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一手好算盘。

（本章时间线：在师徒两人“吵架”之前。）

偶尔离开这里的背后其实还藏着一些别的事情。

早就习惯了在这里生活的顾御衍已经没有那么强烈地想出去的欲望了，尤其是在顾芩讲了外界事情之后。

无趣、愚昧，是他对外界之人的刻板印象。

——当然，顾芩并没有这么说，只是顾御衍自己这么认为的。

这几次“偶尔”出去也不全是顾御衍想自己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辛灵找了自己。

身为那家伙的一部分，哪怕是善意的那面，顾御衍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角色。

一般情况下，并不会出现，别人想见他，他就一定会去的场面。

除非，顾御衍本身就想去……

“啧，知道我是他，你还敢孤身约我见面。怎么，仙境现在的仙子，都那么自信了吗？”

虽然他打不过世王，但是不代表他打不过其他人。

如果顾芩知道顾御衍的阴阳怪气不止对自己一个人的话，可能会…有点额外的开心（？）

类似于，还好不是只有自己遇到这种情况的庆幸……

面上带着几分充满愧疚的笑意，辛灵将他算不上好的态度归因于这个，“很抱歉，之前将你困在这里。”

——之前看到辛灵的传讯时，顾御衍恢复了被遗忘的记忆，算作她约见自己的诚意。

作为被世王亲自剥离出的“善”，被世王重伤的顾御衍倒下前看到了辛灵的身影。

是她救了自己，也是她将自己困在了那里。

随着时间的逝去，伤势恢复后，顾御衍也有了能力突破那个“囚笼”，但是这也会损耗他大量的仙力。

——不过，也存在如果是辛灵约见的话，他是可以无障碍出入的，也正是凭借这一点，顾御衍故意前几次没有赴会，而是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当然，突破囚笼的话，说不准，还会打草惊蛇，把辛灵那方或者另一方引来，都会让自己处于不利的那一面。

有一说一，自打辛灵又丢了一个家伙（顾芩）进来以后，顾御衍发现在“囚笼”里的生活，其实也没那么无聊了……

“得了吧。你或者说是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玩文字游戏。”

顾御衍还想早点结束无聊的话题，带点东西回去，顺便试试顾芩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他们接下来的举动，很有可能会毁了整个仙境。”

即便辛灵不指名道姓，顾御衍也知道她口中的“他们”指的是十阶。

“哦，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漫不经心地说，连一丝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试图“策反”他的辛灵。

用有自知之明的顾御衍很清楚，自己打不过世王。

哪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同一个人。

况且之前被重伤的血泪教训，也足够让顾御衍打消了主动凑到世王面前的路。

——这无疑是送死。

“顾芩…你也不在意吗？”

辛灵的问话，一针见血。

闻言，顾御衍露出了一抹带着讽刺意味的笑容。

“先救人，再利用，你们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可你们怎么确定一切都会按照你预想的进行。什么可笑的宿命或是预言，也只有你们会信。”

施施然起身，顾御衍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话。

“能决定未来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