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事现场,泥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的味道。百姓们穿着破旧的衣服,汗流浃背地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无奈。吴德明虽然年轻,但他的眼神中却透出一种坚毅与决心。西北军士兵们则站在高处,手持步枪,冷酷地监视着每一个动作。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无情的命令与威慑。每当有人稍微慢下来,他们就会大声呵斥,甚至动手鞭打。
吴德明扛着锄头,与百姓们一起挖土、搬运石块,时不时地观察着四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不安,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找到机会逃离这个险境。
一名秃头大汉站在不远处,一边用铁锹挖着坑,一边对吴德明说道:
万能跑龙套:“唉,小伙子,你别惦记着跑嘞,三天前跑掉了三个,现在抓回来都挂在城墙上嘞,让风都给薅死了咧!”
吴德明:(吴德明握紧了手中的锄头,坚定地说)“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停下手中的活,转过头看着吴德庆,叹了口气)“你真跑出去又咋着呀?这些年月都有两种人——兵和老百姓。甭管是哪个兵,还是国军,还是鬼子,还是二狗子,来到这里干的都是一样的活!”
吴德明:(吴德明一边继续挖土,一边回答)“但国军不一样!”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不屑地笑了笑)“国军?国军不也是当兵的吗?都是拿枪杆子欺负自己人,比谁强嘞?到哪儿都吃不上饭嘞,就算是能吃上饭,都是一些卖命的饭。(他看向那些正在监督他们的西北军士兵)你瞧瞧这上头的这些国军……”
吴德明顺着秃头大汉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些西北军士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威严。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继续说道)“你看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比鬼子还要狠!”
吴德明:(吴德明皱了皱眉头,轻声问道)“他们真的比鬼子还狠吗?”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当然了,这些国军们比二狗子还要凶残,他们搜刮咱们老百姓的东西,就算给了这些国军,他们还打人!”
吴德明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的疑问愈发强烈:
吴德明:这……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再次叹了口气)“唉,民不聊生啊,鬼子二狗子不杀我们的时候也会要东西,只要把东西给他们就没事儿了,他们杀人的话肯定是有目的性!”
吴德明:(吴德明听了,心中不禁感慨)“看来这世道真是乱啊,拿我哥的话来说啊,池塘大了,啥子样的鳖都有!”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突然问)“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听你这口音好像是从南方来的吧?”
吴德明:(吴德明笑了笑,坦诚地回答)“我确实不是本地人,我是从湖北武汉来的,一路从河南来到咱山东讨生活来了,没想到在半路上被当成难民抓起来干活来了!”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感慨地说)“唉,这兵荒马乱的世道,活着真是不容易啊!小伙子,你多大了?”
吴德明:(吴德明一边干活一边回答)“我今年二十二了!”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点点头)“二十二啊……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他叹了口气)唉!可惜了,现在这世道,活一天是一天吧!”
吴德明:(吴德明看向秃头大汉,好奇地问)“大哥,你贵姓啊?”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露出一丝笑容)“俺姓刘,兄弟,你叫俺老刘就行!”
吴德明:(吴德明笑了笑)“要得!刘大哥!”
国军士兵:(这时,一名西北军士兵走了过来,厉声喝道)“喂,你们几个在嘀咕啥呢?快干活!”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连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诶诶诶诶诶诶!军爷,俺们马上干活!”(他对吴德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惹事)
吴德明连忙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干。周围的百姓们也都加快了速度,生怕再惹怒这些凶神恶煞的士兵。
夜晚降临,工事旁的一个简易洞穴内,昏暗的灯光下,百姓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靠着墙壁休息。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汗臭的味道,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疲惫不堪。
吴德明坐在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一根干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与思索。突然,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西北军士兵提着一桶窝头走了进来,打开门后大声喊道:
国军士兵:开饭了!
他把一桶窝头倒在地上,百姓们立刻像被惊醒的蚂蚁一样,纷纷涌上前去抢夺食物。每个人都争先恐后,生怕自己得不到一口吃的。
万能跑龙套:“唉唉唉,这个俺的,给俺,快给俺!”
一名穿着灰衣服的百姓试图挤进去抢窝头,却被一个穿红衣服的百姓一把推开。人群中传出阵阵叫喊声。最终,窝头被一扫而空,所有人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秃头大汉老刘拿着两个窝头,把其中一个递给了吴德明,笑眯眯地说:
万能跑龙套:“吃吧,小伙子,俺看你年纪轻轻的,饭量大着呢!”
吴德明:(吴德明接过窝头,感激地说)“谢谢刘大哥!(他咬了一口窝头,目光扫过周围的百姓,沉声问道)各位兄弟伙们,等咱们把活干完,咱们的死期就到了,你们真的不想逃?”
