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悟吧。

“灵溪余息，灵犀旨决，灵犀阁将灵犀之力授权给人类使用。”

想到没有清醒的灵犀阁主后，颜爵直接将力量授权给王默。

有了灵犀之力的加持，王默施展法术的力量又强了几分。

金王子化为黄金，把自己融入了黄金门之中。

在王默、金王子、乐音三方的努力下，暂时的封印完成，禁忌之地的大门成功关闭了。

收起弦月琵琶的乐公主交给了灵公主一项任务。

——想办法和灵犀阁那边取得联系。

失去意识的顾芩追随着彩色光球的脚步来到了她之前的梦境。

介绍完名字的顾御衍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间问了顾芩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提升你的法术，要以你的仙力和生命力为代价，你愿意吗？”

当时顾芩的答案是愿意，换做现在的她来，答案依然不会改变。

“愿意的。”

不假思索地，顾芩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原本一脸风轻云淡的顾御衍面上多了几分好奇。

“啧，我倒是想知道在你身上是有什么血海深仇，值得你这么做了。”

闻言顾芩身子一僵，在她看来，这不只是一句简单的慨叹了。

要么，她如实交代，进一步取得顾御衍的信任。

要么，为了那所谓的自尊，顾芩什么也不说，这也很有可能会让她错失突破自己的机会。

垂下眸，顾芩掐住手心，稳住自己颤抖的声线，概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灾难。

窥命仪式，每位族人人生的转折点，本应该是神圣的。

但经历了灭族一事，在顾芩的心里，所有与之相关的记忆，都只剩下了那望不到底的黑色。

听完故事的顾御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在她停下后，他轻飘飘地问了句，“就这？”

在这之前，顾芩从来没有觉得有那两个字能让人听起来那么恼火……

碍于自己有求于人，她只好收好脾气，点头默认。

“行了，这个给你，你自己悟吧。”

顾御衍随手丢了一本书给顾芩。

——那是讲如何以仙力和生命力为代价提升法术的书。

按这种逆天的设定来看，这本书也算得上禁书了。

不过，她没得选。

虽然顾御衍嘴上说让顾芩自己悟，但他每天还是会对她进行一次一对一的指（虐）导（菜）。

实战经验和理论经验一天天积累。

除了法术上的训练，平日里顾御衍还很“关心”她，时不时找她唠唠嗑。

让顾芩讲讲外界有趣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她的黑历史。

当然，顾芩也不排斥这种唠嗑就是了。

——哪怕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讲。

毕竟换谁待在一个地方不出去，天天除了修炼法术和被虐以外，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压抑吧……

至于顾芩之前对于自家师父评价的“严格”。

——不仅体现在指导过程中，师父的“谆谆教诲”。

“都第三天了，你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连我的一片衣袖都摸不到。”

——指导结束后，她遍体鳞伤时，师父的“善意提醒”。

“啧，好好练练你的治愈魔法吧。”

——平常唠嗑时，师父有意无意的凡尔赛。

“不就是xxx（可自行替换顾御衍任何会的法术）而已，这很难吗？”

——还体现在她有所突破后，顾御衍的评价。

“这有什么值得说的。”

本来顾芩以为自己已经算社交能力不太行的了，没想到还遇到一个比自己还拉胯的。

也就是顾御衍有嚣张的资本了，不然换成别的弱鸡，高低不被打一顿，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