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妹妹和耗子,季宴礼勉强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笑容,那笑容里的虚弱与无力,让人心疼不已。
“哥,你可算醒了,你都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季珊珊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却闪烁着欣喜的泪光,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季宴礼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
耗子连忙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季宴礼,让他喝了几口。缓了缓神,季宴礼终于低声说道:
“我没事,让你们操心了。”可他的眼神里,依旧藏着深深的落寞与哀伤,仿佛那些过往的伤痛,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盘根错节,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轻易消散的。
季珊珊紧紧握住季宴礼的手,仿佛这样就能传递给哥哥力量。
耗子在一旁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宴礼,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大家都等着你呢。等你好了,咱们还像以前一样,一起去做喜欢的事。”耗子轻声说道。
季宴礼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还有妹妹和朋友们在关心着他,这份温暖,在他黑暗的世界里,就像一束光,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勇气。
然而,季宴礼心中的阴霾却不是那么容易散去。
那些童年的阴影如影随形,像一个个狰狞的恶鬼,时常在他不经意间跳出来,将他拖入痛苦的回忆深渊,尤其是两年间车祸以后,无形间加深了他的痛苦。
他努力想要摆脱,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每一次的挣扎,都像是在提醒他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季珊珊察觉到哥哥的情绪变化,心疼地说:
“哥,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以后有我陪着你呢。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这时,牧池宇在自己的病房中也渐渐苏醒过来。他的第一反应还是季宴礼,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季宴礼的情况。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刚一动弹,就引来了一阵眩晕。护士发现后,赶忙制止:“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能乱动。再这样折腾,病情又该反复了。”
牧池宇无奈地躺回床上,心中满是焦急。他暗暗发誓,等自己好起来,一定要好好照顾季宴礼,让他重新找回生活的希望。
只是,想好的事事与愿违,季宴礼仍然吃不下任何食物,每一次尝试进食,都像是一场痛苦的折磨。
而此时,牧池宇的父母不甘心,花钱找人去季宴礼的病房闹。那些闹事的人,像一群恶狼,聚集在病房门口,吵吵嚷嚷,不肯离开。
“你们走开,你们不要进来,不要骂我哥哥。”季珊珊愤怒地冲他们喊道,可这些人充耳不闻。
即便有季父派的人守在病房门口,他们依旧我行我素,在病房外面大吵大闹。那嘈杂的声音,像一把把锯子,割破了病房里原本就脆弱的宁静,不仅吵到了季宴礼休息,还影响了医院其他病人。
季珊珊气得满脸通红,冲出去赶他们走,可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敌得过这些无理取闹的人。
守在病房外面的季家人手里有枪,可因为季父交代过,不能再多生事端,他们只能干着急,眼睁睁地看着闹事的人冲进了病房。
一瞬间,病房里乱成了一团,季宴礼原本就脆弱的神经,在这突如其来的混乱中,被拉扯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吵闹声中……
季宴礼下意识地扯过被子,用手捂住了耳朵,试图将自己紧紧包裹,可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却好似无孔不入的钢针,直直扎进他的脑海,让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往昔那些被欺辱的可怕画面,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季珊珊心急如焚,眼眶中蓄满了泪水,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娇小的身躯坚定地挡在哥哥身前,对着闯入者怒目而视,声音因为愤怒与无助而微微颤抖:“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哥哥都病成这样了,你们怎么还不肯放过他!”
为首的男人满脸横肉,闻言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向前踏出一步,满脸凶相地吼道:
“哼,你们害得牧家失去至亲,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说着,他竟伸出手,作势要冲向季宴礼。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时刻,病房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撞开,耗子带着几个朋友如一阵疾风般冲了进来。
耗子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几步冲上前,右手如钳子一般,死死揪住那男人的衣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地怒喝道:
“你们再敢闹,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他周身散发的狠厉气场,竟让那满脸横肉的男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而,对方仗着人多势众,根本没有丝毫退缩的打算。
两方人就这样僵持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在狭小的病房内弥漫开来,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就在这时,牧池宇不知何时挣脱了护士的阻拦,拖着虚弱的身体,脚步踉跄地赶到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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