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路顺着灯火走去,发现不远处居然有座道教殿堂。
那道教殿堂坐落在山林之间,与自然融为一体。其建筑风格古朴庄重,多采用历史神话的建筑元素。那殿堂的屋顶有着优美的曲线,飞檐翘起,犹如展翅欲飞的大鹏。叫人不由想起武当山的太和宫,同样的红墙绿瓦在青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那翘起的飞檐仿佛在抒发遨游升仙的畅快感。建筑的墙体厚实稳重,给人一种坚实可靠的感觉,就像道教所追求的那种内心的笃定。殿堂的大门则是厚重的木质结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道教图案,如八卦、太极、符文等,这些图案不仅是装饰,更蕴含着深刻的道教教义。大门两侧还有石鼓与石狮子等镇宅之物,霸气地面朝着来者,增添了殿堂的威严感。
不光,殿堂里的人也不少,回环往复地传唱着许多的肃穆的经文,不时还传来晚间的撞钟声。几人缓缓走上前,在殿堂院落的围墙外默默聆听听着这一切……
待冗长的念经结束,就是内部的授课阶段了。
“虽然世人都总说‘神仙神仙’,但要细究起来,这个神呢,与仙可是不一样的东西……那些有先天通识的叫神,后天得道的才叫仙……”有个道长给门徒们讲解着一些知识。
座下的弟子们侧耳恭听着,连连点头。
“记住了,违反了清规戒律的,要根据错误大小,决定跪多少柱香的时间。守规矩的才能成仙,不守规矩的,哼,只能下十八层地狱!”那道长甩着拂尘,语调严厉地威吓着自己的这群新收的弟子,显示自己的权势。
“诶,那武当山的先贤张三丰做了那么多出格的事情,他为何还能成仙?”忽然,其中有一个弟子发问了。
“是啊,还有水浒上的鲁智深,他处处在违反佛家的规矩,不也是个爱做好事的大善人么?我看也不见得就会下地狱啊……”又一个弟子说。
“哼,那些都是奇人个例,他们自有一套境界,你们不要想着什么投机取巧。人家那叫灵活通达,不拘泥于形式,而你们要那样做的话,只能叫弄巧成拙!”道长教训道。
接着,他又拿了桌上的一本合集小册,讲起修行的具体情况。
“若夫仙人,以药物养身,以术数延命,使内疾不生,外患不入,虽久视不死,而旧身不改,苟有其道,无以为难也……”那道长念着葛洪的《抱朴子》,来回踱着步。
“内丹和外丹要一起修。人体本身就是一个丹炉,精、气、神便是药料,要做到炼形成气、炼气成神、炼神合道……”
“止有一息,腹中旋转,不出不入,名曰胎息。得胎息者,能不以鼻口嘘吸,如人在胞胎之中。你们果真要修炼,应该去用心感受这些东西。”
这时间,道长在走动中发现了一个支着脑袋打盹的弟子,登时有些恼火。
“诶,你,别睡了,我刚刚在讲什么?”
“啊,我知道我知道师父,我这不也在修炼么,这是睡功啊,调养体内的气息。”那弟子听到召唤后,立马反应过来对答。
“别为偷懒找接口!”那道长抽出戒尺拍了一下那个睡懒觉的弟子的脑袋,“小心我罚你晚上的斋!你爱练,那就练点真的,人家练睡功法,不知岁月之迁移,不愁陵谷之改变,自然也是习得辟谷之术,斩断三尸,不用进食的。”
如此教训一番,座下的弟子都不敢再走神,好好地端坐在蒲团上。
“得道者,非仙人也。仙人者,或竦身入云,无翅而飞;或驾龙乘云,上造太阶;或化为鸟兽,浮游青云;或潜行江海,翱翔名山;或食元气;或茹芝草;或出入人间,则不可识;或隐其身草野之间。面生异骨,体有奇毛,恋好深僻,不交流俗。”那道长又开始念《彭祖传》的东西。
如此,那道长叭叭叭讲了好多东西。尽管与道教有许许多多的接触,但我们主角这几个人还真没系统性地了解过呢,所以都是饶有兴趣地听这道长讲述相关领域的知识,甚至比里面那几个昏昏欲睡的小道童听得还要仔细点。
“原来当道士这么麻烦啊……”在门外边听了这些话,小张顿时有点感慨,一时间被转移了注意,忘了身上的疼痛,也忘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以前只是在书上看那些仙人故事,还真没有仔细了解过呢。”
“诶,看你们也是外行打扮成道家中人,知之甚少,不过别太怕。”赵闻道解释说,”修行期间和日常起居也是要分开的,平时间没这么严格,该咋过咋过。”
“饮食有什么要注意的么……”黄嘉琪问,想起自己和小张在江夏村的时候,穿着道士服在祭祀宴席上乱吃了一通。
“大抵有四不吃吧,就是辛勤的老牛、孝顺的乌鱼、贞洁的雁、忠诚的狗。”
尽管他也不是正规的道士,但总比黄张师徒二人逢场作戏地披一套道士服强些,多少还是知道些道家内里的规矩的。
“看样子,这些人是可以沟通的,待贫道上去和他们交谈交谈。”接着,赵闻道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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