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鬼王
转天早上,惜怜起床时谢怜早就带着那堆打包好了的衣服去了上天庭,奇英还在睡觉,而“郎莹”刚把热好了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
惜怜(霸刺妖姬):【刚睡醒,眼前还有些朦胧】
郎莹:床头有干净的湿毛巾,桌子上有刚热好的饭,洗漱完了直接吃就行。
惜怜(霸刺妖姬):哦。
惜怜(霸刺妖姬):【擦完脸后确实精神了不少】
惜怜(霸刺妖姬):就咱俩鬼王了,你还不换回本相吗?
郎莹:等你吃完饭,殿下差不多就该回来了。
不久后——
郎莹:【在院子里扫地】
惜怜(霸刺妖姬):【吃得也差不多饱了,收拾好后玩弄架子上的锦衣仙】
权一真:【还在坚持不懈的塞金条】
谢怜:【带着灵文回来了,看到了菩荠观里三位的动作,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这才故意放重了脚步声朝着郎莹走过去】
郎莹:【没回头,却一定觉察到了他们的存在,极其自然地改变了姿势,继续扫地,转身一看,似乎才看到谢怜和灵文缓步行来】
惜怜(霸刺妖姬):【虽然没有回头看,但也能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惜怜(霸刺妖姬):“花城这装货,还装!可真能装啊!”
谢怜:又在扫地啦。
郎莹:【点了点头】
谢怜:【没忍住,故作长辈之态摸了摸郎莹的头顶,表扬道】
谢怜:好孩子。
惜怜(霸刺妖姬):【推开了菩荠观的大门】
惜怜(霸刺妖姬):皇兄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无聊死了!
谢怜:【习惯性伸手撸小孩(尽管撸的小孩已经八百多岁了)】
谢怜:好啦,待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惜怜(霸刺妖姬):“那你还是别做了吧……”
谢怜:【看到奇英在塞金条后,忙不迭上去把他拖开】
谢怜:奇英,不要再塞了,真的够了,上次你塞的那些我还没弄出来呢,已经卡住了。
灵文真君:奇英殿下好,公主殿下好。
权一真:你好。
惜怜(霸刺妖姬):又见面啦,灵文姐姐!
惜怜(霸刺妖姬):
灵文真君:【走上前去,凝望了架子上的锦衣仙一阵】
灵文真君:三位殿下,我想在此单独看看,可以吗?
谢怜:可以。
若邪:【困住了灵文的双手】
惜怜(霸刺妖姬):【侧身让出来了一条路】
谢怜:【把手放在权一真肩上】
谢怜:出去吧。
多少算是解决了一件事,谢怜心情稍稍放松下来了。刚好左邻右舍送了一圈瓜果蔬菜过来,他便拿去厨房,准备做饭。可谓是百折不挠。几天下来,权一真似乎已经把他菩荠观当成了农家乐一样的地方,上蹿下跳,时而爬树,时而偷瓜,时而摸鱼,时而捉蛙。一不留神,谢怜就被他摸进厨房,偷走了一只地瓜。
谢怜:【摸了个空,回头就看到权一真叼着地瓜溜出去,急急如漏网之鱼】
谢怜:还没做好,不要吃!
谢怜:【摇了摇头,又看到郎萤走了过来,眯了眯眼】
谢怜:郎萤,有空吗?来帮忙吧,切个菜。
郎莹:【本来要去抢权一真偷走的地瓜,听谢怜发话,二话不说就过来帮忙了,抄起砧板上的菜刀,摁着白菜,一刀一刀切得认真】
谢怜:【看了看他,准备转过头去淘米,却好像看到要切的蔬菜里面少了什么,一清点,少了黄瓜】
谢怜:我记得我拿了一根黄瓜啊?
咔哧!咔哧!
谢怜:【循声望去】
惜怜(霸刺妖姬):【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躲在树上啃黄瓜】
谢怜:【有些哭笑不得】
谢怜:小惜啊,你有必要躲到树上吃吗?
惜怜(霸刺妖姬):【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谢怜,只看了一眼就把头扭回去了】
惜怜(霸刺妖姬):“废话!必须先找理由证明吃饱了!”
惜怜(霸刺妖姬):“我可吃不下去皇兄做的饭啊!”
谢怜:【摇了摇头,回到菩荠观里淘米】
谢怜:郎萤啊,到咱们菩荠观里来过的神神鬼鬼,你也见识过不少了吧?
郎莹:嗯。
谢怜: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啊:如果让你来选,你觉得,这些神神鬼鬼里面,哪一位是最好看的?
郎莹:【闷头切菜,似乎在思索】
谢怜:说呀。照你心里的实话说就是了。
郎莹:你。
谢怜:除我以外的。(笑)
郎莹:蓝裙子的。
谢怜:她也不算。
郎莹:红衣服的。
谢怜:【忍笑忍的要内伤了】
谢怜: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谢怜:那你觉得,哪一位最厉害?
郎莹:红衣服的。
谢怜:哪一位最有钱?
郎莹:红衣服的。
谢怜:哪一位你最欣赏?
郎莹:红衣服的。
谢怜:哪一个最傻气?
郎莹:绿衣服的。
谢怜:嗯,看样子你还蛮喜欢穿红衣的那位哥哥的,他的名字,叫做花城,记好了。这么说,你觉得他很好咯?
郎莹:【不知不觉间刀似乎快了好几倍】
郎莹:非常好。
谢怜:那么,有空的话,你觉得是不是该再请他来我们这里做客呢?
郎莹:嗯。当然。必须的。
谢怜: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的下属说,他最近很忙,一定都在忙着做非常正经的事,我想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郎莹:【“咔咔”的切菜声突然重了好几分】
谢怜:【扶住灶台,忍笑忍得腹筋抽搐】
权一真:【头忽然从窗外探了进来,咬了一口地瓜,看了两眼】
权一真:你切的这么碎,不好吃了。
郎莹:嗯?你说什么?
惜怜(霸刺妖姬):【也探了头进来】
惜怜(霸刺妖姬):确实,切这么碎小鸟都吃不上来。
谢怜:【回头一看,岂止是碎,简直是碎成渣渣了,轻咳一声】
谢怜:哎呀,真的,你的刀功太差了。
郎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