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良心，但不多。

可顾芩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而是到了王默她们的那边。

看着空荡荡的宫殿，王默心底还是有点发怵。

虽然女王不与她们为敌了，但这里看起来还是有点吓人。

看着突然出现的顾芩，罗丽眼底划过一丝怀疑。

镜子通道快关闭的时候，她似乎没有进来。

现身的曼多拉对着王默道：“叶罗丽战士，你们或许可以劝服我，但是他们不一样。”

“那些人就是为毁灭而生。”

虽然但是，顾芩不苟同这位女王的观点。

当然，也可以当她是感情用事。

毕竟顾芩素来不喜欢从别人那里听到xxx是为了xxx而生。

“什么？！”

王默皱眉，满脸都是担忧的神色。

如果那人类姑娘信了的话，顾芩……也不能怎样。

曼姐继续发话，“你知道被关在那里的，都是什么仙子吗？”

“争斗、微生物、地震……这些人类畏惧的力量，他们轻轻一捻手，就可以制造灾难。”

“你以为庞贝、亚特兰蒂斯、玛雅，这些地球上曾经辉煌的文明是如何毁灭的。”

“都是因为他们的力量。”

王默“啊”了一声，低下了头。

女王一挥手，指责的话语也随之而来。

“若是他们出来，罪魁祸首就是你。”

见那人类姑娘一副自责的样子，顾芩轻“啧”一声，她还以为这姑娘挺能说的。

“打断一下，就算不是她也会有别人。”

顾芩有点良心，但不多。

她心里默念：小灰子，对不起了，拿你当个例子。

——反正你也听不见，就当我没说咯！

“你怎么不说御王也帮了十阶呢，是不敢吗？”

扬起一抹笑，顾芩问，那双眸中不复以往的朦胧，似有流光闪烁。

“你…”曼多拉生气地拿起法杖，对准了顾芩，“害得一族覆灭的你，又怎么……”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辛灵的声音打断了。

“够了！”

辛灵穿过镜子，飞身到曼多拉面前，将三人护在身后。

“妹妹，别再说了！”

在她身后的顾芩戳了戳还没回神的王默，小声道：“你傻了？她说你，你就任她说？在禁忌之地的时候，你不是还挺勇敢的吗？”

“我……”王默说不上反驳的话。

“不准你这么说我的主人！”

罗丽如是道。

遇见个衷心护主的家伙，顾芩能说什么呢？

翻了个白眼，她敷衍道：“啊对对对。”

同时，丝毫不畏惧的曼多拉接着道，“姐姐，当初的一个顾芩还不够。你还要再帮那两个人类吗？”

兀地听见这话，要傻了的人就变成顾芩了。

在那时候的辛灵，帮过自己吗？

“他们一族只要上交顾芩，就可以保存剩下的人。你明明看到了她，却帮她转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最后那一族，一个人都不剩了。”

过去被埋藏的伤口被反复揭开，顾芩的手轻轻颤栗。

情绪不稳定之后，连带着她的身影，都变透明了许多。

“现在，明明那两个人类留下，就可以平息。却非害得水王子归位。”

“凡是和那里有接触的人，都要被禁忌。这是仙境多年来的规矩。”

辛灵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轻声唤了一下曼多拉，“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