊上,瞬间就明白了缘由,快步上前接过顾稚妤手里的书包,语气带着无奈又带着点责备看向宋知野:“知野,你又冲动了是吧。

宋知野:小声辩解:“她要泼稚妤,我总不能看着。

顾稚妤:连忙拉了拉宋砚辞的衣袖帮腔:“叔叔别怪知野,是对方先挑事,他是为了护我。

指尖捏着沾了碘伏的棉签,顾稚妤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棉签擦过宋知野小臂上的擦伤时,还是见他指尖微蜷了下。她抬眼望他,眸底漾着点浅淡的担忧,“疼?”

宋知野:垂眸看她,少女的发梢垂落,扫过他的手腕,痒意顺着肌理漫到心底,他喉结轻滚,摇了摇头,“不疼。

顾稚妤:便低了头,换了根棉签沾了药膏,指腹轻轻将乳白的药膏抹开,顺着擦伤的纹路慢慢涂匀,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药膏渗进来,比药膏本身更暖。她的呼吸轻浅,落在他的小臂上,惹得他手臂微僵,却又舍不得动,怕扰了她的专注。

顾稚妤:“下次别这么莽撞了。”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嗔怪,指尖最后轻轻按了按药膏边缘,确认涂匀了,才抬眼,撞进他沉沉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的情绪太浓,让她猝不及防,耳尖倏地红了,忙收回手,“好了。”

宋知野: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唇角勾起点浅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听你的。

宋砚辞看着眼前对峙的两人,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杯中的热茶漾开浅浅的涟漪,衬得他眉眼间的冷意淡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沉稳。

宋砚辞:辞眉峰骤沉,周身的冷意瞬间翻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砸在地上都能生寒:“敢对我宋家的人动手,我劝你掂量掂量,小心你们叶家直接破产。” 他目光扫过对方,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还敢欺负到我儿媳妇顾稚妤头上,我倒要问问,你们叶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教她恃强凌弱,专挑软的捏?”

-许昭棠:杏眼圆瞪,语气里满是护短的怒意:“我宋家的人,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等欺负!就你们叶家,也配?要不要让你们也尝尝双氧水浇在伤口上的滋味? 她心疼地想了宋知野顾稚妤,字字铿锵:“我们家知野打小就没被人这么伤过,还有我宋家要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岂容你们随意拿捏?”

-许昭棠:说着转向宋砚辞,语气软了几分,拉了拉他的衣袖:“老公,要不我们回去吧,好歹给他们一次机会,知野和稚妤还在家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宋砚辞:反手握住她的手,目光冷冽地锁着叶家众人,声音沉得没有一丝温度:“好,听老婆的。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跪下来,亲自道歉。现在,拿出手机,录着道!”

叶家众人脸色煞白,领头的男人额头冒了冷汗,腿肚子直打颤,却还硬撑着不肯低头,嘴硬道:“宋总,凡事留一线,何必把事做绝……”

话没说完,宋砚辞眉峰一挑,指尖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语气淡得刺骨:“我数三声,要么跪,要么明天一早,叶家的所有产业,全在破产清算名单上。一——”

“二——”

数字落音的瞬间,叶家男人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后的家人也跟着慌了神,接二连三跪了一片,连声求饶:“宋总饶命!我们错了!对不起!”

为首的人抖着嗓子,对着顾稚妤和宋知野的方向连连磕头:“顾小姐,宋小少爷,是我们教女无方,是我们的错,求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

话音刚落,宋知野便从一旁的阴影里走出来,指间夹着根未点燃的烟,唇角勾着抹冷戾的笑,眼神扫过地上的叶家众人,没半分温度:“我爸妈心软原谅你们,可不代表我认。

宋知野:抬眼看向身侧的顾稚妤,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语气带着点痞气的纵容,又藏着几分委屈:“稚妤,在教室那会儿,叶初霁怎么推的我、怎么骂的你,你都记着吧?