万能跑龙套:(一名百姓一边啃着窝头一边回答)“俺们也想逃,俺们要是逃了,可就成通缉犯了!”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老刘叹了口气)“可不是咋的,要是逃跑了,被鬼子抓到,那可是要杀头的!”
万能跑龙套:(另一名躺在草堆上的百姓补充道)“就是啊,能逃哪去呀?能在这儿混一口饭吃都不错咧,你也别领大伙儿去送死呀!”
吴德明:(吴德明无奈地摇摇头)“唉!看来你们都被鬼子吓怕了!你们想一想咱们现在干的是啥子事儿?都是帮着鬼子对付咱们自个人,助纣为虐!”
万能跑龙套:(一名百姓低声说道)“那又么样呢?俺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万能跑龙套:(另一个百姓咬了一口窝头,愤愤不平地说)“就是,国军还不是跟鬼子一样,都是不透气的玩意儿,把我们都扔这里,自个儿却跑嘞,一群操蛋的孬种!”
万能跑龙套:(第三名百姓附和道)“对啊,一帮孬蛋!”
吴德明:(吴德明听到这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咋能这么说呢?”
万能跑龙套:(第三名百姓理直气壮地说)“咋嘞?俺们说的不对吗?”
万能跑龙套:(另一名百姓也附和道)“就是啊,国军和鬼子没啥两样,都不是好东西!”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老刘连忙制止)“小声点,别被外面的那些国军听到!”
吴德明气愤地咬了一口窝头,站起身来,一把将一名正在抱怨的百姓踹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怒目圆睁:
吴德明:“你们这些瓜皮!鬼子残害我们国人,你们非但不反抗,还甘心当他们的走狗,助纣为虐!”
吴德明抬起拳头,准备教训这名百姓。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老刘连忙拉住吴德明)“哎呀!兄弟!算了!算了!”
万能跑龙套:(另一名百姓也急忙抱住吴德明,劝阻道)“兄弟,冷静点!”
吴德明:(吴德明气愤地吼道)“别拦我,都爬开点!”(他的拳头停在半空中,百姓们纷纷围过来劝阻)
吴德明咬着牙,最终还是放下了拳头,站起来转过身:
吴德明:记住,国军不是扒蛋!
百姓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吴德明走到一边,靠着墙坐下,心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
突然,一根绳子从洞顶的一个小洞口缓缓垂下,打破了洞内的寂静。
吴德明和百姓们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那根绳子。紧接着,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万能跑龙套:叔叔,叔叔!
吴德明:(吴德明连忙站起来,走到洞口下方,抬头望着上方的小孩)“咋个了?你是哪个?”
万能跑龙套:(小孩奶声奶气地回答)“叔叔,你忘了俺吗?白天你给俺糖来着?”
吴德明这才想起来,白天他曾给过这个孩子一颗糖。他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吴德明:原来是你啊,小鬼!
万能跑龙套:(小孩焦急地说)“叔叔,你快顺着绳子爬上来离开这里吧!”
吴德明迅速走过去抓住绳子,准备往上爬。百姓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希望。
吴德明转头看向百姓们,走向之前被他踹倒在地上的那位百姓,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德明:“兄弟,你先上去吧,记住,你要揣着中国人的良心!”
万能跑龙套:(这名百姓连忙点头)“好好好好好,俺知道了,兄弟!”(他赶忙顺着绳子爬了出去)
吴德明:(吴德明又看向秃头大汉老刘)“刘大哥,你来!”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也连忙点头)“好嘞!兄弟!”(他也顺着绳子爬了出去)
百姓们一个接一个地顺着绳子爬了出去,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感激与希望。当所有人都成功逃离洞穴时,外面的夜色显得格外宁静。
然而,就在百姓们刚从洞里逃出去时,两名西北军士兵端着枪出现在不远处。
国军士兵:“唉,站住,别想跑!”
百姓们见状,顿时惊慌失措,四处逃散。一名西北军士兵指着吴德明:
吴德明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一拳将这名西北军士兵放倒。另一名西北军士兵见状,连忙举枪,但秃头大汉老刘迅速冲过来,将他撞倒在地,并用枪指着对方。
国军士兵:(这名西北军士兵吓得连忙举起双手,满脸恐惧)“别……别开枪!”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看向吴德明)“兄弟,咋办?”
吴德明:(吴德明对着这名西北军士兵说道)“你们都给老子记住,你们头上顶的是青天白日,不要昧着良心欺负咱中国人,否则,老子的枪可不认人!”(说完,他把步枪的子弹退掉,把枪扔回给这名西北军士兵)
西北军士兵接过枪,愣愣地看着吴德明和秃头大汉离开,仿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众人人一路狂奔,直到清晨,终于跑出了危险区域,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岭。
吴德明:(吴德明停下脚步,转向百姓们)“好了,大家先到这里吧,我们后会有期!”
