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文修远为寻金贵,一路打探,只听路上人说金贵跟着一个有胡子的红衣姑娘去了紫竹林,连忙赶了过去。
要是金川知道她那种贴假胡子伪装男人的水平实在太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估计得郁闷好几天了吧。
来到紫竹林,文修远只见地上躺着五具尸体,全身皮肉开拆,死状惨不忍睹。
不远处一群人正将一个人绑在竹子上严刑拷打着,那人正是茶摊摊主冯老七。
“还不说是吗?”为首之人拿起一根竹签子,往冯老七手指上插。冯老七顿时额头青筋暴起,惨叫不止。
“饶……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冯老七已经虚弱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我再问一遍,那个红衣姑娘去哪里了?”为首之人再问,冯老七却不住地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还不够,再上!”
只见一人拿起一根铁钉,往冯老七的手掌上钉去。
忽然一道指气飞来,咣的一声,将铁钉击碎。
“什么人!”
那群凶徒连忙回头,只见文修远皱着眉头,一脸厌恶地盯着他们。
眼前这群人如此心狠手辣,且不说那个被绑在竹子上的人受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那地上五具尸体估计也是这群人的“杰作”。如此狠毒的杀人方式,文修远怎么能容忍。
一个凶徒冷冷地看着文修远道:“这位少侠,我们的事你最好别管,否则小命难保。”
文修远同样冷冷地回到:“这事只怕我管定了。”
那群凶徒眼神互相交换,一点头,一道道身影唰唰唰地飞出,将文修远围住。
文修远一看,来者一共十五人,六个人围在内圈,九个人围在外圈。内围六人形成六子连芳之阵,而外围九人则形成九曜星宫之阵。
阴阳术数中,六为至阴,九为至阳,这十五个人如此排布,正是契合阴阳互补之理。
“嗯,倒有点水平。”文修远双手背在身后,凝神定气,并不打算轻举妄动。
那十五人运起修为,地面突然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法阵,放出红色的光芒,将文修远吞入另一个空间之中。
文修远眼前景色一变,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黑暗的空间中,周围异常安静。
忽然周围出现了黑绿色的毒雾,伴随死亡煞气,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文修远连忙运起灵龟玄胎诀,周身笼罩着一个金色光罩,将毒雾挡在外面。
此时再见远处无数剑光飞来,瞄准的全是心脏、大脑、喉头等致命部位。文修远脚踏八衍云水步,手起平云昊阳拳,白衣飘动之间,或躲或挡,尽数接下来招。
“就这点本事吗?”文修远冷哼一声,往前走了几步。
突然,眼前出现熊熊业火,灼热逼人,就地滚来。文修远连忙退了几步,又往西面走,却见一片银墙铁壁挡在前方,无数刀枪剑戟浮在上空,向他射来。文修远不恋战,迅速往北撤退,却又见黑雾漫天,黑水遍地,寂静无声,仿佛要把一切光芒吞噬。文修远又往东面撤退,只见树枝藤蔓,交错纵横,蜿蜒蔓延,如触手般卷来。
文修远退回原地,心想原来是四门五行幻法,东门为木,南门为火,西门为金,北门为水,而自己所处的地方为土。以土为阵眼,四门互生互长,将他围在当中。
此时,毒雾和剑光再次逼来,袭杀文修远。文修远连忙运功躲避,心想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早晚得耗尽修为,困死在阵里。
他仔细思考着,这五行本是相生相克,形成一个稳定的回路,然而这个阵法周围却只有四门,土作为阵眼放在正中,那么西南角便可能出现一个弱点——火金相克之点。此点由于少了土在火金之间,相生之能无法辅助相克之能。
文修远心意把定,来到南门,只见无数火团滚来,他运起拨云见月掌,掌力绵柔,如太极一般将火团揉在双手间,接着往西门的金阵一拨,火金相撞,空间的西南角露出了裂缝。
“好机会!”文修远见状,迅速化作一道银光,从裂缝中窜出法阵。
那群凶徒正在布阵,忽见阵法西南角不稳定,连忙想要运功压制,却已经来不及,只见一道裂缝破开,文修远从里面冲出。
众人大惊,没想到他竟然能破得了这四门五行幻法。
文修远把手一抬,身后灵均宝剑飞出,正气沛然。
“文某不杀无名之辈,你们是哪门哪派的?”文修远淡淡一语,却是饱含杀机。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天武殿会让你后悔的。”凶徒怒道。
文修远心想这名字隐约听说过,但是好像跟自己一样,已经好久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了,为何今日会现身武林?
