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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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乐:"唉?不认识我?我可是瑟拉芬娜队的银猫啊。"

下意识抬手把耳后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无意识捻着发尾

瑾乐:“可不是什么小屁孩。"

瑾乐:"怎么只看我一个?那不是还有两个么。是觉得人有些少了吧?"

瑾乐:"呵!你当还是从前啊?六个人挤在篝火边抢麦酒,雪狐姐总爱揪我扎得歪歪扭扭的马尾,赤月姐烤的肉总糊半边,却偏要把焦脆的边角撕给我……"

说到这儿忽然顿住,捻着发尾的手指绞得发尾打了结。

瑾乐:"至于其她人啊……"

瑾乐:"一个回了自己的世界,继续当她的武神去了。

瑾乐:"剩下的……"

银猫突然没说话了,低头盯着靴尖,那里沾着片风干的草叶,是上次翻山时蹭的。

良久,她耷拉下了眉眼

瑾乐:"都死了…"

瑾乐:"雪狐姐当年闯副本,差点困死在时空裂隙里。偏生救出个自称情之神的怪人,那人帮她疏通了乱流,她才得以回去。前天收到她的喜帖,大红烫金的,沉甸甸的。"

她指尖捏着喜帖边角反复摩挲,纸缘都被磨得起了毛。

瑾乐:"她许是还记着我们六人小队,一送就是五份。"

摸到第五张时,银猫指腹突然发颤

瑾乐:"她心里,还以为我们是六个人呢。"

瑾乐:"而赤月姐是为了护我们。当时BOSS的利爪都快拍到我脸上了,是她硬生生挡住的。她左腕那道旧疤还在渗血,那是去年替我挡暗器留下的。我们拼了命冲出来时,她后背的血浸透了披风,溅在我后颈上,烫得像团火。"

瑾乐:"青蝶姐为了救白羊姐,胳膊被劈得见了骨头。我还记得,白羊姐总爱给她编辫子,编到最后总要在发尾系颗青蓝色的珠子——那天她断臂朝兽潮走时,发尾的珠子还在晃,像颗要坠的泪。"

瑾乐:"白羊姐那天疯了似的想扑上去,我们死死拽着她。她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青蝶姐的影子被黑潮吞了,我们拦不住她,回来时,白羊姐怀里攥着半张破碎的面具,还有一小截指骨,裹在染血的手帕里。

瑾乐:"那年,她躺了三个月才下床,之后半年总坐在窗边,把那截指骨放在掌心转来转去,转得指腹起了层薄茧。有回喝醉了,她抓着我的手腕哭:“那一天我刚准备答应她的告白啊……”。"

瑾乐:"从前六个人挤在一起抢肉干,现在只剩我、黑莲队长,还有总对着青蝶姐遗物发呆的白羊姐,唉…"

瑾乐:"所以啊……"

银猫从怀里掏出另外两张喜帖,轻轻放在地上。

瑾乐:"赤月姐,青蝶姐,醒醒了。"

瑾乐:"雪狐姐的婚礼,我们得去。"

瑾乐:"你们看,这喜帖我都带来了。"

银猫的碎发又滑下来,这次没再别回去,任由它垂在眼前晃。

瑾乐:"为了把你们的魂儿从中央里捞出来。"

瑾乐:"我们可是……找了好久好久啊。"

瑾乐:"瑟拉芬娜队,一个人都不能少"

作者有话说:啊,不行了,我写文好拖沓啊,改改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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