宋知野:微微偏头,下巴轻抬,示意着地上的人:“方才她怎么对你俩的,你就原样还回去。今天有我爸妈在,天塌了也有我们宋家兜着,不用怕。”

顾稚妤:她上次在教室的时候带头欺负我 然后那天明明是他倒垃圾擦黑板的,她却要我干,她还威胁我说我要是我不干的话就让我退学,然后另外。今天是因为那个卫生没有搞好,然后导致扣分了 然后她这时候就说不关我的事,然后呢,他就拿桌子上的水,还有双氧水想泼在我身上,后来宋知野。帮我挡了,叔叔,就是那个站在他们旁边的那个,就是欺负我的那个她叫叶初霁

宋砚辞:听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寒气比刚才更甚,目光死死锁在叶家人群里那个瑟缩的女孩身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叶初霁,站出来。

叶初霁:吓得腿软,被身边的人推了一把才踉跄着站出来,头埋得几乎贴到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宋砚辞:抬眼扫过叶家领头的男人,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怒意:“教出来的好女儿,仗着家里有点东西就霸凌同学,支使别人做事还威胁退学,做错事不敢担责还想伤人,你们叶家的家教,真是开了眼了。

宋砚辞:回头看向顾稚妤,眼神稍缓,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沉而坚定:“稚妤别怕,叔叔今天就让她把欠你的,千倍百倍还回来。”

说着,他朝身后的助理抬了抬下巴,冷声道:“把桌上那瓶双氧水拿过来,再去把黑板擦、垃圾桶都拎到这来。”

宋砚辞:转头又对叶初霁厉喝:“她替你做的事,你今天加倍做回来。黑板擦十遍,垃圾桶里的垃圾全倒出来重新分类收拾,少一下都不行。”

宋砚辞:指了指助理手里的双氧水,目光狠戾:“至于想泼人的东西,不用泼你身上,就拿棉签蘸着,把你刚才推知野、推稚妤的地方,全擦一遍。敢躲一下,今天这事,就不是道歉能了结的。”

叶家众人想要求情,对上宋砚辞杀人似的眼神,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初霁被助理架着,哭着去做那些事,连一声反抗都不敢有。

-许昭棠:走到顾稚妤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心疼地替她理了理鬓发,柔声安抚:“好孩子,都过去了,有我们在,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宋知野:站在顾稚妤身侧,捏了捏她的手,指尖带着点温度,痞气的眉眼间满是护着她的狠劲,看向叶初霁的眼神里,没半分怜悯。

垃圾桶被拎到她面前,腐臭的剩菜味混着纸屑灰尘扑过来,她捏着鼻子伸手去翻捡分类,指尖沾了脏污,嫌恶得直发抖,叶家众人看得心疼,却没人敢上前半步——宋砚辞就站在一旁,指尖依旧夹着烟,目光冷沉沉地扫过来,但凡有人动一下,那眼神便淬着冰,让人瞬间僵住。

最后助理递来棉签和双氧水,叶初霁看着那瓶透明液体,想起方才溅在宋知野胳膊上的样子,吓得腿软,却还是被按着,蘸了双氧水往自己推过宋知野和顾稚妤的手腕、胳膊处擦。

双氧水触到皮肤,刺得她嘶嘶直哭,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在学校里霸凌人的嚣张模样。

宋知野:靠在墙边,指尖勾着顾稚妤的手腕,嘴角斜叼着支烟,烟蒂轻晃着晕开点淡白烟雾。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唇角勾着抹凉薄的笑,偏头凑到她耳边,声线压得低哑:“解气没?没解气咱再让她多来几遍。”

顾稚妤:说了多少次叫你不要抽烟,你就要抽烟,你信不信我打你啊,宋知野

宋知野:喉间低笑一声,叼着烟的唇瓣蹭过她耳尖,指尖反倒扣得她手腕更紧些,烟圈混着低哑的声线漫出来:“信,怎么不信。但妤妤舍得?”

宋砚辞看了眼腕间的表,眉峰微蹙,对着助理抬了抬下巴:“让她滚。告诉叶家,明天一早把叶初霁的退学证明送过来,再敢出现在稚妤和知野眼前,就不是退学这么简单了。”

助理应声,对着叶家人冷喝一声:“滚!”

叶家众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拉着哭成泪人的叶初霁跑了,连地上的垃圾桶和黑板擦都不敢碰,转眼就没了踪影。

周遭终于彻底清净,许昭棠忙拉过顾稚妤和宋知野,细细打量两人,生怕还有哪里受了委屈,柔声哄着:“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咱们回家喝甜汤,张妈炖了你最爱喝的银耳莲子。”

宋砚辞走上前,伸手揉了揉顾稚妤的头顶,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太多,却依旧带着叮嘱:“以后在学校再有人敢欺负你,不用忍,直接给叔叔打电话,天塌下来叔叔给你撑着。”

顾稚妤抬眸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的:“谢谢叔叔。”

宋知野揽着她的肩,痞气地勾唇:“还有我呢,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晚风卷着夜色,宋砚辞牵着许昭棠走在前面,宋知野揽着顾稚妤跟在身后,四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方才的戾气尽数消散,只剩满径的温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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