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觉醒

林越睁开眼时，鼻腔里灌满了铁锈味。他撑起身子，后背传来一阵刺痛，才发现是半截金属管扎进了皮肉。远处传来吞天犬的喘息声，三个脑袋此起彼伏地低吼。

"疼..."他拔出金属管，血滴在地面的黑雾上，瞬间被吞噬。契约印记还在隐隐作痛，那种灼烧感像是有人往血管里灌了滚烫的钢水。

吞天犬蜷缩在角落，三头状态各异。右侧脑袋焦躁地啃咬自己的爪子，獠牙间渗出黑色液体；左侧脑袋垂得很低，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中间脑袋倒是睁着眼睛，但瞳孔里翻涌着诡异的灰雾。

林越往前挪了两步，空气里腐朽的气息更浓了。地上散落着破碎的机械零件，有些表面还粘着干涸的血迹。抬头望去，墙上布满裂痕的全息屏突然闪了一下，映出吞天犬被植入黑雾的画面。

"啪！"

一道黑影擦着他耳畔掠过，砸在身后墙上。林越转身看去，是个残破的机械臂，关节处还在冒火花。右侧脑袋发出尖锐的嘶吼，三条舌头同时舔舐着嘴角。

"小黑？"林越试探着喊了一声。左侧脑袋耳朵动了动，但没抬起来。中间脑袋的尾巴轻轻摇了几下。

黑雾从吞天犬胸口伤痕不断涌出，在空中凝结成模糊人形。那些影子似乎在重复某个动作——抓挠、撕扯、尖叫。林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些画面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吞天犬时，它身上缠满绷带的模样。

"别碰它！"中间脑袋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林越已经伸出了手。指尖刚碰到伤痕边缘，黑雾就如触电般涌来。他想收回手已经来不及，皮肤下的血管瞬间变黑，剧痛让他跪倒在地。

意识被拖入黑暗。林越看到无数画面闪过：实验室的培养舱、黑袍人的脸、自己抱着病弱幼犬穿越星际市场的场景。耳边响起黑袍人的声音："你以为这是救赎？这只是新一轮实验。"

"啊！"林越痛苦地抱住头，感觉有无数根钢针在血管里游走。他看见契约之夜的影像：暴雨中的小巷，瑟瑟发抖的小黑，还有自己颤抖的手指划破契约水晶。

画面突然扭曲。林越看到吞天犬胸口的伤痕，看到黑雾如何一点一点侵蚀它的意识。右侧脑袋在笑，左边的在哭，中间的在摇头。三对眼睛倒映着同一个画面——自己抱着昏迷的吞天犬，在晶体洞窟里熬过三天三夜。

"够了！"林越大吼一声，契约印记突然亮起微光。他抓住那段记忆不放：那时的吞天犬比现在还要虚弱，但还是用最后一点力气舔他的手。

黑雾开始退散。左侧脑袋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恢复清明。"主人..."它轻声唤道，尾巴在地上拍出闷响。

"记住我们在起源之地的约定。"中间脑袋低声说。它站起身，三条腿一瘸一拐地走到林越面前，伸出爪子按在他心口。

黑雾退到吞天犬胸口，形成一个漩涡。林越看到那颗晶石正在慢慢变暗，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右侧脑袋发出不甘的嚎叫，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

"我们...还没输。"林越艰难地站起来，手掌贴住吞天犬的额头。契约印记的光芒越来越盛，与晶石的蓝光交织在一起。

吞天犬三个脑袋同时颤动。左侧脑袋蹭了蹭他的手，中间脑袋轻轻咬住他的衣角，右侧脑袋的獠牙间滴落最后一滴黑雾。

"轰！"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两人踉跄了一下。远处传来金属齿轮转动的轰鸣，墙壁上的符文开始闪烁红光。林越回头望去，发现全息屏上多了串倒计时：15:00。

"怎么回事？"他话音未落，晶石突然爆裂。刺眼的蓝光中，无数数据流涌向天花板。整座实验站都在晃动，碎石簌簌落下。

"跑！"中间脑袋低吼。

林越翻身跃上吞天犬的背。他们刚冲到落地窗前，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玻璃化作千万片寒星，他们借着冲击力飞出废墟。

落地时林越抱紧吞天犬的脖子。风声呼啸中，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乌云翻滚，一颗卫星的镜头正对着他们。

"这次别丢下我。"吞天犬的声音混在风里，"他们来了。"

远处传来机械运转的嗡鸣。林越摸了摸胸口，那里残留着一丝凉意——部分黑雾已经融入他的皮肤，形成若隐若现的纹路。

身后的废墟完全坍塌。尘埃中，一片晶石化作灰烬，隐约能看到个微型芯片在闪光。但已经没有时间回头了。

林越的后背重重撞在金属地板上，血腥气混着黑雾往喉咙里钻。吞天犬三个脑袋同时转向他，右侧那颗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左侧的则像蒙了层白翳。

"疼..."

