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他们站在病房外,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调整面部表情,试图驱散眉宇间的沉重。当再次推开那扇门时,马嘉祺的脸上甚至勉强挤出一丝温和的痕迹。他走到床边,对满怀期待和不安的贺峻霖柔声说:“医生刚找我们,是详细了解浩翔之前的病历和过敏史,方便后续用药。你别胡思乱想,现在你的任务就是乖乖休息,把精神养好。等你好些了,我们再看能不能申请去探视他。”
贺峻霖看着马嘉祺“平静”的面容,又看了看旁边努力微笑的张真源,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他轻轻“嗯”了一声,重新躺好,但眼底深处那抹浓重的忧虑,却丝毫未散。
马嘉祺和张真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默着。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贺峻霖浅浅的呼吸声。那份由他亲手签下的、沉甸甸的病危通知,以及即将到来的浩翔父母,像两块巨大的冰,压在他们胸口,寒冷彻骨,却无法言说。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仿佛永远也不会亮起。
医生做完检查,确认贺峻霖身体已无大碍,昏厥主要是精神高度紧张和体力透支所致,建议留院观察一晚。
“医生,我办出院。”贺峻霖听完诊断,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下了病床,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马嘉祺微微蹙眉,想开口劝阻:“贺儿,医生建议观察……”
“我没事了。”贺峻霖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异常坚定。他开始低头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角,动作利落,避开了马嘉祺和张真源投来的担忧目光。“躺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题。”他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没有看ICU的方向,也没有再多问一句严浩翔的情况,仿佛那个名字连同其背后代表的所有惊心动魄,都被他强行封存在了心底某个角落,不再轻易触碰。但这种刻意的回避和过分的冷静,反而更让人感觉到那平静水面下汹涌的暗流。
马嘉祺看着他,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他明白,贺峻霖不需要言语上的安慰,也不需要被当作需要特殊照顾的对象。此刻,他需要的是一种“正常”的假象,需要重新掌控自己的行动,而不是作为一个被动的病号躺在那里。
“好。”马嘉祺不再坚持,对张真源使了个眼色,“真源,你去帮他办一下手续。”
张真源会意,立刻转身去找护士站。
手续办得很快。贺峻霖换下病号服,穿上自己的衣服,看上去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只是沉默地跟在马嘉祺身边,走出病房,穿过走廊,离开了医院。
虽然是秋季,风却凉丝丝地扑面而来,让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没有回头看那栋笼罩在夜色中的医院大楼,也没有询问接下来要去哪里。他只是跟着,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用看似平静无波的外表,维持着摇摇欲坠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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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是对的,就是他们现在是中午,总归要回去吃饭的,而且前文说过保安们都在,所以严浩翔这里安保方面问题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