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吴邪的声音嘲弄。
三叔真的是三叔吗?
小花的过去算什么,八岁当家,他吴邪真是好命。
他吴邪早晚把解连环打包塞到小花身边,让他给小花打一辈子的工。
照片上是一张不怎么清楚的照片,侧脸吴邪在熟悉不过,闷油瓶。
不过照片上的闷油瓶和现在有很大的不一样。
大雪一片,一扇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形容的青铜门,小哥浑身是血的靠在门旁边的石头上,还有几个身影对着青铜门指点什么。
吴邪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觉得本能的不舒服,这就是他三叔想要他去的地方吗?
年叔说青铜门后藏着张家历代守护的秘密。
他们为什么要去这里,手指在上面划过,吴邪眼底暗色深浓。
海底墓出现的云顶天宫的模型为的就是把人往长白山上引吗。
吴邪这段时间日子很忙碌,他三叔留下一堆的烂摊子,下面的盘口的一些老东西观察了很久,在吴三省近半年没有露面后,道上突然传出吴三省折了的谣言。
当吴邪发现的时候这件事情已经想雪花滚落,成了一个巨大的雪团炸的他四分五裂。
吴邪笑了笑,压低的眉眼肆意。
瞧瞧,多好的助力。
最后是他二叔派贰京出来协助,强势的把谣言压下去,把人扣在吴邪面前,打断了两条腿拖进来的。
看着那面条一样的腿,吴邪眼皮子一条。
啧,真惨。
心里唏嘘一声,面上挂着往常一样的笑,手指有规律的点在太师椅的把手上,别说,这逼装的有格调。
吴邪冷着声音让人把他拖下去喂西湖里的王八。
“吴三省再怎么样那也是吴家的人,轮不到你们口舌,我二叔要是听到了不高兴,可是要缝人嘴巴的。”
扯虎皮耍威风吴邪拿手,见了血得小三爷皮笑肉不笑的扫了一眼人,见他们低着脑袋跟鹌鹑一样,满意的抬起下巴。
“走吧,麒麟茶楼。”把本子往桌子上一丢,吴邪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出去。
“花儿爷说的对,黑爷年老色衰到是不如这些年轻人受宠了。”吴邪还没踏进门就听见声音从楼里面传出来。
脸色不受控制的扭曲,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复杂的心情。
不气不气,气坏身体谁得意?
黑瞎子!
该死的,他吴邪迟早欺师灭祖!
“对对对,你可保养着点。”茶楼里面张念年正捧着张起灵的脸,认真的把瓶盖压的有些凌乱的头发收拾好。
听见黑瞎子做作的声音,敷衍道。
张海桥靠在沙发上擦拭长刀,张海南坐在一边斜着眼睛瞅黑瞎子,不善的态度几乎要把黑瞎子赶出去。
吴邪进来的时候黑瞎子怨妇的气质扑面而来,把吴小狗吓得抱紧自己。
这家伙又要干什么?
“小邪来了。”
吴邪顺势坐在张念年另一边,看都没看黑瞎子。
黑瞎子呲溜一身直起身板,矜持的黑爷端起他那蒙古贵族王爷范,轻飘飘得递给吴邪一个眼神。
亮了亮嗓子开腔:“大徒弟呀~”
张念年的目光挪到全身绷住的吴小狗身上,碰碰他:“拿来。”
吴邪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来一包糕点,来的路上去他二叔茶楼要过来的,要不是他速度快就被他京叔拿给二叔了。
张念年吃着糕点,悠哉的靠在张起灵身上,勾着人的头发护住张念年的腰,他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全,全是抓印。
黑瞎子不满意的咳嗽两声:“我说大徒弟,瞎子那么大的存在你是看不到吗?”
吴邪不耐烦的掏掏耳朵:“我听说你爬墙不成被人捞出来的。”
黑瞎子整个往贵妃椅上一趟,脖子挂在上面,长腿晃荡晃荡,气质闲散:“嗯哼,崇拜黑爷,不要太迷恋爷,爷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我可没那个脸去保释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
故意在最后四个字咬重,眼里的打趣溢于言表,带着看戏的意味。
连张念年都忍不住采访一下当事人的心情,伸出腿轻轻踹了下他的小腿:“说说吧,身手矫健的黑爷怎么被个摄像头难住了。”
一路上颠簸的张念年疲惫,挨着车就睡,透支了好几天,他需要大量的时间来调整。
黑瞎子把墨镜抬了下,怪异的姿势让吴邪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后脖子,感觉要断了。
“说呗,谁能黑的过你们张家的小孩。”黑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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