血珠顺着他的脊梁往下淌，刚触到地面就嘶啦作响。契约印记在心口发烫，某种冰冷的触感正沿着血管游走。吞天犬胸口的伤口又裂开几分，黑雾涌出来时带着诡异的甜香。

右侧脑袋突然张开嘴，三根舌头绞在一起发出咯咯声。左侧脑袋的尾巴开始剧烈抽打地面，溅起火星。中间那个却只是盯着他看，爪子在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林越撑起身子，手肘传来骨骼摩擦的声响。空气里飘着某种机械烧毁的焦味，和黑雾混合后让人作呕。他注意到吞天犬的右前爪在痉挛，那是他们第一次遭遇战时留下的旧伤。

"小黑？"

左侧耳朵动了动，但头还是低垂着。中间脑袋的尾巴轻轻摇了两下，爪尖还在地面画着什么。林越眯眼细看，那似乎是条断续的星轨图案。

黑影破空而来。林越本能地翻滚，那东西擦着他肩膀砸进身后的仪器堆。火花四溅中，他看清是个残破的机械臂，指关节还连着半截数据线。

右侧脑袋发出刺耳的嘶吼，三条舌头舔舐嘴角的动作整齐得令人毛骨悚然。中间脑袋终于开口："别碰它！"沙哑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互相碾压。

但林越的手已经伸出去了。指尖刚碰到吞天犬胸口的伤痕，黑雾就如活物般扑来。他想缩回手，却发现皮肤下的血管正在变黑，剧痛让他跪倒在地。

意识被拖入黑暗。无数画面闪过：实验室的培养舱泛着蓝光，黑袍人戴着金属面具，自己抱着病弱幼犬穿越星际市场。耳边响起那个声音："你以为这是救赎？这只是新一轮实验。"

"啊！"

钢针在血管里游走。他看到暴雨中的小巷，瑟瑟发抖的小黑，还有自己颤抖的手指划破契约水晶的画面。画面扭曲时，他看见吞天犬胸口的伤痕，看见黑雾如何一点一点侵蚀它的意识。

右侧在笑，左边在哭，中间在摇头。三对眼睛倒映着同一个画面：他抱着昏迷的吞天犬，在晶体洞窟里熬过三天三夜。

"够了！"

林越大吼一声，契约印记亮起微光。他抓住那段记忆不放：那时的吞天犬比现在还要虚弱，但还是用最后一点力气舔他的手。

黑雾开始退散。左侧脑袋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恢复清明。"主人..."它轻声唤道，尾巴在地上拍出闷响。中间脑袋低声说："记住我们在起源之地的约定。"它站起身，三条腿一瘸一拐地走到林越面前，伸出爪子按在他心口。

黑雾退到吞天犬胸口，形成一个漩涡。林越看到那颗晶石正在慢慢变暗，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右侧脑袋发出不甘的嚎叫，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

"我们...还没输。"

林越艰难地站起来，手掌贴住吞天犬的额头。契约印记的光芒越来越盛，与晶石的蓝光交织在一起。吞天犬三个脑袋同时颤动，左侧蹭了蹭他的手，中间轻轻咬住他的衣角，右侧獠牙间滴落最后一滴黑雾。

轰鸣声从地底传来。墙壁上的符文开始闪烁红光，远处传来金属齿轮转动的轰鸣。林越回头望去，发现全息屏上多了串倒计时：15:00。

"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晶石突然爆裂。刺眼的蓝光中，无数数据流涌向天花板。整座实验站都在晃动，碎石簌簌落下。

"跑！"

林越翻身跃上吞天犬的背。他们刚冲到落地窗前，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玻璃化作千万片寒星，他们借着冲击力飞出废墟。

落地时林越抱紧吞天犬的脖子。风声呼啸中，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乌云翻滚，一颗卫星的镜头正对着他们。

"这次别丢下我。"

吞天犬的声音混在风里。林越摸了摸胸口，那里残留着一丝凉意——部分黑雾已经融入他的皮肤。身后的废墟完全坍塌，尘埃中隐约能看到个微型芯片在闪光。

但已经没有时间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