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附近是最不缺吃穿的。谢笺屿很快就找到一家卖毛毯的店。
万能工具人2号:哎?客人要来点什么?
谢笺屿(小七):有毛毯卖吗?
万能工具人2号:毛毯?嗷嗷您稍等
顷刻店长抱出几床四四方方的薄被和颜色清新的毛毯。
谢笺屿接过摊开看了看,越看眉越皱。
谢笺屿(小七):会不会有点小?大人盖的,可能稍微需要大一点的,再厚一点就更好了。
万能工具人2号:大人?客人,我们这是婴幼儿用品店。
谢笺屿(小七):呃……
万能工具人2号:不过没关系,您也可以进来看看~毕竟以后都是要结婚生子,提前看看也没什么不好~
谢笺屿闻言瞪大双眼,一股难言的激动萦绕心头,经久不散。
他要提前给他的崽崽看衣服了!
为了让谢笺屿看得更清楚一些,店长首先打开了灯,这才让人看清店内的全貌。很多小衣服小帽子被挂在衣架子上,衣架下面放着一些婴儿盆什么的。因为很久没有客人来,再加上天气阴冷,店家就把干净的塑料布盖在衣服上防风尘。
远远看去,有一面墙放的全是奶粉,一面架子上全是婴儿化妆品,还有婴幼儿的小型用品,婴儿牙刷牙膏、尿不湿之类的,还有婴儿玩具,小黄鸭、拨浪鼓、玩具摇铃、小汽车……看得谢笺屿直了眼。
总结就是两个字,“喜欢!”
看得出来谢笺屿很喜欢,店长也不吝啬介绍:
万能工具人2号:这种小衣服是0~3个月
万能工具人2号:是不是非常可爱?
谢笺屿(小七):嗯嗯嗯!
万能工具人2号:还有这种是婴儿包被,可以用来把宝宝包起来,让ta们不会冻到,要不然生病了宝妈宝爸们肯定会心疼得不行。
店长明显也是有孩子的,说话的时候不自觉流露出温柔的母性光辉。
谢笺屿(小七):确实!
谢笺屿接过可爱的包被,现象着自己可爱的宝宝被他抱在怀里的画面,想想就兴奋!但是同样的,一想到他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宝可能会生病难受,他就心疼得恨不得那个生病的是自己。
所以,傅薄洲,孟之淮,还有我,我们三个都要争气啊!
之后店长又带着谢笺屿逛了奶粉墙和婴儿化妆品架,许是和谢笺屿聊得投缘,他走时店长还送了很多东西。包括之前那条婴儿包被。
出了婴幼儿用品店,雨已经停了。谢笺屿又跑了几家,终于买到合适的毛毯。本来还想看看哪里有卖轮椅,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很担心待会儿会暴雨如注!到时候不好回去。
而且他出来这么久,他也很担心孟之淮。所以还是先回去,轮椅的事改天吧!
刚步入一楼大厅不久,背后的院中果然暴雨倾盆,暗叹自己的机智。
谢笺屿抱紧手中的毛毯和婴儿被,心情好得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他步履轻松地进入电梯,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八楼。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空气寂静诡谲地令人心头惴惴。
谢笺屿(小七):护士呢?
谢笺屿在走廊里看了几圈,都没发现人。他抱紧怀里的东西,往孟之淮的病房走去。
刚开门,目光齐刷刷的朝他这边看过来。其中就有好几天没有消息的孟惑。
看到人好好的站着,谢笺屿暗叹,他就知道这男人不会那么轻易死。
孟惑:你去哪儿了?!
孟惑上来就是火药味儿十足的质问。
谢笺屿吞了吞口水,他有点怵这样的孟惑,虽然对方还什么都没做。
他主动把毛毯递出去,坦白道:
谢笺屿(小七):孟之淮说身上冷,我就想着给他买几条毯子盖,可能是因为下雨所以在外面滞留时间长了点,发生什么了吗?
孟惑:毛毯?呵,你现在长本事学会拿我弟弟做挡箭牌了?
孟惑看着谢笺屿抱着的东西呵呵冷笑,旁边立刻有人接过去。
此时孟之淮脸上已经插上了呼吸机,心电监护仪在一旁嘟嘟的响着,代表生命数值的线条曲曲折折地往前走,但仔细看有几条线走的很陡,直上直下,横多折少。
谢笺屿是会看心电监护仪,毕竟他三哥谢愈和温澜笙都是医生,都教过他怎么看。他知道病人出现这样的情况,多半……凶多吉少。
谢笺屿(小七):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呼吸很平稳,怎么我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谢笺屿担忧地问孟惑。
孟惑:外面下雨了。
孟惑看着窗外淋漓的雨点淡淡地说。
孟惑:所以你带伞了吗?
他突然转过头,表情平淡,但总给人一种莫名的不寒而栗的感觉。
谢笺屿(小七):我,带了……
谢笺屿不知道孟惑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老实回答了。他的伞上有雨水,所以他放在外面晾一下。
孟惑:带了伞他为什么还要给你送?你知不知道如果他不想着给你送伞,就不会滑倒病情严重!
孟惑狠辣地掐着谢笺屿的脖子,让他保持在一个极度痛苦又不会死的状态中。
那狰狞的眼神如同恶鬼,额前暴起的青筋用力到仿佛下一秒就能爆炸开,污血染满整间屋,任何人无辜与否都不会被放过!
