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洒脱的黑瞎子

　　张念年常说他家里的小孩“乖巧懂事”，没错是这样，但那只是再他和张起灵面前时那样。

　　比如对黑瞎子那就是另一个态度。

　　都说张家古董多，那是肯定的，但是外人不知道的是小张们和黑瞎子干架的时候会有多费钱。

　　什么金丝楠木的桌子椅子，还有什么宋朝的花瓶之类的飞得哪哪都是。

　　一边是几个小张围堵，一边是黑瞎子笑呵呵的溜人。

　　一些年纪小大学才毕业被张海客养的甚是单纯的小张，更是和黑瞎子有不得不得说的故事。

　　张海南是谁，张家大善人，找招猫招狗招人喜欢的莫名体质，手机里一堆诉苦人员名单排列的清清楚楚。

　　张海南在病房冷笑，有他在，这个瞎子休想靠近族长和长老半步。

　　张海南对张念年和族长笑得阳光开朗，拎着黑瞎子捂住黑瞎子得嘴往外面拖，黑瞎子倒也老实，那么长一个人也不嫌丢人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看得出来张念年似乎有点不对劲，哑巴也不对劲。

　　嘶，怎么说呢？

　　黑瞎子点点手指，有种奇怪的气氛，还有哑巴张怎么看瞎子的眼神那么冷呢。

　　下意识的拍拍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黑爷，你也不想族长知道长老脖子怎么回事吧。”张海南眼里闪烁诡异的冷光。

　　黑瞎子懒散的靠在墙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支烟，在手指尖揉搓，低头修长的脖颈绷成弯度也不坠风范。

　　“你猜哑巴知不知道。”两个人打谜语。

　　怪异的氛围如丝线在他们两个身上缠绕，隔出距离又猛烈碰撞。

　　黑瞎子抽烟的姿势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烟头，雅致又带着老派贵族的傲慢，如果张念年在会说那一代的人都这样。

　　吐出烟圈，朦胧双眼的深沉，隐藏在墨镜下的情绪浓烈又压抑。

　　张海南从腰后抽出峨嵋刺顶在黑瞎子脖子上：“你好大的胆子。”

　　张海南对张念年和黑瞎子之间的氛围看的迷迷糊糊，总之很奇怪，疏离又暧昧的靠近。

　　坐在床上的张海桥站起身，眼神冰冷的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低笑，沙哑的笑声在空寂的房间回荡，带着疯狂和痴缠：“你们管不到我们头上，管好自己就行了。”

　　“我们两个的事情小孩子，少知道的好。”丝毫不管两个小张要刀人的目光，黑瞎子抽完烟，肺里呼出烟气。

　　不在意的推开脖子上见血封喉的武器，勾了下嘴角。

　　“他做了那么多，你们觉得是为了谁？”黑瞎子的话致命一击。

　　张海桥忽的抬头，他知道一些事情。

　　有关长老和黑瞎子。

　　那是六七年前。

　　去京城那一次，长老眼睛意外失明，他们在京城的宅子里呆了很久，长老怕他们担心，一直等到眼睛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启程回家。

　　那段时间长老几乎和黑瞎子形影不离。

　　张海桥现在回想，黑瞎子就是居心不良。

　　借着当瞎子他有经验的说法，和张念年无限的亲密。

　　那个时候的张念年在布局和养人的事情忙的一身事满脑子都它和汪家，根本没察觉黑瞎子的不对劲。

　　在张念年心里，黑瞎子本身就是个很难定义的人，嬉笑怒骂聚一身肆意又洒脱。

　　至少比他们所有人都像个“神仙”。

　　为什么这么说，黑瞎子不会失忆，就注定他会记得很多事情，这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人的记忆是有限的。

　　总要学会撒手和和解。

　　走过那么多路看过那么多人，黑瞎子保持一种别人没有的特殊——共情。

　　因为这样所以他把所有的情感压抑心口，等待一个宣泄的机会。

　　至少不是现在。

　　他知道张念年和自己的初遇之类的感情夹杂很多不纯粹的感情。

　　例如利用，例如预先知道某些事情而故意为之。

　　那有什么关系呢？

　　他自己也是这样，出于好奇和对他的审视接纳他进入自己的地盘，黑瞎子可以毫无负担的进入棋盘，然后毫不留情的转身。

　　他比任何人都冷情和看的淡漠。

　　张念年用一种黑瞎子知道的且乐意接受的方式，把他们所有人牢牢栓住。

　　无数个夜晚，黑瞎子透过月光照下的光线看着那个房间。

　　习惯是个可怕的词。

　　“……疯子。”张海南沉默了很久，拿着武器的手卸力一般，转身，垂下头。

　　他说的是，是他们管的太长了。

　　张念年可是曾经族里管不住的人，族里的老人也有不长眼的，可惜都下去见了老祖宗。

　　是张念年动的手，他不在乎族长外的所有人，可偏偏这个瞎子不一样。

　　张海桥捏了捏张海南的后颈：“休息，养伤。”余光扫了黑瞎子一眼。

　　夜晚到来的很快，解家旗下的医院设备顶尖的好，摄像头方方面面的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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