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顾笺屿及时被救了下来,只是额角一点淡淡的疤痕,证明这次的存在。
孟之淮要求顾笺屿履行约定,给他鞍前马后。顾笺屿同意了,但前提是不能强迫他做太过分(违背道德、法律、自我意愿等公序良俗的事)为期三年。
孟之淮虽然不满,觉得顾笺屿违背约定,但一想到他宁死也不屈从他,也就默认了。除了底线没碰,其他都做了。因为他本就不是什么圣人……
半个月后,今天是安序返校的日子。
在学校门卫处从早等到晚,也丝毫没见安序的影子,顾笺屿在长椅上坐立难安。
孟之淮在身旁安静地陪他一起等。
但眼见就要天黑了……
孟之淮:夜深露重,我们要不先回去吧?那个安混蛋又不可能出事
孟之淮:
经过半个月的蜕变,孟之淮和当初那副邪魅桀骜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握着顾笺屿的手哈气,给他的手搓热。虽然快到夏天,天气慢慢变热,但顾笺屿的身体总是凉的不像话。
跟个大暖男一样,但顾笺屿始终迈不过心里那道坎,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好。
顾(谢)笺屿:你要是觉得冷,可以先回去
顾(谢)笺屿:
顾笺屿声音不咸不淡,他想抽回自己放孟之淮手里的手,但是动了动,发觉抽不出来。眼睛瞥向别处,算是默认了。
孟之淮:没事,我陪你一起等
孟之淮:
孟之淮说着,将之前给顾笺屿披的自己的外套,又给他往肩上拢了拢,因为他乱动,现在都滑到腰上了。
顾(谢)笺屿:不用了,很热
顾(谢)笺屿:
顾笺屿推开了身上的衣服,眼睛往门外看。
片刻都不曾停留在孟之淮身上。
孟之淮:很热吗?我怎么觉得身边凉嗖嗖的呢?
孟之淮:
孟之淮仿佛没发觉到顾笺屿对自己的排斥,笑着摸向顾笺屿的额头,清清凉凉的,哪里热了?
顾(谢)笺屿:嗯
顾(谢)笺屿:
顾笺屿拂开额头上的手,态度依旧冷淡。
孟之淮:这么担心他?他也是你的老相好吗?不过,他知不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孟之淮:
孟之淮将头靠在顾笺屿肩膀上,抬头目光柔情的盯着他完美的侧颜,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话。
顾(谢)笺屿:嗯
顾(谢)笺屿:
顾笺屿对此眸光黯淡地敛下神色,态度冷情。
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想了,只想三年到了,出去看妈妈,他好想她……
记忆里,妈妈美丽又高贵,像是冰清玉洁的莲花,又像是高傲的孔雀。但是她一生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了那个人……爱情啊,是他现在最恐惧的东西了。
他不想爱上任何人,不想变成为爱成魔的疯子,所以对不起了孟之淮,我真的难以做到不计前嫌,接受你……
孟之淮:呵~我要是说安序死在来的路上了,你会露出什么表情?
