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乖乖吃药了吗?”
那个人一定是严浩翔。
【翔哥:不舒服?】
【吴嘉轩:你还好吗?】
【给capper戴上帽子:录节目不可以溜号】
好吧,我又被严浩翔摆了一道。
张砚拙就不必说了,他看起来也并不专一。
那么,rapeter呢?
按照距离来讲,他明明是离我最近的人。按照节目来讲,他明明不是会偷偷发消息的人。
但是为什么,他会这样做呢?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可真的问出了结果,可真的和我想的一样,他是为了不打扰我,不吵醒我而这样做的。
那么我只会更加讨厌吴嘉轩。
因为太有分寸感了。
所以感到抱歉的人是我。
心跳的有点快,我把它归结于黄子韬。
上半场在不知道多少个5:0中结束,倘若杨和苏来了也得输。
被一行人叫去吃盒饭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休息室的。topbarry显然是没见过这场面,一瓶又一瓶的给我递着冰红茶。
被我瞪了一眼后,又假装很识相的帮我拧开了瓶盖。
可我没力气感谢他。又不想当面感谢他。
彤彤把我扶到座位上,明明牢记rapeter的嘱托,却在严浩翔导师敲门进来时,选择把这里留给了我们。
见她跑得比我还快的背影,我连连摇头,却在瞟了一眼严浩翔后自顾自的吃起了盒饭。哪怕根本吃不进去。
他把一袋药放在桌上,也跟着坐了下来。
“妮达姐叫我来送的”
可我不好奇,也不想吃药。倘若严浩翔哄我吃的话,算了,没这个可能。
“那她怎么自己不来看我?”,也许是感冒的缘故,我此刻的嗓音听起来哑哑的,但又像是在撒娇。
其实并未有半点抱怨,我觉得严浩翔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可我想要的,明明是更多,更过分。
如果借着发烧的自己说出口呢?
严浩翔会怎么做?
“是我想来看你”,他似乎听懂了我的心声,又或者本就拥有通过眼睛窥探人心的魔力。严浩翔的确让人心动,就像刚才舞台灯光暗下的瞬间,我唯一的视线终点。
我扯起嘴角笑了下,不想深究他为何对我如此坦诚。
“那你呢?”,严浩翔反问道,又一边打开药盒。
“我怎么了?”
“现在可以乖乖吃药了吗?”,严浩翔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脏恐怕也在发烧。想着下午还要录制freestyle的片段,我只好在他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吃了药。
严浩翔真的这样做了。
我觉得他有点可怕。
他还没走,是没打算走。
于是密闭的房间内,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那么我是否可以这么想,
严浩翔……
咳咳,我故意清了清嗓子,叫他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我身上。严浩翔拄着头靠过来,看起来很是期待我接下来的动作,
“严浩翔”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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