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碎裂。

“我只是要知道，若是你们恢复了自由，会做些什么。”

火燎耶的问话，也让顾芩对这家伙的印象有了一丁点的改变。

原来这家伙，也还是会担心仙境的。

可惜世王并不打算告诉他，“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黎灰，我不放心。”

火燎耶转身和黎灰对话。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还是太危险了。”

黎灰到是一副看得很开的样子，反问火燎耶。

“注定的未来末日，难道不危险吗？”

他们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在座的各位都能听得见。

闻言，顾芩握紧了手，微微垂眸。

呵，注定的末日？

她偏要打破这个荒诞的预言。

人类世界尚且有“蝴蝶效应”：一只南美洲的蝴蝶扇动翅膀，结果可能引发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不过是预言中的仙境未来，自然也可以改变。

“我想试试若是他们改变了法则，让一切恢复那个物竞天择、无所拘束的自然盛世，会不会改变未来。”

这无疑是一场天大的豪赌，但黎灰别无选择。

他不想看见仙境毁灭，顺带的，黎灰也不想看见某个家伙为此消亡。

拯救仙境的未来，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兀地，黎灰将手放到了火燎耶的肩膀上，接着开始给火燎耶画饼。

“想想看，火焰自由肆虐的时候，人类不是主宰的时候，自然就是法则的任意，你不渴望吗？”

“未来会拐向不同的轨迹吗？”

火燎耶握紧拳头，重新拿出令牌。

他迟疑的目光扫过十阶以及站在世王身边的顾芩，“你们到底是毁灭还是拯救……”

黎灰陡然用权杖从下击打火燎耶的手，封印令牌被抛到了空中。

“黎灰！”

火燎耶和黎灰相互制约的时候，伺机而动的顾芩及时出手，飞身夺走令牌，交给了世王。

“大佬，给。”

看着触手可及的令牌，世王的声音里蕴含了几分压抑的激动。

“终于，等到了……”

接过令牌后，世王还漫不经心地夸赞了一句。

“做得不错。”

顾芩站回原位，一言不发。

目睹了一切的火燎耶挥臂，想撇清自己的责任。

“黎灰！顾芩！要是你们闯了什么祸，可与我无关。”

眼镜框上闪过一丝光，黎灰头也不回地道：“放心吧。”

至于顾芩则不置可否。

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在火燎耶带着令牌来的时候，这一切已经和他有关系了。

接下来，他们即将进行解除封印仪式。

世王的手指接触到令牌的那刻，也念出了咒语。

“幕天回形，封迹灭言。”

其余的十阶也紧随其后，念出了咒语。

当然，仅仅是小弟的顾芩除外。

令牌就此碎开。

先前信誓旦旦的黎灰也有点讶异，“什么，灵犀令牌，果真是镇压的封印吗？”

大门再次打开，世王发话，“你们走吧，接下来就是我们内部的仪式了。”

“再相见，就是外面的世界了。”

除此之外，世王还画了一张大饼，允诺他们在十阶统治世界之后，他们二人必将位列高位。

知道自己还不至于是内部人员的顾芩刚想走，就被世王叫住了。

“你，可以留下。”

其余十阶惊讶地看向他们，“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