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流星极速撞击过来,光芒不断穿破重重的迷雾,火焰在足下燃烧,耳边的空气发生爆炸,现在的自己,脚程不下于最极速的lancer!
感觉此刻,战无不胜!
“archer!”saber大吼道。
◇
“白痴么?”archer喃语着,一脚踢向言峰格挡的剑身,随后长弓一抽就将其击退。
Saber的速度是很快,快到可与光并论,所以他是不打算偷袭了么?
Archer叹息一声,从背后的箭筒例取出一支箭矢来搭在长弓上,甚至连瞄准都不用。
“爆裂吧!”
烈焰的箭矢与流星相撞,巨大的轰鸣声将白雾撕开一个巨大的裂缝,漆黑的身影坠落在冰面上,热量与冲劲将薄冰寸寸震碎。
“啧、疼啊,你难道不能下手轻点嘛,这边可是可能唯有一次的耍帅呢,archer。”
完全没有任何的伤痕,身上连被火焰灼烧了的迹象都没有,唯有双目像火焰般烧灼了一样熊熊燎燃。Archer稍微有些诧异,虽然没有到宝具的级别,但方才那一击的威力也不是盖的,毫发无伤什么的实在让他有些惊讶。
“那边的冒牌神父,你可以退场了,这边的这个家伙交给我来处理就可,到你该到的战场上去。”
虽然有些吃惊,但言峰还是点点头,飞速地离开了这边的战场,朝他应该到的地方赶去。
Archer并没有伸手阻拦,反而冷眼看着言峰的身影不断消失在雾中后才将注意力全部放了回来。
“那么,你是选择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么?”archer拉开了长弓。
“不,我是站在你们所有人的对立面上。”saber抽出长剑,笑道,“最后胜利的,只会是我。”
“唉。”archer叹息一声,长弓上翻腾起火焰。
几乎是在瞬间,saber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足底的冰面瞬间地炸裂。他的速度极速到在这种短距离之下,连archer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若是正常的弓手,一定只会在这种恐怖的突袭下被大剑枭去首级。
不过,archer可不是什么易于之辈,和saber交过手,他深知在这种极近的近距离作战上双方的战斗并不在同一水平上。
或许光看基础的能力数值可以拼个不相上下,但他们二者的强化方式却不在同一条战线上。
如果不拉开足够的距离,在死斗中败北的无疑是archer自身。
“羿——”
Archer率先发动了宝具,这是一个无需长弓,无需箭矢,只要做出拉弓的姿势便足以发动状态的宝具,是从他曾经的某一个逸闻当中升华出的传说级别的技艺。
“轰!”
箭矢确实命中了,火焰爆炸在saber面前,但archer却趁此拉开了距离并没有乘胜追击。因为,好像有哪里不对。
“威力是不错,只可惜我可不是什么受了伤的大雁或者猎物啊。”saber的长剑劈开火焰,剑锋将其的笑容亦衬托得格外凌冽,“你的宝具,是由无数次磨砺后的,将射箭的姿态再结合惊弓之鸟这一传闻升华而来的吧。”
“只要拉弓就一定会命中,无论如何都无法闪躲的,无形无声的箭矢。”
“诚然,用来狩猎无疑是最强手段。收拾caster、assassin之流甚至都不用多费箭矢,再加上以火焰为主的箭矢还拥有足够的爆炸威力,确实是让人无法躲避的攻击。”就像是揭穿了魔术的谜底(原理)一样,saber从容地说道,“但是啊,archer,这里是战场,不是你的狩猎带,若是想要战胜比自身还要强的强者,就得全力以赴,拿出更强的实力来啊!!”
然后,saber咆哮着,以雷霆般无能匹敌的气势,挥出了长剑!
“碰!”
以archer为中心,足下的冰面层层龟裂,但由于魔术神殿这一特殊的结界所在,只有海水的上溢却没有身躯的下沉。Saber挑了挑眉头,因为自己这一引以为傲的一击被挡下了而有些诧异。
其实并没有这么顺利,下劈的长剑被长弓正面架住,这股庞然的冲劲让其虎口振麻不已,甚至还隐约有开裂出血的现象,但任是正面接下了,这个事实确凿无疑。
这一击,实际上是能闪躲开的,以Archer的迅捷,避开这一攻击实际上并非难事,但他任然选择用放出的魔力来弥补不足的力量以和Saber硬拼。这样无疑是让他陷入被动,毕竟,弓兵在正面交战上并不是很占优势。但他任是这么做了,或许很愚蠢吧。自尊心在作怪时往往会有这种不解的举动。
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有这种能与Saber正面相抗的实力!
“告诉你一件事吧,Saber”。
神火在燃烧,硝石的味道逐渐充实了Saber的鼻腔,此刻,压力正在逐步回升,被压倒的长石竟逐渐与剑刃持平,隐隐还有压回的迹象。
水汽被蒸发,改变天气的大魔术此刻被人用蛮力硬生生蒸发出一个虚无的空间来。
“比我强悍的人,就算是神,也全死了!”
被逼退了,因为视野当中被无尽的火焰占据,Archer立于袭上天空的火柱当中,宛若神明一般俯视大地。
◇
言峰停住了脚步。
那遮掩了视线的白雾此时已经消失了其应有的作用,archer的神火如同烈阳一样蒸发着水汽,远处传来野兽般的咆哮,于岸边不断闪烁着金戈厮杀的声音。将这片原本应是如同镜面般光滑的冰面,烧灼成焦黑的虚妄,没错,在绝对冷度的冰面上留下漆黑的痕迹。
“主上?”
“就是这。”
言峰说道。
多多少少能感觉到,从心中传来的那种莫名的悸动让他的内心极其地不平静。就像是受到另一块磁铁的影响而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一样,明明周围的白雾没有丝毫的不同,冰封的大海也是一如既往地开阔,但言峰就是能感受到,这里和他处的异常。
“神殿就在这里,只是无法用肉眼感觉到。”
言峰闭上了眼睛,那由战场上千锤万凿而锻炼出的心眼正在发挥着作用——不断应该说,不、应该说,就算没有这项技能,他也能知道。隐隐约约的,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
细微的,魔力流动,轻拂在肌体的表面,给人稍微有些许的寒意,不过这原本应该是白雾的体温影响才对,而这,也稍微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了过来。
“trace on(投影开始)”
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那把短剑,朝着前方那流动着的结点刺去。
“Rule Breaker(万物破戒之符)!”
就像是薄冰被击碎了一样的声音,波纹在面前的空气中延伸,然后如同海市蜃楼一样变幻了踪影景象,然后——
“主上!喝啊——”
乱风自天上起,狂暴的风潮自裂痕当中涌出,气流乱舞甚至能搅动天际的密云。
连assassin都无法抵挡的强风,在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身躯就被刮了起来,连抛出用来稳固身形的锁链都没有击破冰面就被连带着吹走,挣扎着大喊一声便消匿掉了行踪。
言峰并没有试图挽救,当狂风从他的身躯之侧席卷而过时他便明白这是在肃清外敌,神殿的概念便是只允许一人进入,就算是saber前来也终究只是不死不休,就算是一切的魔术天敌,也终究不可能仅靠触碰魔术的外围就将内在的一切破坏掉,万物破戒之符抹消掉的也不过只会是幻界的外界而不是内在的核心。
乱暴的罡风逐渐停止,道路被延伸铺设到了言峰的足下,仿佛是在欢迎其到来一样一般,而他也没有丝毫的迟疑,握紧了刀柄便走了进去,这神殿的门后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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