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淮的触碰让顾笺屿又联想到了不好的东西,他白着脸,双手紧紧地拢住身上的衣服往角落里缩。
孟之淮:过来,顾笺屿!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你想回家做什么?
孟之淮:是不是回去就不回来了?
#孟之淮:
孟之淮将人暴力地从角落里扯出来质问。
顾(谢)笺屿:没有……
顾(谢)笺屿:
顾笺屿觉得那里很安全,但是被孟之淮拉出来后身体就陷入不安颤抖的状态中。
他拼命地压抑慌乱不安的心情,与孟之淮的动作作斗争。
孟之淮:出来,我带你去洗澡?嗯?
孟之淮看到顾笺屿对自己露出恐慌的眼神,惊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于是哄着顾笺屿去洗澡换衣服,先让他信任自己,之后的条件才可以慢慢实施~
顾(谢)笺屿:好,去洗澡,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脏很丑……
顾(谢)笺屿:
顾笺屿同意之后,对孟之淮也不再那么抗拒了。
孟之淮顺势把他圈进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衣服将他包裹地密不透风,然后带进了他在学校的私人浴室。
一间装修简约,但设备齐全的浴室里。
顾笺屿依旧是抱着自己蜷缩在马桶一角。孟之淮担心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没走。
浴缸里的水很快就放好了,见顾笺屿神色黯淡,在默默流泪。孟之淮走过去帮他脱起了衣服。
顾(谢)笺屿:啪——别碰我!
顾(谢)笺屿:
自从食堂那件事以后,顾笺屿经常有些精神恍惚,或者神色沮丧地陷入自我的世界里。
以为是那个丑陋恶心的男人在碰他,顾笺屿惊惶之下给了对方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巴掌声响彻浴室。
顾笺屿被声音唤醒,看到孟之淮偏过脸一言不发,左脸还有一个五指印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刚刚认错了人,急忙给孟之淮道歉。
顾(谢)笺屿:对不起,我刚刚……想事情入了迷,你没事吧?
听到道歉,孟之淮黑着脸没有回答,但是动作粗暴地撕扯顾笺屿的衣服。
顾(谢)笺屿:你干什么?别碰我!别碰我呜呜呜呜呜我不要在这里上学了,我要回家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顾(谢)笺屿:
因为自己的衣服早被李峰撕扯地差不多了,孟之淮几乎没费什么力就撕掉了。
顾笺屿看看赤裸的自己,又抬头看看孟之淮,内心崩溃,手捂着重要部位就想往外走。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乱糟糟的,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想什么体面了,只想回家和逃离。
孟之淮:你想这副样子出去,让别人把你当成点心吃了吗?
顾(谢)笺屿:我……不用你管
顾(谢)笺屿:
刚刚真是太冲动了,顾笺屿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样子,出去跟裸奔无异。他急忙捡起地上破碎的衣物遮盖身体。
嘴上不饶人,身体却诚实的找遮羞布。
孟之淮:哎呦,年龄不大,脾气还不小!若不是你走了我没有人可以使唤,你以为我愿意在这跟你浪费口舌?
#孟之淮:
孟之淮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会让人误会。收回拉扯顾笺屿胳膊的手,面上装撑起冷漠嘴毒。
顾(谢)笺屿:你……!我可以让人给你找一个什么都可以做的保姆,你如果有一些私密的事情,他也可以帮着处理的那种
顾(谢)笺屿:
当牛做马伺候孟之淮可以,但他担心他会以此相挟,强迫他做自己……不愿意的事。例如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就像李峰今天的那样。
孟之淮: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孟之淮:
孟之淮一想到那种可能,心情就无比烦躁。
他扯了扯脖间扣到最上面的衣领,感觉那里有点紧,要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喉咙像被人扼制住一样,勒得慌。
顾(谢)笺屿:不是……
孟之淮:没有人可以跟我出尔反尔,你要是想赖账,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让李峰的人把你撕扯地体无完肤!
#孟之淮:
孟之淮不想听顾笺屿的“狡辩”,暴力地拉着他往外走。
顾(谢)笺屿:等等!孟之淮,我不是要赖,也不是出尔反尔,你先听我说……
顾(谢)笺屿:
孟之淮:顾笺屿,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敢欺我骗我,我会让你知道厉害!
#孟之淮:
孟之淮此时在气头上,根本就不想听顾笺屿的解释,一手捏着他的手腕,一手掐他的腰,就把他往门外拽。过了这个门,外面就是公共浴室,那里人来人往。
不乏一些长得丑玩得花的人,他们家庭富裕,但被父母送来这里改造,因为这类人太多,他们就自成一个或几个小团体,来抵制学校和老师。
关键上面的人对此态度不明确,由此也助长了歪风邪气。
一个八块腹肌的美男从私浴出来,他手上还拽着一个更加雌雄莫辨的美人。美人满脸慌张的泪痕,瞳孔是很特别的蓝色。
孟之淮:各位队友、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平时训练辛苦,所以我孟之淮给你们准备了一个漂亮的小家伙儿,别看他头发这么长,眼睛是蓝色的很好看,其实他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孟之淮:
孟之淮笑得一脸邪恶,拽着顾笺屿皙白的胳膊往外拉,看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和顾笺屿身上,他一脸幸灾乐祸地把他当商品一样推销。
他在等,等顾笺屿求他,求他让他给自己当牛做马。
顾(谢)笺屿:孟之淮,你别逼我!否则我立马死给你看!
顾(谢)笺屿:
顾笺屿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对他传来不怀好意的目光,他心中厌恶又无力,心中对孟之淮的恨意也越来越强。
他知道,孟之淮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自己求他,但是他偏不!
王杰:哎呦,小孟啊,男朋友不听话归不听话,但你也不能这么教训他吧?看那哭得梨花带雨的,真让人心疼,啧啧啧~
王杰:
王杰是学校里最臭名昭著的富二代。要不是他家每年上交的学费不少,学校早把他开除了。
此时他左拥右抱着两个长相清秀的小哥哥,眼神却隐隐戳戳在顾笺屿不小心外露的腰上黏连。
#孟之淮:呵呵~王哥对他感兴趣?呵~要不我放他在你身边调教调教?
#孟之淮:
孟之淮不是没看到王杰对顾笺屿的眼神,但是他无所谓,他就是要告诉顾笺屿,他没有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必须要依附他、讨好他才能生存!
顾(谢)笺屿:孟之淮!你把我当什么了?!
顾(谢)笺屿:
顾笺屿听着孟之淮的提议,漂亮的瞳孔瞪地老大。
他到底碰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畜生?
那个人当初跟他夸赞这个学校有多好多好,他不知道这里这么恶心吗?他是不是明知道却还把他送进来?
顾笺屿后知后觉,他最敬爱的父亲抛弃他了,把他送进来当别人毫无尊严、可以随意抛弃的玩物……
顾(谢)笺屿:你不会得逞的,孟之淮,永远都不会!
顾(谢)笺屿:
顾笺屿笑着跟孟之淮说,泪水在眼眶里集聚、溃落,一如他现在的处境,一个任人拿捏摆布的飘萍、弃子。
在众人或慌张,或惊恐,或无所谓的目光这,他笑着撞向一旁的立柱。
#孟之淮:你疯了?!
#孟之淮:
孟之淮拉人不及,救人不及,抱着满脸是血的人,双手颤抖的给他用衣袖擦脸。
非要这么骄傲做什么?非要这么宁折不弯?求他两句怎么了?非要把自己搞死才罢休是吗?
孟之淮忘了,顾笺屿早就求过他,可是全被他当成逼迫他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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