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分崩的开端

与高文对决的兰斯洛特，终于因为魔力供给的不足而不得不提前退场，海魔在白雪小队众人的围攻之下，虽然无法被消灭，却节节败退，被困在河中无法脱身。

“转告lancer，saber的左手有对城宝具。”

来自卫宫切嗣的一通电话，解决了如今的困境。

“saber，他说的是真的吗？”

迪卢木多看向阿尔托莉雅，可是阿尔托莉雅秉承着骑士精神，低下头去，不愿承认，但她的动作，无异于告诉迪卢木多及伊斯坎达尔，切嗣说的都是实话。

“我明白了。”

迪卢木多将红蔷薇插在地上，双手横持黄蔷薇。

“等等，lancer！这是与你正面交战留下的创伤，并非什么耻辱，而是骑士的荣耀！”

“saber，作为骑士，现在最重要的，是消灭那头怪物，而非个人恩怨，不是吗？”

“这……”

“咔擦！”

阿尔托莉雅犹豫的当口，迪卢木多毫不迟疑地掰断了自己的宝具——必灭的黄蔷薇！

“希望你不负众望，为荣誉而战，为保护弱者而战！”

“啊，我会的！”

短暂的话语，是两位骑士发自真心的彼此认同。

白雪在吉尔伽美什的邀请下，登上维摩那，共同在高空之上，俯视下方的战场。

无数光芒自河道升起、自两岸升起、自世间万物升起，那是生命的光辉，阿尔托莉雅独自一人，肩负起国家的兴旺，伊斯坎达尔驾驭着神威车轮，来到维摩那旁，看着汇聚光辉的阿尔托莉雅，心中五味杂陈。

“誓约胜利之剑！”

光芒万丈的骑士长剑，化作无坚不摧的攻击，在众人撤离后第一时间直击海魔，一次性将海魔整体摧毁，彻底灭杀海魔！

“看清楚了吗，征服王，那就是saber的光辉。”

“哼，那是她将整个时代，所有人民的希望背负于己身的光芒，正因为闪耀，才让人心疼啊，更何况，被强加了如此命运的，仅仅是一个小女孩。”

“不正因此，才显得可爱吗？正是这她无力背负的理想，将怀抱着理想的本人，在最终燃烧殆尽，最终时刻，悔恨的泪水，也许会相当甘甜呢。”

“果然，我与你是水火不容呢，巴比伦的英雄王哟。”

“也许她确实背负了太多她原本不应背负之物，可是，就因为这样，她才成为了她，万中无一的骑士王，不是吗？”

白雪看着下方孤独战力于湖面之上的阿尔托莉雅，有感而发。

岸边，时隔不知多少岁月，再一次得见誓约胜利之剑光辉的高文，激动的无以复加，向着阿尔托莉雅的方向，遥遥单膝下跪，为了心中那份憧憬，也为了心中那份愧疚。

海魔得以消灭，忙碌一晚的众御主及从者纷纷散去，吉尔伽美什在白雪和阿尔托莉雅之间反复斟酌，心下有了想法。

一切仿佛落下帷幕，白雪小队众人谢绝了爱丽丝菲尔的邀约，在雪月的提议下，悄悄摸到冬木教会。

教会之中，一场好戏正在上演，lancer的御主赶在所有人之前，来到此处兑换教会所承诺的一划令咒，神父不疑有他，虽不情愿，最终还是将令咒赠与了肯尼斯，随后便起身打算前往教堂后殿，不再搭理肯尼斯。

“乒！”

令神父意想不到的是，为了获取圣杯战争的胜利，来自时钟塔的魔术师肯尼斯竟然向身为裁判的教会神父出手，目的仅仅是不让其他御主得到令咒的补充！

“你……”

带着不甘，神父倒在地上，正中心脏的一枪，彻底绝了他的生机，不过稍许的偏差，让他不至于当场毙命，肯尼斯没有去查看神父的死活，癫狂地笑着，掉转轮椅，离开教会。

“有人吗？”

肯尼斯离开未久，白雪一行便落在教堂外，礼貌地敲门发现没有反应，反倒嗅到些许血腥味，意识到事情不妙，顾不得其他，一把将教堂的大门推开，一行人涌入教堂。

“神父！”

看着倒在地上的神父，一行人目瞪口呆，雪月示意玉藻前帮他回复，勉强让神父恢复意识。

“你们是？”

神父清晰地感觉到几人的御主身份，可是圣杯战争的御主中，他很明确没有这几个人。

“我们是世界的抑制力所召唤的御主和从者，你快别说话了，你现在……”

“这样啊，不用管我的身体了，这样的创伤，我已经没救了，咳咳咳，请帮忙，除去lancer的御主，他背弃了，咳咳，圣杯战争的规则……”

