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让心脏狂跳的她（二）

"师总，明天下午货诚商场的参访已经调整到三点了，车已经备好，就等您出发。"秦苏钰合上平板，突然压低声音，"安保部报告说，刘股东的人今天一直在B2层配电室转悠。"

师渔指尖的钢笔微微一顿，随即放下钢笔，“出发吧！”转身拿起外套往外走去。

……

下午3点17分，货诚商场三层。

师渔指尖划过最新上架的智能安防展柜，突然停在某个微微发热的传感器上。"B区空调温度高了2度，"她按下耳麦，"工程部立刻..."

轰！

爆炸声从电梯井传来，水晶吊灯应声炸裂。师渔被气浪掀翻前，看见五个蒙面人持枪冲出浓烟，领头者一把掐住导购员的脖子，霰弹枪抵住她太阳穴："都别动！警察来一个我杀一个！"

……

3点21分·武警特勤中队

何渡正在擦拭95式步枪，警报声骤然撕裂整栋大楼。"货诚商场红色警报！确认持械劫持！"

监控画面里，骷髅面罩男人踹开消防栓的动作让何渡手指一紧——那记侧踢是张彪的招牌动作，他曾经的战术教官。

"狙击组就位！突击组换装热干扰弹！"他套上战术背心时，支队长突然拦住他："张彪拆了消防喷淋，热成像会..."

"用声波定位。"何渡敲了敲战术平板上刚收到的商场立体图，发件人赫然是【SY】，"有人给我们开了天眼。"

……

3点47分·商场通风管道

师渔蜷缩在配电室里，手机贴着金属管道轻敲三下。五秒后，管道传来两长一短的回应——高三那年图书馆闭馆后，何渡就是这样叫她翻窗的。

何渡滑出管道时，肩侧还带着新鲜擦伤。他比出特战手语：【人质？】

师渔在他掌心画了个【7】。这个数字他们太熟了——高二物理竞赛，他们就是靠第七种解法绝杀了对手。

"他要的不是钱。"她调出手机监控，张彪正在翻看的正是"【星河Pro】"的军方技术参数。画面突然闪过一个戴极速外包工牌的男人——正是刘股东安插进技术部的亲信。

耳麦突然炸响："何队！张彪在承重柱装了铝热剂炸弹！"

……

4点03分·中庭穹顶下

张彪一脚踢碎消防柜，玻璃渣雨中大笑："小何，教你的CQB三要素还记得吗？"

何渡隐在罗马柱后，步枪稳稳指向声源："速度、角度、出其不意。"他突然改用教导队密语，"但您漏教了第四要素。"

"放屁！老子的教案..."

"服从命令。"何渡闪身开枪，三发子弹精准打断张彪头顶的钢索。四百公斤的水晶装饰轰然砸下，逼得张彪翻滚暴露在狙击视野中。

"第四要素是..."何渡飞扑将他锁喉，"永远留一手。"

张彪突然狞笑着举起引爆器："那这个呢？"

所有电子屏突然蓝屏，一串代码瀑布般流泻——正是师渔高二时在黑客大赛夺冠的算法。

"电磁屏蔽完成。"广播里她的声音带着电音杂讯，"何同学，记得实验室那个短路电容吗？"

何渡一枪托砸晕张彪："这次不用绝缘胶布。"他亮出战术终端，上面是师渔刚传来的三维拆弹图。

……

5点30分·警戒线外

师渔看着何渡摘下面罩，他颧骨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声波定位是你加的？"她递过湿巾，"没有那个..."

"至少多死二十人。"何渡接过湿巾，突然从腿袋掏出支钢笔，"通风管道的震动数据，补个报告。"

师渔挑眉——她的星溯钢笔，笔帽刻着【SY】。

原来，在这呢。

而何渡战术终端屏保，正是她当年在他物理笔记角落写的麦克斯韦方程组修正式。

"下个月【星河Pro】验收。"她转身时西装裤掠过他染血的作战靴，"来看成果？"

何渡望着她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喉结动了动："看命令。"

风卷着硝烟掠过，谁都没点破——那页笔记最下方，还有她用铅笔写的一行小字：【SY的HD定理：当距离小于5米时，心跳加速度与质量成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