“文某做事从不后悔,杀你们也一样。”
话音刚落,文修远手上青光闪动,向众凶徒挥去。众凶徒见法阵已破,心中已是不安,加上文修远修为颇高,几招下来,已经被杀了八个。
“还剩七个。”文修远手持宝剑,缓缓向剩下的七人走去。那七人心中大骇,连连后退,想找破绽逃跑。
此时突然再生变故,凶徒首领双掌一运,六道红光射向其他六人,将六人的血气全部抽干,汇聚到自己掌心,逐渐形成一股巨大的血气团。
文修远大惊,这家伙竟吸纳人命为招。这种招数血腥而凶险,由于饱含怨气,威力颇大。
凶徒首领一推掌,血气团奔涌而来。文修远不敢大意,凝修为于灵均剑上,全身散发出青色气流,迎上血气,却是力挫一筹,被它推着不断后退。
文修远见势不妙,怒提一身修为,全身气流爆窜,右脚用力一踏,稳住身形,爆发出来的气息竟将身后的大地震裂,随后,用力一挥剑,将血气团挥往一旁。
那血气团撞到一旁的竹子中,血气和怨气爆开,周围竹子纷纷枯萎,失去生机。再一看,那首领人已不见。
文修远连忙上前,救下了冯老七。将他送到附近的医馆。
“金贵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文修远心里十分担忧,又四处询问了一番,过了好久才听一个刚从古博镇来的人说他在那儿见到金贵和一个姑娘在逛街,心中不禁放心了几分,于是动身前往那里。
古博镇上,人潮涌动,车马船舶往来频繁。
文修远走在街上,不禁感叹道:“早先听师兄说这古博镇富甲天下,如今一见,所言不虚啊。”
这话恰好被旁边的小贩听在耳里,那小贩正是之前被金贵收拾了一顿的家伙。
只见那小贩连忙上前,露出职业性微笑,问道:“这个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古博镇吧?”
文修远点了点道:“正是。”
小贩摆出一副算命先生的样子,笑着问道:“公子来这儿不是游玩,而是有事要办,对不?”
文修远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确实有事来此。”
小贩得意地说道:“当然,我天天在这里卖东西,来来往往的人见多了,哪个人是不是外地人,来这儿干嘛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哦?那我可以向你打听一个人吗?”文修远连忙问道。
“公子要打听何人?”
“你可曾见过一个大约十五岁的少年,左耳镶着一小颗黑色宝石。”
小贩一听,不正是之前让自己吃了瘪的小鬼吗?自己一肚子气没出撒,正好找他报复报复。
“见过,不过公子要明白规矩,这里找人是要钱的。”小贩搓了搓拇指和食指。
“这是自然,你开个价。”
小贩伸出一个巴掌道:“五十两银子。”
“这……找一个人需要这么多银子吗?”文修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一两银子。
“这公子你就不懂了,你也知道,这古博镇富甲天下,这里的东西自然也比其他地方贵上许多。就拿一顿饭来说,你在别处可能只需要五文钱,在这里起码得二十文起跳。况且我托人去找也得花钱,我自己都留不下多少。”小贩正尽全力地想唬住他。
“对不住了,我还是自己找吧。”文修远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公子留步,这个好说嘛,”小贩连忙拦住他,“不如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赚钱的活,很轻松的,保证你很快就赚进这个数。”说着便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
只要他动心,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一两?”
“哪能啊,一百两。”小贩将“百”字重重地读了一下。
“有这么好赚钱的活儿,你怎么不去赚?”文修远将信将疑道。
“唉,我倒是想啊,没这本事。看公子你肯定是个读书人,对吧?”
“嗯,倒是读过一些。”
“那就是了,这镇上有个紫昙世家,公子可曾听说过?”
终于到正题了,小贩真正的目的显露了出来。
“略有耳闻,据说是个大富大贵的武林世家。”
“正是,紫昙家的三公子紫昙云龙现在正在找私教先生,我有私下的门路可以推荐公子,要是被聘用了,那一百两还不简单到手。”小贩故作神秘,悄悄地说道。
找一个私教先生非得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文修远倒是起了兴致。师兄曾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能平安赚到一百两自然是好事,若是有什么猫腻也不怕,顺手除个恶也是好事。
那小贩领着文修远往紫昙家的庄园走去,一路到了庄园的一个小后门。
“我们为何不从正门进去?”文修远已经起了疑心。
“像我们这种身份的,哪有资格从正门进去呀?”
小贩敲了三下门,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家仆。
小贩连忙退后几步,弯下腰,看着那家仆的鞋笑道:“爷,我又给您带了一个来,您看这位公子如何?”
家仆上下打量了文修远一番,说道:“还不错,挺秀气的,你跟我进来吧。”
“这是找私教先生的吗?”文修远问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进来就是。”家仆摆了摆手,催促文修远进了院内,反手丢给小贩几粒碎银,把门关上了。
“跟我来,别到处乱看。”家仆领着文修远来到一个偏僻的书房内。书房被一扇大屏风分为前后两个隔间。前隔间书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以及一个香炉,墙壁上挂着各种名人字画,满屋子缭绕着淡淡香气。由于大屏风挡着,看不到后隔间是什么摆设。
“你就在这里等着,那儿都不许去,公子一会儿就来。”家仆交代完后,转身便出去了。
文修远站在书房中,环视了一圈,确实像个书房,但是又总感觉哪儿怪怪的。
此时,家仆正领着紫昙云龙来到书房外,笑道:“公子,这次的货保准您满意。”
“你小子越来越有心了嘛。”紫昙云龙拍了拍家仆的脸,家仆笑得更加欢喜了。
“去看看他怎么样了。”紫昙云龙挥了挥手。
那家仆悄悄往屋内看了一眼,只见文修远已经被迷晕在地上,回过头来向紫昙云龙点了点头。
紫昙云龙快步走入书房内,半蹲下来捏着文修远的脸看了看,淫笑道:“还真是个好货,可以保存起来。”
家仆迅速拉开屏风,屏风的后面,是一张大床。他将文修远抬到床上,又迅速退出屋去,关上书房门。
紫昙云龙坐在床边,抚摸着文修远的脸颊,笑道:“这么标致的模样真是难得,值得我好好宠爱呢。”
说完,便伸手要脱去文修远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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