孟之淮:
孟之淮附在顾笺屿耳畔低语,声音低沉地如同夺人血肉的恶魔。
顾(谢)笺屿:
顾笺屿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他瞳孔剧烈收缩,如烟往事历历划过,有顾峥,夏重,安序和孟之淮。
顾(谢)笺屿:疯子……
在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和死寂前,他苍白干裂的唇瓣蠕动了两下,貌似在说,“疯子”……
再醒来已是三天后。
宿舍里空空荡荡的。
他们都去训练了……
安序的床位上空落落的,除了一块床板什么都没有。顾笺屿在昏迷时,恍惚间听到貌似是安序家的人,帮他把东西都带走了。还说要急着回去办白事不多留了……
还说要给安序弹琴跳舞,现在人都不在,谈给谁听?跳给谁看?顾笺屿没有想到,那次医务室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他痛苦地抱头坐在床上。
孟之淮果然是个疯子,这种人不值得他付出真心……顾笺屿崩溃地想。
之后,魏新阳因为知道顾笺屿成了孟之淮身边的人,不敢生气,而迁怒于夏重,他被抛弃了。
但夏重也不是吃素的,他在被魏新阳抛弃前,告诉了顾笺屿,当初李峰那件事全是孟之淮一手策划的。但是顾笺屿听着没什么反应,因为孟之淮在他心中早就和卑劣的禽兽无异,他一点也不诧异他会做那种事。
夏重没说自己一直在给顾笺屿挖坑的事,也没说,李峰欺辱顾笺屿时,自己为什么迟迟不出来露面帮他,大概也是想在他心中留有最后一点余地。
三年转瞬即逝,在毕业典礼那天,顾笺屿脸上扬起久违的笑容,因为他终于要摆脱孟之淮很开心。
那是他有史以来最开心和释怀的一天……
谢笺屿(小七):不许碰我!孟之淮,三年之约我早就完成了!不好意思,我现在该走了
#谢笺屿(小七):
谢笺屿拒绝孟之淮的怀抱,推开他就往外走。
他要逃离有关孟之淮的一切,立刻,马上!
孟惑:啪——
孟惑:在我弟弟没放过你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
孟惑:
孟惑一巴掌将谢笺屿掀翻在地,眼神中无有丝毫留情,神色阴蝥地警告他
谢笺屿(小七):凭什么?我不欠你的了,孟之淮,你说的三年我已经完成了,所以放我走!
#谢笺屿(小七):
谢笺屿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看向孟之淮,强忍泪水提醒他,自己不欠他的了。
孟之淮:我……
孟之淮:
是啊,完成了……可是孟之淮好不容易再见谢笺屿,内心告诉他,不要放他走,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见了,一定要把握机会。
三年来,在他身边一点点积累的爱意,提醒他,要及时止损,你现在这病恹恹的样子根本给不了他幸福,会耽误他的……
孟之淮捂着沉闷的胸口坐在床上,躲避开谢笺屿灼热的视线,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孟惑:啪——
孟惑:你把我弟弟害成这样,还想走?
孟惑:
孟之淮:大哥,你别打他了……
孟之淮:
谢笺屿(小七):什么意思?孟之淮,孟惑说的是什么意思?
#谢笺屿(小七):
什么叫他把孟之淮害成那样?谢笺屿心中委屈又疑惑,他明明什么也没做,那三年他活得多么艰难和痛苦,从学校出来一度患上玉玉症、双向……谁又心疼过他半点……
孟之淮:我……
孟之淮:
孟惑:阿淮,你好好休息,大哥帮你说
孟惑温柔地给孟之淮盖好被子,随后转身来到谢笺屿身边。
他粗暴地捏着他的脖子,把他扯到孟之淮床边。谢笺屿想挣脱,但没成功。
动作轻柔而虔诚地一点点掀开孟之淮的衣服,谢笺屿看到这里,还以为要做什么,慌忙闭上眼。
孟惑不管他,执着与于打开孟之淮的衣服。良久,衣服打开,露出作胸前那个刺目狰狞的伤疤。
伤疤中间有一个圆形疤痕,像是中弹留下的孔疤,周围一圈手术留下的疤痕。
伤口完全地袒露人前,孟惑转头,看着身旁颤抖着羽睫闭上眼的人,烦躁地捏着他的脖子,凑近孟之淮的伤口,让他看。
#谢笺屿(小七):我看到了,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孟之淮,你要死了吗?
#谢笺屿(小七):
#谢笺屿(小七):恭喜
谢笺屿本就对孟之淮恨之入骨,现下即使是孟惑在身侧,也丝毫不想客气。
这个人心思毒辣,还草芥人命,他要是心疼他才是对不起那些枉死在他手上的人。
尤其是安序……谢笺屿还记得,孟之淮那次拿着安序的黑白照,边强迫他看,边欺负他的场景……恶劣至极。
孟惑闻言又扬起了巴掌,但是想到了什么又放下了。
孟惑:我弟弟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了健健康康去见你,一次次死里逃生,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又冷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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