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池宇回到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季宴礼正坐在程心床边,耐心地陪着他。
程心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而季宴礼虽然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眼底的疲惫和无奈却清晰可见。
牧池宇只觉得一阵揪心,他心疼季宴礼,却又暂时无计可施,只能透过隔着病房的玻璃,触摸着他的脸,倾斜而出的泪水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
就在这时,程心的主治医生走了过来,牧池宇赶忙迎上去,焦急地询问:
“医生,程心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他真的那么严重,非得用这种方式来达成心愿吗?”
医生神色凝重地推了推眼镜,说道:
“程心的病情确实不容乐观,他目前的心理状态对治疗也有很大影响。情绪的剧烈波动可能会加重病情,我们一直在努力安抚他,也希望家属和朋友能多配合。”
牧池宇听后,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知道,在程心病情稳定之前,季宴礼恐怕都要被困在这个承诺里。
但他不甘心就这么看着季宴礼陷入两难,他决定去找程心的父母谈谈。
牧池宇来到医院的等候区,看到程父程母正满脸愁容地坐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叔叔阿姨,我知道程心生病了,大家都很担心他。但你们也不能这样强迫小宝,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这样对谁都不好。”
程母一听,眼眶又红了起来:
“我们也不想这样,可程心他太执着了,他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这次生病又打击太大,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程父则重重地叹了口气:“小伙子,我们也知道这么做不对,可为人父母,实在不忍心看着孩子这样。”
牧池宇看着他们憔悴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几分,但他还是坚定地说: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可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先让程心配合治疗,等他身体好了,再慢慢解决这些问题,好吗?不要再把错推在小宝身上了,他也很苦。”
程父程母对视了一眼,犹豫片刻后,只有程父缓缓点了点头。
牧池宇离开等候区,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但至少有了一丝转机。
他回到病房外,静静地守在那里,眼神中满是坚定,他要守护着季宴礼,等待合适的时机,打破这个尴尬又无奈的局面。
牧池宇在病房外坚守的期间,程心的病情突然出现了变化。
原本已经稍微稳定的程心,突然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医生和护士们匆忙地穿梭在病房之间,各种仪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紧张的气氛愈发浓烈。
季宴礼从病房里冲了出来,满脸焦急地抓住路过的医生,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医生,程心他怎么样了?他怎么突然就昏迷了?”医生神色凝重,一边快步走向病房,一边简单地回应:
“情况不太乐观,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你们先别着急。”
牧池宇立刻来到季宴礼身边,伸手扶住他微微颤抖的身体,轻声安慰道:
“小宝,别慌,医生一定会有办法的。”季宴礼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助,他紧紧握住牧池宇的手,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些力量。
程父程母看到病房里忙碌的医生和昏迷的儿子,程母瞬间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程父也是眼眶泛红,双手不停地颤抖。
牧池宇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担心程心的病情,又心疼季宴礼要承受这些压力。
在漫长的等待中,每一秒都显得无比煎熬。终于,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暂时脱离危险了,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密切观察。这段时间一定要让他保持情绪稳定,这对他的恢复非常重要。”
众人听后,都松了一口气。
季宴礼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程心,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程心这五年来的陪伴,虽然他对程心只有友情,但此刻看着他如此虚弱,心中也满是不忍。
牧池宇跟在季宴礼身后,看到他眼中的纠结,轻声说道:
“小宝,别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季宴礼回头看着牧池宇,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
程心醒来后,得知自己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情绪变得更加不稳定。
他看着季宴礼,眼神中满是哀怨:“宴礼,你是不是后悔答应我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我结婚?”
季宴礼连忙解释:“程心,你别多想,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
程心却突然激动起来,大声说道:
“我不相信你!你就是在敷衍我,等我病好了,你肯定会反悔的!”说着,他挣扎着要起身,却因为身体虚弱,又重重地倒回床上。
牧池宇见状,忍不住上前说道:“程心,你别闹了,小宝他是真心希望你能好起来。你这样折腾自己,对病情一点好处都没有。”
程心却恶狠狠地看向牧池宇:“你懂什么?你就是想把宴礼从我身边抢走!你给我出去!”
病房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僵局,季宴礼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抚程心,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牧池宇。
而此时,程心的病情还未完全稳定,稍有不慎就可能再次恶化,这让季宴礼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就在病房里气氛剑拔弩张之时,程心的主治医生带着一位心理医生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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