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不恨他
江辞安刚上车就给毕琳打了个电话,毕琳A国首席律师,只有她不想打的官司,没有她打不赢的官司。
“琳”江辞安低哑的声音传来。
“小安安这有点难办……”毕琳苦恼的揉了揉头。
江辞安把玩着手里的枪,面色不寒而栗,车里放一把枪,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是思考的动作。
不多时江辞安常常呼出一口气“琳我要让他坐牢。”
毕琳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她就知道江辞安把陆家大少爷被刺杀的事情搞得全网皆知,就是为了送他去坐牢。可是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可是谢家如今的掌权人啊。
她小心翼翼的说“最多三年,最少一年。”江辞安拿出一根烟,眼神晦暗不明,点燃,把车窗降下,抖落烟灰。
江辞安斩钉截铁的声音响起“时间多长无所谓,他必须在安盛。”
毕琳点了点头“好!这点我应该可以保证,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江辞安暗了暗眸“好!我明白,钱管够,无论谢家给多少好处,我只要他坐牢。”
江辞安有和毕琳唠了两句,挂断了电话,刚下车在这时齐泽钰拿着两瓶水,走上前,带着温柔的笑意。
江辞安眉眼弯弯“哥”
“安安喝点水吧”
“哥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
江辞安缓步登机,齐泽钰小心翼翼的说,生怕触碰到她的伤疤“安安你抽的这个烟是M国的牌子吧。”
江辞安淡淡一笑“哥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安安你的过去到底遭受了什么?”
江辞安语气平平,好像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我刚刚记事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经常吵架,记得最清楚的一次,父亲头上全都是血,哥哥抱着我躲在角落。”
说道这时江辞安紧闭双眸“自那之后父亲再没回来过,四岁那年母亲去世,我被外公带走。外公对我要求严厉,有一次他把我关进黑屋子,没有人,没有光。
后来我在世恒哥家住了一段时间,陆叔叔对我很好,可是幸福的日子总是很短暂。
外公让我学习各个方面,这也是我七岁那年就学会了所有课程,同时我的医术也可以说是出神入化,本来我可以成为闻名于世的神医。
但是八岁那年我和林姐姐师姐遭遇了刺杀,那场刺杀,活着出来的只有我。”
齐泽钰眼神难掩心疼,他就这样静静的听着。
“那场刺杀后,我不能生活在黑暗里,哪怕是睡觉也不行,只要遇到没有光的地方,我就浑身发抖。我再也用不了手术刀了,我连手术刀都握不住,我又怎么能治病救人呢?
十二岁师姐的弟弟被绑架,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我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当年是!那年也是!现在还是!
十六岁我被遣送出国,被江诉和外公暗算进入CM组织,一路杀出重围。
十八岁外公去世,回到M国想要和谢辞璟解释,却亲眼看着世恒哥被杀,没过多久我和白林遭遇刺杀,而刺杀我的是,我的父亲哥哥还有我爱的人。
而白林为救我而死,我怎么能不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