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没听见回答，边方又叫了一声。

“程哥？”

程时暮回神，移开视线，他竟然会因为这点小事分心。

“听课，闭嘴。”

边方讪讪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他们什么时候听过课？程哥今天怎么哪哪都不对劲。

一堂课上完，秦朝雨把卷子还给边方。

程时暮扫了眼，卷子写的密密麻麻的，边方那十分的卷子，几乎没碰什么题，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写的。

“我操——”

边方拿着卷子转头，震惊的看着秦朝雨。

“我tm这辈子没做过这么多笔记。”

程时暮懒懒的目光落在卷面上，每道题都有详细的笔记，颜色分明，字迹娟秀漂亮，那不堪入目的成绩都被盖下去几分，他突然有点后悔把边方的卷子给她了。

秦朝雨不安的询问。

“有什么问题吗？”

“啊？”

边方看她这样，连忙降低音量，生怕吓到她。

“没问题，没问题……”

程时暮莫名不爽，往前踢了一脚他的椅子。

“搬你桌子去，别坐这。”

边方莫名其妙的，以前坐他旁边，也没见他这么嫌弃啊。

班上五十几个人，摆了八列，每列七个，程时暮就在第一列最后一个，靠着后门，后门不能再加桌椅。

他搬了新的桌椅也只能放到里边几列，隔挺远了。

边方把桌椅随意摆在最后一列最后一个，吊儿郎当的走到秦朝雨前面，敲了敲前面那人的桌子。

“你坐那边去。”

那人二话不敢说，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立刻给边方腾位置。

早就习惯这种作风，边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当他准备从秦朝雨桌上搬书的时候，对上她瑟缩的眼眸，怔愣一瞬，摸了摸后脑勺，狡辩两句。

“我跟他商量呢，都这么说话，你别介意哈。”

秦朝雨低下头，把笔记本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似乎有点被吓到。

“程哥，你去哪？”

“有事，不回来了。”

边方挺意外的，程时暮来了南城一中很少逃课，最多就晚自习不来。

但看他今天这架势，似乎准备逃一天啊，开学第一天就逃课？

……

进入风华会所，程时暮很快忘了在学校里的那莫名其妙的情绪。

他带着黑色口罩，稍稍压低头上黑色的鸭舌帽，指尖捏 m着特殊标志的黑色会员卡，推给服务台的小姐姐。

小姐姐熟练调出会员卡预约信息，拿出服务表和笔，递给程时暮。

“秦先生，请填写您的需求。”

程时暮接过笔，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按照最重程度选择。

服务小姐姐看见他在备注一栏填写了，要求余朝服务，她愣了几秒。

风华会所刚刚在南城开业，老板是暂不见客的，按理预约信息上面若是指定了某位训诫师，会有显示。

她又仔细看了眼电脑上面的信息显示，确定没有指定训诫师，她才面向程时暮，态度温和。

“秦先生，您的预约信息并没有指定训诫师，并且，我们老板暂时不在南城，恐怕无法为您服务。

预约老板还需要风华会所的金卡，如果您有的话，可以直接联系老板，跳过风华会所的流程。”

金卡持有者极少，每一位都跟余朝接触过，他们是有直接的联系方式的，根本不需要经过风华会所一系列繁琐的训诫流程。

程时暮眸光微闪，似乎是没料到是这种操作，怪不得预约网站上，没有余朝这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