谢笺屿(小七):我,我不,知道,你放开……
分明是孟之淮自己的事,他又没有逼他,而且他走之前不仅留言,还把一切都准备好!他问心无愧!
孟惑这次罕见地听话,谢笺屿说放开就放开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那是孟惑留给弟弟的那个,也是谢笺屿偷偷用的那个。
翻开两个小时前的通话记录,这是一条时长3分多钟的未知电话。还是谢笺屿主动打过去的。
简而言之,就是他下午催傅薄洲找心脏的那条。
孟惑:那这是什么?
谢笺屿捂着脖子,人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不住地后退。当看到那条被找出来的通话记录后,他眼神心虚地瑟缩了一下。
#谢笺屿(小七):咳咳……这个是,是我的一个朋友。
孟惑:还不说实话?
孟惑一脚踩上谢笺屿的脚腕,将他狠狠地往地板里碾。
疼得人冷汗直流,想尖叫,想发疯!但是谢笺屿忍住了,他紧咬唇瓣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孟惑就是故意折磨他,求饶也没用。
#谢笺屿(小七):是我拜托他帮我找孟之淮的可移植心脏。
孟惑:身份!
孟惑不耐烦得吼。
谢笺屿被吼得浑身都在颤,但依旧强撑镇定地回答。
#谢笺屿(小七):就是朋友。
孟惑:拿刀来。
孟惑对着身后人吩咐一声,立刻有人去拿桌上的水果刀递给他。
#谢笺屿(小七):你这个疯子,你本事杀了我!
谢笺屿知道孟惑让人拿刀准没好事,他拖着骨折的脚腕拼命地往后退,眼见就要退到孟之淮床边,孟惑眼中厉色一闪而过,然后暴力扯着谢笺屿的头发,把他往卫生间拖。
#谢笺屿(小七):你有本事杀了我,孟惑……你!放手,疼……
孟惑无视谢笺屿的所有话,把他拖到洗手台上,那里有一面镜子,他要让谢笺屿亲眼目睹自己是怎么被惩罚的,看他以后还长不长记性。
#谢笺屿(小七):呜呜……你想干什么?
孟惑:为什么不听话?嗯?
孟惑目露缠绵地在谢笺屿优美漂亮的左耳旁耳鬓厮磨,如同与情人温柔呢喃的举动,让他整个人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柔情。
但事实上他一手拿刀,一手紧紧束缚住谢笺屿的双手。只是镜子里,他们二人的行为就像人男女朋友之间的调情。
#谢笺屿(小七):不要,我,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呜呜……
谢笺屿头发丝乱得像艳鬼,零零散散地垂散一肩,他那双漂亮澈透的蓝瞳里满是惊恐与慌乱,但孟惑可不会心疼他。那银白色的刀尖与他的右眼相隔不到一厘米。
不论是戳瞎他双眼,还是捅到他肚子里,亦或者是别的,都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孟惑:这么不听话,还留着这耳朵干什么?我看割了也行~
孟惑说着,大开大合地拿刀在谢笺屿的左耳上一阵比划。
谢笺屿还以为对方是想戳瞎自己,恐惧让他紧闭双眼,却没想到左耳旁一阵坚硬的凉意,他是真的想割了他的耳朵?
#谢笺屿(小七):不行,不能那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我以后他不论他去哪儿我都跟去,不论是他上厕所还是洗澡,我与他同吃同睡……
孟惑:闭嘴~
狠毒如孟惑现在不想听那些,只想给谢笺屿一点教训。
他指尖微动,轻柔地撩开谢笺屿耳畔的发丝,露出那只雪白漂亮的耳朵,拿着水果刀在耳朵旁一阵比划,貌似是在看从哪里下刀更好。
#谢笺屿(小七):放开我,你放开我……!孟惑你不怕遭报应吗?
谢笺屿不顾一切地挣扎,但都被孟惑暴力压制住。
绝望的他开始祈求上天的惩罚……
孟惑:你把我弟弟害成那样,你说报应是先惩罚谁?
#谢笺屿(小七):你讲点道理,那颗子弹是我让他替我挡的吗?还有明明就是他先……唔……
孟惑:急什么?我待会儿就弄哑你的喉咙~
孟惑拿刀尖先是猛戳谢笺屿的外耳,因为是水果刀,刀身纤细,刀刃不快所以只能一点点来,但也因为如此所以才足够折磨人。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微风吹过,火辣辣的疼意翻涌。
#谢笺屿(小七):啊啊!放开我,你滚开……!
因为疼痛,谢笺屿疯了一般挣扎,因为只有一手空出来控制他,孟惑难免有些心有余力不足。
然后刀尖就滑到了他的指头,鲜血淋漓。他气急直接拿刀深深戳进去。因为刀是多功能,所以也带有细长的刀丝,坚硬细长的物体深深从窄小的耳洞捅进去,瞬间,一大股鲜血咕嘟咕嘟的往外冒。
一阵无声的耳鸣过后,剧烈的疼痛接踵而至,谢笺屿明显感觉左耳没有了声音,不,是什么也没有传来,左边是一片死寂,死一般的沉寂。他愣愣地怔在原地,也不动了,不挣扎了。
他能感觉到左边有水一样的东西往手上滴,但是他一点都不敢看,不敢看那甚至染湿了左边大片肩膀,浓重的血腥味儿萦绕鼻间,他只觉得天地都在摇晃。
晕得厉害……
再醒来,是谢家,他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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