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在病床上睡下后,牧池宇坐在病床边没坐一会。
牧池宇又起身拿着护工给他递来的毛巾,擦着季宴礼额头上的汗珠,那是季宴礼被护士强行按住打镇定剂之前,挣扎下流的汗。
牧池宇俯下身望着季宴礼,回想刚刚那一幕,仍然心有余悸。
"我没有安抚住小宝,我还冲动的对他吼叫,反而让他情绪更激动了。"牧池宇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内疚。
当牧池宇头在低下时候,季宴礼似乎动了下唇。
"哥哥,对不起。小宝任性了。"昏睡中季宴礼,在睡梦中无意间握住了牧池宇扬下的手腕说道。
牧池宇听着心里一惊,看到了季宴礼眼角留下的两行泪,他把毛巾放在了一旁床头柜上。
"不怪小宝,哥哥不怪你,哥哥希望小宝不要再想着伤害自己。小宝好好休息,哥哥陪着你。"牧池宇趴季宴礼耳边,轻声回应,等季宴礼安心睡得更沉时候。
牧池宇才拿起毛巾擦拭季宴礼脸上的泪痕,毛巾擦在了脸上,往下看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季宴礼手臂上那一道道仿佛被什么东西抽打过的伤痕。
"究竟受过怎样的伤,小宝,和我在一起时候,我都没注意。"牧池宇心疼的眼泛泪光,握住了季宴礼的手抬起看了又看。
"这伤,是不是以前被打过,像是被皮带或者鞭子打的,我上一任雇主,也是被家人殴打手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护工走到床边,瞟了一眼,也见到季宴礼手上有伤,没忍住多嘴了一句,反倒提醒了牧池宇。
"皮带,鞭子?他家人这么变态,怪不得那天在我家客厅,会情绪崩溃,我真该死,我都不了解他,我凭什么说可以保护他。"
牧池宇目测季宴礼的情况后,不经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
在牧池宇自我反省之时,听到外面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程心,在家人陪伴搀扶下赶来病房。
"宴礼,宴礼他怎么样了?他不该去救我的,是我冲动害了他。让我看看他。"程心一到病房,就挣脱家人的搀扶,颤颤巍巍的手扶着床尾扶手,往前面走去。
"你想干嘛,他刚打了镇定剂睡着了,你不要打扰他。"牧池宇拉下脸挡在了程心前面,不让他靠近季宴礼。
程心想了想,一把推着牧池宇对他质问道:
"镇定剂?为什么给他打镇定剂?是想害死他么?还有他最怕来医院,最怕看到护士和医生给他打镇定剂逼他睡,因为小时候他爸把他打个半死,他情绪失控不肯接受治疗,那些护士和医生按着他的手脚把他绑着,折磨了他一个月,你都不了解吧,你还配陪他身边?"
程心愤怒至极的手指着牧池宇,步步逼近,逼的他往后退了一步,快摔倒时候,手撑在后面扶住了床头柜。
牧池宇别过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被程心吓唬到。
"我是为了让他安心,我是为了救他,他不来医院他会死,他不接受治疗二次伤害也会死,他是为了救你程心才会这样,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对我咄咄逼人?"
牧池宇站直了身子,往前挪动了步子凑近了程心,伸手使劲回推着他。
"呵呵,我有什么资格,凭我程心和他十多年感情,凭我以后会是他身边唯一可以陪伴他的人,而你不会。你只是他协议上的人而已,你别以为,你对他很重要。"
程心也不甘示弱的回怼牧池宇,把牧池宇气笑了。
"十多年感情,不见得吧,感情这么好怎么没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时候,他没有经验,他都没有拒绝我,你都没有听他喊过哥哥吧,那声音可好听可销魂,恐怕你这辈子都不听到,"
牧池宇故意倾斜身子在程心耳边小声说着,动着嘴角斯哈一声,回味了一下,这得意的声音让程心疯狂嫉妒。
程心被激怒了,挥起拳头打在了牧池宇脸上。
"滚蛋,你给我住嘴,我不许你在我面前侮辱宴礼,一定是你强迫他的。"程心手拉住了牧池宇的衣领,有了想继续揍他的冲动。
牧池宇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框薄边眼镜,脸抬得高高的,对程心挑衅的笑着。
"想揍我,揍也没用,是你害了他,不是我。"牧池宇耸耸肩,面对程心的拳头毫不畏惧。
程心把牧池宇揪住一个转身逼到墙边,把他按在墙上揍着。
牧池宇没有回手,后面程心被家人拉开了。
牧池宇扯了下被程心拉褶皱的衬衣,轻蔑的对他笑了笑。
"别吵了,我哥还在休息,你们能不能不要吵了。你们吵架也分场合,都出去,别影响我哥休息。耗子,把你朋友带出去。"
刚到病房的季珊珊,一边无奈埋怨着刚刚吵架的两人,一边让紧随其后的男友把牧池宇劝出病房。
"走吧先出去池宇,别在这跟他吵了。"季珊珊的男友耗子,把牧池宇往外拉。
牧池宇回头看了一眼,不乐意,还是被耗子拉着出去了。
季少他是个恋爱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