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唧唧:突然感觉自己可以往鬼故事集那边靠了,突然特别不想写结局,毕竟结局就是怎么一来。首尾呼应的一个段落之后就没什么了,然后就是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的故事了••••••
这段日子我也在想关于下一本的故事,其实压力也挺大的,毕竟在我看来你给有所成长,最直观的成长标准就是价格会有所提高,但是又害怕价格不会上升,所以一直在这本书上面奋斗。说实在的就是自己一直没有自信,现在想起里真是可以选择狗带了。
略略略。
但是,嗷嗷嗷~宝贝们,我仍然会努力的~,虽然感觉没有人看我写的东西,就算有人看,也没有人能看到现在。(狗带)
黑暗,视界里没有任何的杂质,就算有,我也看不见啊。
我的后脑壳刚才因为为了躲避压下来的床板子,重重的磕在了床底板上,很痛,到现在都觉得整个脑袋麻麻的,神经线蹦蹦蹦的跳着,抻动着我的嘴角抽来抽去。
回想起刚才的一切,我问自己:“你怎么就躺下了?会不会刚才撑一下床板,趁着阻力还可以有逃出去的机会,”但是后来我想了想,“在上面的压力总是比从下往上的支撑要弱的多,与其在刚才费力,还不如保护好自己,想想出去的办法吧。”
那好了,现在保护好自己了,你又有什么逃出去的方法呢?
我刚才说过,这个床铺的侧三面都有三把锁,而且每一把都有钥匙,而且,现在我也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那清脆的扣锁声,真有点在莫强求肚子里面的监狱,那扣锁声一响,你便只可能死在这里面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继续响着,我就怎么躺在床铺上听着,知道它再也没有响起,变成了寂静。
黑,比刚才似乎更深了,如果我刚才还可以看见一丝幻觉出现的东西,那么现在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了。
现在的我,真的就像是在棺材里面的活人一样,是哪个电影了,哦!对,是《kill bill》,女主被活埋了。
我攥了攥自己的手,想着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敲碎这床板,可是我转念一想,我也没有受到过高人指点,也没有什么好的求学经历,怎么可能敲碎啊。
我开始想死月了。
想着如果她知道我遇到危险了,是不是就可以过来救我了?但是••••••我现在好像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顶多是肚子饿了点。
黑暗,再加深。
折让我想起了一句歌词:去走进那比黑暗更加黑暗的地方,你就可以嗅到那仿佛比光明更加光明的紫苑花香。
想到这里,我提鼻子一闻——“嗯,我好想真的问到了。”
“额?”
我为什么真的会闻到。
不对,不对,这是——
“妈的,那小偷竟然放火了!”
我闻到的根本就不是怎么紫苑花香,那他们根本就是火融化一切烧焦的味道。
我开始敲打着床铺,想把要这该死的床板敲碎,就算碎了我的手骨头也无所谓。
但是,它依旧是那个样子,而且因为这个空间台下,我根本没有办法使上力气。
我累了,我困了,我打了个哈欠。
我突然摇了摇脑袋,打消了脑中的念头,一边对自己说:“死月会救你的,死月会救你的,但是她万一没有空来呢?你给自己救你自己啊,你给自己救你自己啊!”
说到这里,我手上的动作停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心中相信着她会过来,现在却又不相信她会过来?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短短的带了几分钟之后,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事情,我虽然一直说喜欢霍诗柳,但是我却仍旧可以轻松的对死月说:“我爱她”;同样的是,我每次都在危险的时候,会想到死月,但是,我却从来都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她。
怪不得,到现在,我都觉得我和她并没有一点暧昧
的感觉,我们这种的那些小动作与语言几乎都是一把带过,没有任何详细的描写,没有一丝暧昧不清,让人回味不穷。
“我根本就不爱她,可能只是喜欢吧。”
对谁都是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我那眼眶中的液体再一次在颤动着,但是还好,我现在是躺着的,我不用担心它留下来。
“别想了,赶快逃出去才最重要啊!”
我大声的对着自己说着,然后狠狠的一拳兑上了眼前的面板。但是这一拳我打上去之后,我的手没有因为疼痛而紧忙缩回来。
不是说我比刚才坚强了,只是我的余光似乎瞅到了什么东西。
是的,这里黑的更深的,黑的我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在这黑暗之中,当眼不起作用的时候,除眼之外的所有器官我都像是超标发挥了一般,比如现在,我的左脸敏感的有个灰尘略过都可以感觉出来,更何况现在有人在我的左脸哈气呢?
