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双刃藏锋【丁程鑫&阮秋澜】
曾攸宁.:“这本书里,又会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安国都城的初雪落得急,阮秋澜裹着狐裘立在丞相府的梅园中,望着枝头红梅在风雪中摇曳。
忽闻墙外传来马蹄声,她踮脚望去,只见一队玄色马车疾驰而过,车帘掀起的瞬间,一张清俊却带着冷意的面容映入眼帘。
“小姐,那是祁国送来的质子。”丫鬟青梧小声道,“听说祁国新败,为表诚意送了质子来。”
阮秋澜的目光追着马车远去。那少年眼神如寒星,眉间却凝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
当晚,她在书房整理父亲的奏章时,忽见窗外闪过一道黑影。
阮秋澜:“谁?”
她警惕地握紧案上的镇纸。月光下,少年从阴影中走出,正是白日所见的祁国质子。他浑身落雪,玄色衣袍被划破,露出的小臂上赫然是一道新鲜的剑伤。
丁程鑫:“阮姑娘救命。”
少年压低声音。
丁程鑫:“我被安国内卫追杀。”
阮秋澜鬼使神差地将少年藏进书房的暗室。烛光下,她看清少年腰间玉佩刻着祁国皇室图腾,掌心还攥着半块染血的虎符。
丁程鑫:“我叫丁程鑫。”
少年撕下衣袖包扎伤口,动作利落。
丁程鑫:“祁国三皇子,此番来安,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在烛光中流转。
丁程鑫:“但我不会永远任人宰割。”
阮秋澜递上金疮药,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
阮秋澜:“你为何相信我?”
丁程鑫:“丞相府的马车今日在街角停了三次。”
丁程鑫轻笑。
丁程鑫:“阮姑娘在等什么人?又或者,在传递什么消息?”
暗室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阮秋澜慌乱中用披风盖住他的血迹。
待侍卫离开,丁程鑫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藤蔓纹的银戒:
丁程鑫:“这是祁国暗卫令,若有消息,可去城西醉仙楼找'墨竹'。”
此后数月,阮秋澜常以赏花为名,在醉仙楼与丁程鑫会面。
他总坐在二楼最角落的位置,案上摆着半凉的茶水和一卷《安国风物志》。
丁程鑫:“祁国边境屯兵十万,粮草却只够支撑半月。”
丁程鑫展开地图,指尖划过祁安交界处。
丁程鑫:“我需要知道安国粮草的运送路线。”
阮秋澜将抄好的密信推过去,目光落在他新添的伤疤上:
阮秋澜:“你受伤了。”
丁程鑫:“无妨。”丁程鑫随意擦拭嘴角血迹。
丁程鑫:“想要在虎狼环伺的安国度日,这点伤算什么。”
他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
丁程鑫:“倒是阮姑娘,深夜出门,就不怕被人发现?"
阮秋澜耳尖泛红,正要反驳,楼下突然传来喧哗。丁程鑫迅速将她拉进怀中,用披风将两人裹住。暗香萦绕间,阮秋澜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
春猎那日,皇帝命丁程鑫随行。阮秋澜坐在马车上,透过车帘缝隙,看见丁程鑫骑着烈马奔入山林,身后跟着数位安国内卫。
“小姐,青梧探到消息。”侍女从袖中掏出密信。
“御史大夫打算在猎场动手,诬陷祁国质子刺杀陛下!*
阮秋澜握紧缰绳,调转马头冲进山林。在悬崖边,她看见丁程鑫浑身浴血,手中长剑已卷刃,对面是冷笑的御史大夫与一众侍卫。
阮秋澜:“丁公子!”
她策马挡在他身前,从袖中掏出父亲的丞相令牌。
阮秋澜:“陛下有旨,命丁公子即刻回宫!”
御史大夫狐疑地打量令牌:"我要面见陛下确认!"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马蹄声——竟是父亲带着丞相府私兵赶到。
"御史大人,"丞相抚须冷笑,"随意诛杀他国质子,可是要挑起两国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