神父咳的越来越厉害，伸出右臂，露出大量的令咒，示意白雪上前。

“怎么了，神父先生？”

“呵呵，令咒放在我这也是浪费了，咳咳，既然是抑制力所召唤的御主，我相信你们一定会主持公道！”

大量的令咒从神父手臂转移到白雪胸口，复杂深奥的令咒图案如同一只龙首一般。

就在神父刚刚将令咒交给白雪的时候，暗中救下雁夜并将他送回间桐宅邸的言峰绮礼，刚好推门而入。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在做什么？父亲！！！”

尽管绮礼并没有太多感情，但毕竟是他的生父，总是要表示一下的，同时，八极拳架势摆开，就要攻上前去，却被刹那和阿雷路亚亲密无间的配合下瞬间便被制服。

“绮礼，咳咳，不要冲动！我命不久矣，他们并非，咳咳，凶手，凶手是，咳咳，lancer的御主，绮礼，咳咳，以后你要听师傅的话，我，不能继续陪伴你了，咳咳……”

弥留之际，对自己儿子想要说的话很多很多，可是，即便是玉藻前，也没有能力再拖延他死亡的时间了，伴随着剧烈的咳嗽，神父言峰璃正带着不甘与满足含笑而去。

“父亲……”

绮礼看着逝去的父亲，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悲痛，反倒有着些许的……轻松？对于他而言，父亲，是他的亲人，是他的保护伞，同时，也是他的，枷锁！

“请你节哀，言峰绮礼先生。”

白雪上前，想要宽慰绮礼，却发现并不相识的两人之间，没有什么话好说。

“没有关系，谢谢你们，在我父亲最后的时刻，能维持住他的生命，让我们父子能见上最后一面。”

绮礼说着道谢的话语，却丝毫没有让人感受到谢意，反倒有着无尽的……愉悦？

“那个，绮礼先生，令尊……”

“我会厚葬我的父亲，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诸位可以离开了，就如诸位所见，教会已经不再是庇护的场所了。”

“明白了，那么，期待着下次再见。”

一行人离开教会，星光璀璨，东木看似恢复了和平，可是，暗流涌动，伴随着caster的阵亡，圣杯战争依然在持续着，疲惫的众从者多是选择返回自己的阵地进行防守，但有一位从者，在御主的指引下，踏上了征伐的旅途！

郊外，属于肯尼斯和lancer的阵地处，一辆轿车缓缓停下。

“是你？”

感觉到来人后出门打探的迪卢木多，没有想到前来的会是阿尔托莉雅。

“有人让我们来这里。”

阿尔托莉雅倒是没有太大敌意。

“呵，今晚大家都累的精疲力尽，确实是个不用担心有人插手决斗的好时机，不过，你刚刚释放过宝具，没有关系吗？”

“你损失了一件宝具，我们彼此彼此吧。”

“呵，在那之前，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请问。”

“我主人的爱人——索拉小姐在什么地方？”

“嗯？我不知道，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们开始吧！”

迪卢木多在与阿尔托莉雅相处后，明白她绝非那种小人，虽然感觉告诉她己方所在地的人，与绑架了主母索拉的人是同一个或一伙人，但眼前的骑士王绝对是不知情的，那么，让他们作为骑士战斗吧！

“不列颠之王，圆桌骑士之王，阿尔托莉雅！”

“费奥纳骑士团首席，迪卢木多！”

“战！”×2

刀光剑影，枪走龙蛇，两人战在一处。

“你的剑，特别轻呢。”

迪卢木多感觉到了异样，定睛一看，却是阿尔托莉雅左手不过虚握。

“呵，这是你曾经为我留下的伤痕，是骑士的荣誉，不必困扰，只有这样，我的剑才不会变钝！我才能全力与你一战！”

两人酣战之时，却未曾发现，切嗣带着生死不明的索拉，绕道从另一侧潜入此地，直接找上了正偷窥者战况暴跳如雷的肯尼斯。

“签下这份契约，我就无法伤害你和你的爱人，而你也将彻底脱离这场圣杯战争，如何。”

切嗣手中的枪指着索拉，肯尼斯心中天人交战，但对未婚妻的爱，逐渐占了上风，更何况，以他如今的状况，退出圣杯战争，也是早晚的事情。

颤抖着抬起印有令咒的右手，肯尼斯不甘地看着才取回的一划令咒，一咬牙。

“自杀……”

“噗！”

从天而降的利刃，将肯尼斯的右臂齐肩斩断，断裂的手臂飞在空中，鲜血不住喷涌而出。

“什么人！！！”

卫宫切嗣同样震惊异常，他没有发现到来人，这让一向行走在黑暗中的他异常震惊，如果来人的目标是他的话……

正思索间，切嗣疑惑的发现，自己手中的枪，不知何时，被从中斩开，显然已经是把废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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