而接着那哈过来的气,我问到了一股恶臭。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僵硬了不敢动,我的眼睛撇过到了左边,但是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它在从我哈着臭气。
突然我的身体一个激灵,猛然间抽搐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亮起了两盏灯。
“CNMB的,这他妈哪是灯啊!这明明就是两个大眼珠子。”
说着,我吓得两只手就戳进了那两只大大的眼睛之中。
那东西凄惨的号角起来,随着疼痛他“砰”的发出了一声巨响,而我在那一瞬,也重见天日了。
这个藏在床底下的怪物因为疼痛帮我撞开了床板,等我看清楚了才发现这他妈是个——
“这是个什么啊?”
我看着从床铺上疼的翻滚到地上的怪物,他正好滚到火堆上疼的吱哇乱叫的又滚到了另一边,我现在没有功夫搭理他,赶快往外面找到消火栓,把屋中的火扑灭,好在不大还没有什么大问题。
但是••••••
我恶狠狠的看着外面敞开的大门,说:“再看见你,我一定也烧你一回儿。”
说完,我把消防栓一扔,狠狠的砸在了那个蠢萌且倒霉的怪物脑袋上,他“咣当”一下子被砸晕了,我慢慢的走过去用脚把他踢翻过来,没想到,翻个身子还是同样的样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啊?”
说着,我纳闷的走到了这个东西的前面,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这个东西没有脑袋,就是一个大肉头子,顶端则是像是像鳄鱼牙一样的东西,一圈一圈的往深处环绕着,让我猛然间想到了一个电影叫做《阴齿》。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突然已经阴下来的天空不知道未来是如何的。
当晚,爷爷那边来人把我带到了最近的避难所先躲避麻杆的攻击,转天爷爷给我来电话,让我去他工作的地方,我看了看周围,跟爷爷说我想留下来帮忙。那边安静了好久,最后是爷爷短暂的“嗯”了一声。
就这样,我开始了自己保护避难所的工作,没有你们想象的跟丧失末日大片那样的感觉,毕竟作为军方在短期内还有有些威严,而且目前大家过的还挺好,没有发生什么问题,但是我也知道,太平日子太久了,总是要爆发的。
我每天都睡不着觉,虽然我一个人一个小房间很舒服安静,但是我仍然睡不着,我在想死月,希望她赶快回来,因为我总是感觉等她回来了我们这个世界就有救了。
但是,一个月之后,生活依旧如此。她没有回来,一点迹象都没有,但是那些在白天出没的妖魔鬼怪倒是越发的凶残与强大,没什么法术的,还可以用武器去没;但是法术高强的根本就是噩梦,但是我方毕竟也不是盖的,神鬼妖狐什么的最终害怕佛祖与道士。
而且在这一次事件发生之后,所有人,世界上的左右人都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了解。
那些只存在他们的神话故事或者日常鬼故事中的东西,真的存在,而那些消灭他们的牛逼的不要不要的人,也真的存在。他们的国家也并不像他们教导自己的子民那样的怎么科学,说句不好听的,当这些怪物出现的时候,那些所谓“神的化身”都是他们在默默培养的精英。
当然,也少不了祖传家族的江湖义士前来帮助。
比如说现在就在我身边吃着冰激凌傻呵呵哈的看着《生化危机5》的名叫王没了的朋友,他跟我一边大,家里面有点死月家的意思,世世代代都是穿道术的,到了他这代,自我感觉在弄这个不是骗人就给饿死,果断就选择了自主创业,但是没想到,自主创业的自主还没有实现,世界就末日了。
但是为什么要叫王没了呢?
这个名字有什么深刻的寓意吗?
没想到他挺淡然的,因为当时我们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在图书馆,他便指着书架上面的《鲁迅•故事新编》对我说:“故事新编里面有个故事叫做《铸剑》,我爹就喜欢这个故事,就来演了电影,当大王死了的时候,所有人都带着笑叫道‘王没了,王没了’,我爹觉得解恨,就叫我王没了。”
我收回思绪,从回忆中转向先是,看着他情绪高涨的看着电影,真不知道自己刚才发什么神经,他半夜敲门找我看电影,我就答应了。
避难所实际就是在我们这里的高等学府,里面有个像是土楼的地方变成了天然的安全所,据说当时设计人就是为了那天末日而设计成这个样子的,当时所有人都骂他怎么怎么想,没想到还真用被他说中了,但是挺可惜的,那设计师还么建完楼,就挂了。
我叹了口气,想着要不要再试试给死月打电话。
可就在我准备掏出手机按键的时候,王没了突然大叫,我以为是有鬼魂入侵了,没想到他指着电视:“这根本就是咱们现在的现状啊!咱们现在就是生化危机5的翻版啊!”
我定眼观瞧——那里正放着生化危机5的大结局,画面定格在满是怪物侵蚀人类最后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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