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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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后面几天通告又要多了
严浩翔:你们有没有感觉…
贺峻霖: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张真源:亚轩和耀文吗?他俩在房间里玩着
张真源:还有两个弟弟妹妹昨天半夜走了
严浩翔:丁哥,你怎么了?
丁程鑫:?我有事吗?
贺峻霖:有啊,你在角落里干嘛
丁程鑫:…我观察一下这个灰尘
严浩翔:然后发现这灰尘长得可真像灰尘
贺峻霖:最后来一句感叹:这竟然是灰尘!
马嘉祺:好了别闹了,丁儿,你和我来谈谈
丁程鑫:别吧…
马嘉祺:没事啦,作为队长,我还是要关心每位成员的心理状况的~
严浩翔:没事哈,我们走就行了
贺峻霖:对对对,我们走
丁程鑫:马嘉祺,你不要过来嗷
丁程鑫:我,我…唔
马嘉祺:别怕~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两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问摩学,丁程鑫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丁程鑫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马嘉祺,紧些,再紧些
马嘉祺的手环抱着丁程鑫的腰,慢慢轻轻吻上他的唇,嗅着他身上的味道,xxxxxxxxxxxxxxxxxxxx
马嘉祺的指尖先于唇瓣触到丁程鑫的下颌,拇指轻轻摩挲过丁程鑫微微颤抖的嘴角。这个带着试探性的停顿让两人呼吸交缠的距离骤然清晰——他睫毛低垂时扫过丁程鑫鼻梁的痒意,后颈因紧张而绷直的线条,都在这一寸空间里被无限放大。xxxxxxxxxxxxx,像一片被晚风托起的羽毛,先是擦过丁程鑫下唇的凹陷处,再以几乎称不上重量的压力贴合。丁程鑫感觉到他犬齿无意识蹭过自己chun ban的触感,却比任何激烈碰撞更让人心悸,这个口勿始终保持着克制的韵律,仿佛怕惊扰什么,唯有他扣在丁程鑫腰后的手掌泄露了半分力道,将布料压出细碎的褶皱
马嘉祺:还好吗?
马嘉祺:要不要再来一次
丁程鑫:别,不用,不用…
丁程鑫:对了,明天就是耀文生日了,我们赶紧计划一下吧
马嘉祺:也行,那我把他们叫出来
马嘉祺:张哥,浩翔,小贺
张真源:嘘
张真源:马哥别进去!
就在马嘉祺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张真源猛然提高了嗓音,试图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然而,时间仿佛在捉弄人一般,他的呼喊终究还是慢了一拍。门,被拉开了。张真源几乎没有犹豫,迅速转过身去,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而门内却呈现出一派祥和的景象,当然,这只是乍看之下罢了。那份宁静如同一层薄纱,看似轻柔地笼罩着一切,实则掩不住某些微妙的异样,仿佛平静的湖面下的暗流涌动
贺峻霖和严浩翔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
严浩翔:怎么了马哥
马嘉祺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贺峻霖那张不知是不是因羞恼而泛红的脸庞上,随即又转向严浩翔,后者睁着一双无辜的欧式大眼,一眨一眨地回望着他,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湖水,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纯真,令人不禁心生柔软
马嘉祺:没事,你们先出来吧,商量一下明天耀文的生日
马嘉祺:张哥你也别在那站着了
张真源:哦,哦走
严浩翔:小贺,走了,怎么还发呆呢
贺峻霖:嗯,好
贺峻霖在回忆
刚刚,严浩翔回到房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他扑倒在床上。十指交缠,紧扣着他的双手,炽热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而来。柔软的发丝轻轻蹭过他的脸颊,鼻尖相触,呼吸交织成一片暖意。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烈,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感。他甚至不知道张真源看了多少才将门关上
他或许尚未明晰自己对任何人的感情,但对于严浩翔,那绝对是爱,深沉似海的爱,热烈如火的爱,至死不渝的爱,刻骨铭心的爱,甚至是海誓山盟的爱
他曾经说过“其实我们总会失去,不如先得到”
但对严浩翔不是这样
那是他们的命运
他们能够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只要他们愿意。然而,命运却早已注定,他们无法携手共度一生,相伴到老。那份深藏心底的渴望,如同指尖流沙,无论如何紧握,终将无声无息地从指缝间悄然滑落。
对严浩翔,他依然无法释怀那份深埋心底的情感。难道就这样让它永远埋藏在内心深处吗?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这份爱如同火焰,在胸膛里燃烧、挣扎,仿佛要冲破所有的束缚,却始终找不到出口。每一次想起,都像是一根细针,刺痛着他的心,提醒着他这份感情的存在,也逼迫着他去面对自己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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