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宫,天帝正在翻阅披香殿主呈上的卷宗,水神灭道那日旭凤正好在洛湘府,又恰巧与水神有约,且有书信为物证,可天帝到底是不信的
润玉来时便见天帝身着常服,坐在案前查看卷宗,面上显出几分忧色,想来是为旭凤之事操心
润玉:孩儿拜见父帝
天帝闻声放下卷宗,今日加封锦觅为水神,又放权于宁卿,润玉始终缄默未表过态,现下是为洛霖的事来找他的吧?也好,多个人也可以分忧
天帝:你来可是为洛霖身死道灭一事?如今所有证据皆指向旭凤,你对此可有何看法
润玉低敛眉眼,沉默片刻,方才将自己的看法娓娓道来
润玉:父帝,孩儿觉得这些证据并不足以立罪,太过巧合了,这偌大天界能掌握琉璃净火的唯有两人,母神被关在毗娑牢狱,不能随意走动,旭凤的嫌疑又太过明显,显示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
天帝闻言神色松缓几分,心下对润玉的赞赏和评价更是提高了一层,他日若是润玉能辅佐旭凤,倒也是个不错的结果,他乐见其成
天帝:那你觉得会是何人蓄谋嫁祸,扰乱天界纲常,挑拔离间关系?又是怀抱着怎样的目的做的这些事情
之前天后寿宴便会有趁机捣乱,将天界弄的乌烟瘴气,而此事始终调查无果,未能找出搞破坏的人,上次又有人潜入天界,同寿宴那次一般如同挑衅,在天界重地来去自如,了无痕迹,天兵天将全然成了摆设,怎能不叫人生气
润玉听闻天帝说起何人蓄谋嫁祸,便想起那日彦佑对他言及的事,曾经冥幽找过簌离,且还支开彦佑密谈,旭凤受袭便有此人的手笔,后来却又消失无踪了,这两者之间,是否会有什么关联
沉吟片刻后,方才道
润玉:难就难在明知凶手并非旭凤,却又不知是何人所为,孩儿知晓父帝对旭凤寄予厚望,定然不愿看到他蒙受不白之冤,且为将来的道路添上污点
润玉:依孩儿拙见,不若先封存卷宗,对此事密而不宣,待查明真相还旭凤一个清白,再行定论不迟
润玉的一番话言辞恳切,真是说到了天帝的心坎里,让天帝对润玉又觉一丝愧疚,这么多年他是不是对这个孩子太过忌惮,以至于将他给忽略了
天帝:本座对你也寄予厚望,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理
闻言,润玉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心中道,父帝,你这份父爱来的太迟了,若是早些,娘亲和凌云还在,我或许还会欣然接受,可一切都太晚了
润玉:为父帝和兄弟分忧乃润玉份内之事,且旭凤幼时便与孩儿亲近,润玉自然是记着这份情的
记得无论旭凤因什么事情弄哭弄伤自己,都是他落得个以大欺小的名头,最后是他受罚而旭凤过来安慰于他,那时他还渴望亲情,现在不会了
天帝:你先退下吧,明日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
天帝挥手示意润玉可离去,方才的谈话让他对这桩案子似有了些许眉目,只需时间去查找有力的证据
润玉回到璇玑宫时便见桃树下少女白衣素雪,坐于琴案前手指翻飞抚弄琴弦,潺潺如流水的琴音自指尖倾泻而出,音调一转又自悠然变为离愁
千羽寒美眸中的寒潭冰霜在见到来人那一刻,转化成了莹莹微光,她弯唇浅笑,如冰雪消融,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似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满天纷飞的落花中,少女收起瑶琴,踏着莲步缓缓走着,衣袂被风吹起,如振翅的蝴蝶于风中飞翔
千羽寒:我来了?不欢迎我吗
说完,千羽寒脑海中一瞬闪过什么场景,似乎很熟悉,微微刺痛的感觉令她秀眉轻皱,似添了几分柔弱之美
润玉:当然不是,让仙子久等了
润玉沉浸于千羽寒的琴音中,凌云也曾为他抚琴,那时花前月下,对影成双,无论何时她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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