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季宴礼满脸倦容,身心俱疲地伫立在程心所住的病房外。
恍惚间,他才惊觉已经好些日子没给牧池宇发过讯息。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起手机拨打牧池宇的电话,然而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明白了,池宇哥哥,我肯定让你失望透顶了。你不愿理我,我理解。对不起,池宇哥哥,再给我些时间,等我陪程心熬过这最难熬的治疗,我就立刻去找你。”
季宴礼低声喃喃自语,满心懊悔与思念。
正说着,一个小孩抱着球从他身后飞奔而来,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他的背上。季宴礼始料未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
刹那间,季宴礼脖子上挂着的平安扣从绳子上脱落,“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平安扣的碎片散落一地,与此同时,季宴礼心口猛地一阵剧痛,那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要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硬生生夺走。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心里如此不安?”
季宴礼顾不上责怪身后调皮的小孩,满心慌乱,急忙拨通了农场里照顾老板生活起居佣人的电话,焦急问道:“客人还在农场里吗?”
电话那头,佣人支支吾吾,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牧先生不在了,回去了,他不让我们,告诉您他走了。”
“什么走了?他什么时候走的?他说不告诉你们,你们就真瞒着我?我才是老板!我连客人走了都不知道,这像什么话?算了,我等会儿回去一趟。”
季宴礼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挂了电话后,心脏处的疼痛愈发强烈。
离开医院前,季宴礼匆匆交代护士好好照顾程心,有事立刻给他打电话。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你是真的生我的气了吗?”
季宴礼一边不停地念叨着,一边心急如焚地开车,途中还不死心地一次次拨打牧池宇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那冰冷的提示音反复响起,季宴礼终于彻底崩溃,愤怒又绝望地将手机狠狠扔向一旁的座椅。
季宴礼心急如焚,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农场飞驰而去。
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牧池宇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如今都成了刺痛他内心的针。
终于,车子停在了农场门口。
季宴礼顾不上整理自己略显狼狈的模样,几步冲进屋内,抓住佣人就问:
“牧池宇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他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怪我了?”佣人被他的气势吓住,嗫嚅着说:
“牧先生走得很匆忙,只说让我们别告诉您,其他的……真的什么都没说。”
季宴礼失魂落魄地在牧池宇曾经住过的房间里踱步,试图从这里找到一丝他留下的痕迹。
突然,他发现桌子上有一张被揉皱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是牧池宇那熟悉的字迹,看的他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明明在我和程心面前默默咽下了这么多委屈,却还是强撑着祝福我和程心。你这个傻瓜,走之前怎么也不让我送送你呢?我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没能给你,又有什么资格让你为我这般付出啊?”
季宴礼声音颤抖,紧握着纸条,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又满是懊悔。
这时,一旁的佣人小心翼翼地递上牧池宇留给季宴礼和程心的新婚礼物。
季宴礼的目光触及那礼物,像是被烫到一般,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
“我不要这些,拿走!”他猛地挥手,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与崩溃。
“他为什么走了都不让我送他?他肯定特别生气,一定不会原谅我了。他连手机都关机了,一定是恨透我了。”
望着地上的礼物盒,那上面写满祝福的话语此刻却格外刺眼,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的自私与迟钝。
季宴礼只觉一阵气血上涌,心烦意乱之下,一脚将礼物盒踢得老远,随后双手抱头,瘫坐在地,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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