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们认识她吗?”

洌水:晚上愉快!

洌水:这篇写的不怎么在心,后面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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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针间漏下的阳光像撕碎的苔藓,在雷族营地的泥土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暮春掌蹲在一截断裂的橡树根上,鼻尖微微抽动——新鲜的猎物气味混着陌生猫的味道,像一团被踩乱的草药,让她不安地绷紧了后颈的毛。

夜鸣须就站在不远处,正对着几位族长低下头。他的尾巴尖偶尔扫过地面,动作和当年心掌在猎物堆前清点战果时一模一样。暮春掌的爪子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深深抠进泥土里。不是他。她告诉自己,心掌的右耳有一道月牙形的疤,而这只黑猫的耳朵完整得像两片沾了晨露的树叶。可当他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光影里亮了一下时,她的心跳还是漏了半拍,喉咙里涌上一股发酸的呜咽。

他们已经争吵的有一会儿了。雷族营地头一次有这么多味道。

“你们认识一只狸花猫吗?”

突然炸响的声音像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洼。暮春掌猛地回神,看见一只橘色的公猫从暮族的队列里窜了出来,修长的身子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他的毛色在阳光下亮得像蜂蜜,尽管沾了不少泥污,那双眼圆睁的绿眼睛里却汪着一种没被风雨打磨过的清澈——是宠物猫的眼神,哪怕他身上的两脚兽气味已经被长途跋涉的尘土盖得只剩一丝。

橘猫瞪大眼睛,似乎是有些语无伦次了:“她长得很漂亮……她的名字叫琥珀。”

雷族的猫们交换着困惑的目光。刺毛甩了甩尾巴。“琥珀?”她奇怪地重复,“我们可从没有这样取名的习惯,一般都喜欢在后面加缀词的。”

夜鸣须的尾巴重重拍了下地面,“大橘!”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橘猫被他拦在身后,还在不甘心地探头:“可她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她说在族群里会用这个名字……”

暮春掌注意到,暮族的猫们此刻都绷紧了身子。最边上那只叫大黄的黄狸猫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前爪在地上碾来碾去;而那只叫雪球的白猫则把尾巴缠在爪边,耳尖压得很低——那是害怕的样子。她忽然明白,夜鸣须刚才说“我们不是自愿流浪”时,声音里藏着的颤抖是什么了。

“星族的讯息在梦里烧得像团火。”夜鸣须转向族长们,声音平稳了些,“在两脚兽地盘外的那个猫群里,我们每天都要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屑打架。直到我看见灵猫站在荆棘丛外,说‘往森林走,那里有容身之地’。”他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只猫,“有猫不信,可谁也不想再被那只独眼公猫咬掉耳朵了。”

河族族长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星族的讯息?怎么我们没收到?”她的尾巴尖勾着,爪子在地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巫医金羽抖抖身子,皮毛中都透露着不安。夜歌静静地眯着眼睛,抖动的胡须证明他在认真听着。

冰星往前踏了一步,她的皮毛上还留着战争的伤痕。“雷族的猎物堆还没堆到能喂饱额外的嘴。”她的目光扫过暮族那些瘦骨嶙峋的猫,“但星族的面子,总得给。”她抬起头,声音像劈开木头的利爪,“日落前,你们搬到营地外围的老橡树那边去。不许靠近猎物堆,不许碰新鲜的苔藓。”

暮春掌看着夜鸣须低下头致谢,阳光刚好落在他的耳尖。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也许灵猫让他们来这里,不只是为了找个家。风里传来了松鼠的气味,还有大橘压抑的呜咽声——他大概还在想那只不存在的叫琥珀的狸猫。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暮族幼崽甩着尾巴跟上队伍,爪尖踩过的松针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谁在暗地里数着他们剩下的日子。

他们走后,营地里空出了一大截。冰星将目光转向不属于她的猫群。

“你们也该走了?”她眯眼轻问。

蝶星抬头看了一眼她,紫色的眸子里流淌着如水一般流淌的复杂情绪。随即,她点点头。

“这次的预言来的很快,我想当中的暮色应当指的就是这突如其来的族群了。”她近乎是喃喃低语。紧接着河族族长的语调升高了:“卡皮巴拉心、河漪尾,我们走。”

澜星和鸣星则只是点点头,召唤他们的族猫回去了。

暮春掌注意到影族队伍末端走着的黑色娇小母猫,在族长们谈的时候,她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甚至连刚刚的召回都几乎没听见。

好像是影落吧。她努力回想着昨天询问凌霄爪的话,她的姐姐落羽曾经策划上位失败,如今地位一落千丈。不过他妹妹也就是这位武士,倒还混的挺好。

夜鸣须……

她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名字。果然,她闷闷不乐地想,无论想什么事情都逃不了……

心掌,给我一点指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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洌水:今天这篇有点乱。

洌水:明天改。

洌水:先放在这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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