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孟惑依旧没有出现。
谢笺屿这几天除了陪孟之淮做检查,陪他闲聊,就是和新朋友宋池延长友谊的新鲜感。
期间虽然有点小摩擦,但是都还好。
谢笺屿(小七):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宋池:你又什么时候回?
谢笺屿一噎。
谢笺屿(小七):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宋池:等我爸稳定了,再看情况吧!
谢笺屿(小七):我……我还不知道。
宋池:我知道。
谢笺屿(小七):嗯?
宋池头顶望天,然后神神秘秘地说:
宋池:你是在等顶楼的那个人痊愈对吗?
谢笺屿(小七):你!你怎么……
宋池:我怎么知道?不是很明显吗?话说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你家里人也不缺人不缺钱的,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吧?看看这漂亮的脸蛋,都要被晒成黄脸公了(夸张)
宋池说着,伸手掐了一把谢笺屿的脸,像个登徒子一样笑得可坏了。
如果不是谢笺屿这几天和他相处,多多少少知道他的本性,要不然真得一巴掌赏过去。
谢笺屿(小七):去你的!是,是我一个哥哥生病了,心脏病,等我家人找到和他配型的心脏,做好手术我就能回去了。
宋池:这医院做心脏手术?你在开玩笑吗?
谢笺屿(小七):我也不是很清楚……
谢笺屿心虚地别过脸,孟惑应该不能害他弟弟吧?
算了,他还是偷偷联系一下傅薄洲,再打算吧。
现在孟之淮的安危,关系他的以后……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宋池就要去给他爸准备午饭了,到时候直接回家带孩子,要晚上才能过来,谢笺屿也要去给孟之淮和自己准备午饭,两人暂时别过。
吃完午饭,孟之淮又睡了,他最近嗜睡地厉害,食量也越来越少,挂的水却越来越多。
他也不敢喊人起来走走,消消食,所以买的饭稀多稠少,易于消化的最好。
趁着孟之淮午睡,谢笺屿悄悄又拿起手机,到卫生间反锁房门,联系傅薄洲。
谢笺屿(小七):哎?东西找好了吗?
傅薄洲(攻1):好了,但是还在调解中,所以暂时不能把心脏送过去。
谢笺屿(小七):调解?对方是什么情况?
傅薄洲(攻1):正常是脑死亡患者捐献,但是这次的人情况有点特殊,他是肝癌晚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想着最后为社会奉献点价值,签订了器官捐献协议,但是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是为了谢家人,也就是你家里人捐的,就悔捐了。
谢笺屿(小七):我们家?我家除了我外公心脏不好,也没有人啊,最近几年才做手术,身体挺好的,况且我外公也不是RH阴性血,血型都不相符怎么捐?那个人他没脑子的吗?有人挑拨说什么都信
傅薄洲(攻1):哈哈哈~你说得很对,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我甚至跟他提了三倍补偿金,他也是无动于衷。
谢笺屿(小七):傅薄洲,你不用给我省钱,三倍不够那就六倍,但是你不可以使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我只想这件事痛快而圆满的解决,不想横生枝节你懂吗?
傅薄洲(攻1):好了,宝贝儿我当然知道,我可不想你在你前男友那儿待太久,会夜长梦多~
谢笺屿(小七):他不是我前男友!还有你不许叫我那个称呼
傅薄洲(攻1):哈哈哈~收到,宝贝儿,照顾好自己哟~嘟嘟嘟——
谢笺屿(小七):这个混蛋!
谢笺屿气急,隔着衣服摸肚皮,狠狠地跟肚子里的宝宝说傅薄洲的坏话。
谢笺屿(小七):宝宝,你以后可不能跟你,跟你爸学,油嘴滑舌的肯定不讨人喜欢,尤其是你未来对待喜欢的人,一定要真诚,知道了吗?
虽然有点羞耻于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傅薄洲客观上讲也是他肚子里孩子的爸。
平静下来的他,想到傅薄洲有好好把自己交代他的工作做好,自己还是很欣慰的,除了那户人家比较奇怪。
他外公每年都有向慈善机构捐款,这事儿都上过好几次新闻,而且他大哥也是优先和贫困地区的产业合作,还有他四姐,给贫困地区又是捐款又是捐物,他也会匿名捐很多……按理说,谢家应该是善名大于恶名,为什么人家听到是要捐给谢家的心脏就立马悔捐呢?
连解释也不听,事实摆在那里也依旧固执。
算了,想那些也没什么用,还是慢慢等傅薄洲的消息吧!
心中想好的谢笺屿出了卫生间。他首先观察了一下孟之淮的情况,见他紧闭双眼睡得正香,就想着到外面的窗台透透气。
冬天慢慢来临,天气一天天变冷。而且这小镇上的天气也是阴晴多变,常常是刚刚还万里无云,一眨眼就乌云密布,雷雨轰鸣。
比人的脾气还要毫无定数。
想到孟之淮前两天跟自己说身上冷,谢笺屿想着出去买一些绵绒毯,没事的时候起来走走,披身上肯定很舒服。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卖轮椅的,孟之淮想出去,他也可以到处拉着他。
只有他恢复得越好越快,他才能越安心……
回屋的时候,孟之淮还在睡,谢笺屿悄悄把手机放回原位,撕了张纸条写上字放在保温杯下压着,确保孟之淮醒来就能看到,给他掖掖被角,查看空调温度是否合适,还准备了一些吃的,临走前找到孟惑带来的护士,叮嘱她们注意一些孟之淮。就拿着一把伞出去了。
刚到楼底的时候多变的天气,已经开始滴雨点了,谢笺屿撑起一把伞,在雨中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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