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
二月红承认,他听见花旦说完那句话之后,表现出来的表情一定很蠢。为了避免让张启山看见,他选择快步上前去看一下究竟。
他心道,应该不是这样的,性别不对,年龄不对。
虽然那花旦看不出样貌,但是最起码也要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而且身姿仪态娇柔款款,这样的人根本不像一个男人。
花旦说的阿木一定不是那个阿木。
二月红摊着一张脸凑到花旦旁,视野内是一些化妆用具以及水彩胭脂,全部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上面。中间空位的地方就是花旦紧握的双手,那手中握着一样东西,在拇指那里,那东西露出了一部分。
二月红盯着那节露出来的部位,瞪大双眼。
张启山看二月红过去时,也没什么在意,他看过这个房间,确认并没有什么危险性。可是现在二月红的表情太奇怪了,如果非要形容,就好像那花旦一下子长出了三头六臂一样。
所以,张启山扬着眉来到二月红的身旁,看看花旦,又瞧了瞧二月红,十分不解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花旦由开始的小声哭泣到最后的默默流泪,始终不变的就是一直摩挲着手里的东西。
“你怎么了?”张启山忍不住问,这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好半天,二月红干巴巴的问了一个问题。
“张启山,她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张启山低头仔细瞅了下,“露出来的部分是个头,没露出来的地方不知道,不过我估计应该是身体什么的,哦,是木头人吧。”
“哦……”,果然是他!
二月红点点头,突然开始在屋子中四下乱转起来,一边转还一边念叨着。
张启山:…
这人怎么了?中邪了?什么时候的事?!
太诡异了。
连肩膀上的豆子都憋不住的开口:“鬼上身?”
张启山觉得二月红这样的状态很不对,于是急忙过去把人拉住:“你怎么回事?”
二月红眼神飘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时间好解释,可是理由又是什么,理由呢?”
张启山觉得此时的二月红好像钻进了牛角尖,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人拉出来。
“二月红!”
二月红被这一叫,好似清醒了一些,“张启山?”
张启山选择用两只手把着身前这个人,“听着,我在这,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有什么想不通的也和我讲,听见没?”
二月红怔怔的看着他,和那双深邃的眼对视着,脑海中又浮现出这人破开黑暗,带着天光,有如神邸一般降临在自己的面前的那一幕。二月红猛然发觉,这个人是可以信赖的,慢慢的他面色恢复如常,点头道:“好。”
张启山这才把手放了下来。
二月红斟酌了一下,说:“本来按照我的观察,这个界的制造者应该是一名男孩。”
张启山:“男孩?”
二月红点头,继续道:“虽然这个结论很快就被我自己推翻了,但是男孩的存在是肯定的,而且整个记忆围绕的关键人物依然是他。”
张启山没做声示意他继续说。
二月红:“在你来找我之前,记忆停留的地方就是这间屋子,而据我推断,这屋子应该就是属于那个男孩居住的地方。”
张启山环视了一下房间道:“可是,没有什么男孩。”
“不,”二月红转身看向花旦,“其实我刚刚有过一种念头,就是男孩依然还在,只是记忆中间出现了缺失,导致后来的记忆无法和之前的记忆衔接上。”
这个地方张启山听懂了。
“你指的是刚才那黑糊糊的环境?”
二月红点头:“这个咱们有讨论过,如果记忆没结束就出现那种情况,你有说出原因。”
闻言,张启山陷入回忆。
尽管二月红不想承认,但是接下来的话还是由他自己讲了。
“还有就是被关起来的记忆,”二月红看着张启山,“这是你想出来的。”
假如一个人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环境中,无法接触外面的一切,那么这时候所产生的记忆就是一片黑暗,没有影像没有光亮。
二月红又道:“如果这个理由成立,那段记忆依然存在而不是断层,只能说记忆的时间一直在流动。”
张启山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起来:”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咱们之前身处黑暗中时,那部分应该一直就是记忆,记忆的时间一直在走,所以…”
二月红手掌虚虚的放在花旦的头上,有些感慨:“所以,那份没有影像的记忆一直度过了很久很久,时间久的连当初的小男孩都已经长大了。”
张启山彻底懂了,然后脸上出现特别惊讶的表情:“花旦是男的?”
二月红收回手:“如果上面的推理全部都是真的,那这个人就是男的。”
张启山鬼搓搓的开始盯着花旦看,他看到花旦停止哭泣,开始卸妆。
“既然你想清楚是这样,为什么还像中邪一样四处转?”张启山边瞄边问。
二月红把身体放低,平视花旦的脸,有一丝不忍和愤怒,连声音都泛着冷气:“我只是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他变成今天这样!”
当初就算饿死也不从的人,究竟是什么原因屈服在那个男人手中。
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变成了一名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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