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事
赵婉:你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叫春杏的丫头。
赵婉:幸奴哪去了。
赵婉记得从前尝过一次幸奴做的糖蒸酥酪,味道相当不错。
她那个男宠喜欢吃这个,就是嘴叼的很,外头铺子买来的一律瞧不上。
这次来就是向十一妹借人一用。
赵炜宜:太过分了!
说起这个赵炜宜就生气。
上次从襄王府回来后,她的奴仆就因为没看住自己而被赵倓下令打了板子。
除了幸奴还要贴身服侍自己逃过一劫外,其余无一幸免。
太过分了!
随随便便就敢动自己的人,根本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后来赵炜宜给每人发了二十两银子,让他们安心养伤。
现在沃若轩所有的人,包括这个春杏,都是赵俨调过来的,一整个对她严加看守。
对方突然愤恨的拍起桌子,赵婉被搞得云里雾里,思忖着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
不对呀。
自己还没提借人的事呢。
赵婉:我说炜宜,你怎么了?
赵炜宜:倓明日就要走了。
赵炜宜:他这一去江南,恐有数月不见,我舍不得他。
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可没透出几分不舍,倒像是要把九弟咬碎一样。
赵婉:反正晚上还开宴。
赵婉:等席间你多敬他几杯酒。
赵炜宜:我才不去呢!
赵炜宜转头气呼呼趴回床上,赵婉笑着跟到床边挪开枕头给自己腾地方坐,却发现下面压着一本书。
她定睛一看。
赵婉:西厢记?
书封皮上还有一行小字。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这是张九龄的诗。
诗是好诗,借海上明月寄托对远方亲人的怀念。
没什么奇怪之处。
就是这字迹有些眼熟。
赵炜宜:…还我。
她的反应很奇怪。
赵婉从前也有过这个年纪的少女心事,也曾彻夜偷看过这等子禁书,自然也明白对方如今的心思。
母后对十一妹向来纵容,所以养的她天真烂漫、直率可爱,少有此刻的含羞态。
赵婉忆起赵炜宜那些往事,从小时候上树捉鸟到后来在资善堂拿虫子吓唬先生……
赵婉:这书。
串联的往事多了些,赵炜宜的过去中难免混进贺峻霖的身影,赵婉乍然发觉这正是他的字。
赵婉:是贺侯公子的。
赵婉:不对,现在应该称之为驸马都尉。
赵炜宜:……
沉默代表默认。
赵婉一时之间急的站起身。
赵婉:你还在想着他?
赵婉:当初父皇赐婚,他可是一声不吭的就接了旨。
赵婉:连一点抗争都没为你做过。
赵婉:这样没担当的人值得你到现在还想着他吗!
赵炜宜:他有他的难处。
赵炜宜:我不怪他。
贺峻霖不为他自己想,也得为了锦乡侯府满门性命着想。
赵炜宜嘴上是说过恨他,也想过要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但那些都是她口是心非。
她心里一直都有他。
听见对方这样说,赵婉担心之余仍希望她只是一时糊涂。
赵婉:好妹妹。
赵婉:听姐姐的劝赶紧忘了他。
赵婉:你不是崔莺莺,他也成不了张生。
幸奴午后入宫去了。
恰巧这时人回来,看到赵婉来了便上前行礼问安,姐妹二人的谈话也由此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