万能跑龙套:(百姓们连忙鞠躬致谢)“谢谢兄弟!”
万能跑龙套:(秃头大汉也鞠躬道)“谢谢兄弟!”
万能跑龙套:(小孩挥挥手)“叔叔再见!”
吴德明摆了摆手,看着百姓们四散离开,心中充满了感慨与希望。
在小赵家庄的吴德庆部驻地院子里,阳光明媚。李长生、顾嘉明以及五名士兵正围在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周围,孩子们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叽叽喳喳地想要一探究竟。
李长生:(李长生摸着九二式重机枪,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这昨天缴获的大家伙可真洋盘啊!”
顾嘉明:(顾嘉明也一脸兴奋地附和道)“这鸡脖子威力可真凶,昨天队长在炮楼里一梭子子弹下去,二狗子全都被打趴下了!”
万能跑龙套:(一群小孩你推我搡,吵吵嚷嚷地挤过来)“让我看看,让俺看看,让俺看!”
李长生:(李长生笑着摸了摸其中一个孩子的头,轻声说道)“小娃子们,莫挤,莫挤!”
万能跑龙套:(其中一个孩子奶声奶气地说)“李叔叔,这枪可真威风啊!”
李长生:(李长生哈哈大笑)“哈哈,娃娃,这枪确实洋盘,不过不是用来耍的!”
吴德庆:(这时,吴德庆走了过来,声音洪亮地喊道)“都散开,散开一边耍去!”
孩子们见到吴德庆,立刻四散开来,各自跑向院子的角落。吴德庆看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吴德庆:这帮小鬼,真是让人不省心!
李长生:(李长生转过身来,对着吴德庆说)“队长,让我扣两枪,过过瘾呗!”
吴德庆:“没子弹打个锤子,想听响,你放炮耍去!”
顾嘉明:(顾嘉明在一旁插话道)“队长,三八大盖儿的子弹要得不?”
吴德庆:(吴德庆白了顾嘉明一眼)“顾娃子,你以为子弹是庄稼种出来的是不是嘛!”
国军士兵:“就是啊,这步枪子弹和重机枪的子弹配不上啊!”
顾嘉明:(顾嘉明叹了口气)“哎呀,这光枪没子弹,咱们费这么大牛劲搬过来干啥子呀?”
吴德庆:(吴德庆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唉,有了!”
院子中央,九二式重机枪已经被拆解成多个部分,散落在地上。每一部分都被仔细地擦拭干净,散发着金属的光泽。潘六斤和李长生的动作熟练而有序,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专注与谨慎。
潘六斤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仔细擦拭着每一个零件,眼神专注而认真。他的动作轻柔而有条不紊,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吴德庆坐在树下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草,哼着小曲儿,目光深邃地看着这一切。他旁边放着一口棺材,显得有些突兀但又充满了深意。
文烟绯:(突然,烟绯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唉,你们这是在干甚呀?”
吴德庆:(吴德庆吐掉嘴里的草,笑着问)“绯娃子,你跑过来干啥子?”
文烟绯:“德庆哥,我刚刚路过时看到你们在忙活,就过来看看。”
吴德庆:(吴德庆站起来,走到烟绯面前,拍了拍她的头)“绯娃子,你咋个跟个好奇宝宝似的?”
文烟绯:(烟绯嘟着嘴,不满地说)“人家好奇嘛!”
吴德庆:(吴德庆摸了摸烟绯的头,笑着说)“好奇害死猫,绯娃子,你咋个不去给村里的小鬼们教书呢?”
文烟绯:(烟绯把吴德庆的手从头上扒拉下来,抱怨道)“哎呀,别摸了,把我头发都弄乱了!”
吴德庆:(吴德庆收回手,连连道歉)“好好好好好,不摸了不摸了,绯娃子,咋个了?”
烟绯看着正在擦枪的潘六斤和正在擦拭零件的李长生,好奇地问道:
文烟绯:你们把枪拆了干啥子呀?
吴德庆:“这枪没有子弹,扛着这个大家伙又太沉了,所以在村里借了一口棺材,拆了拉到临城去送给我姨父!”
文烟绯:(烟绯疑惑地问)“你是说要抬回去做生意?”
吴德庆:(吴德庆点点头)“嗯!我姨父一定会给个好价钱的!”
文烟绯:(烟绯皱起眉头)“哎呀,你咋不跟我说呢?万一你拉回去生意做亏了咋整?”
吴德庆:(吴德庆笑道)“瞧瞧你能耐的,没你还开不了账房呢你!”
文烟绯:(烟绯瞪了吴德庆一眼,反驳道)“你才开不了账房呢!(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几个零件,抱在怀里)反正额不管,这趟得带着我!”
潘六斤:(潘六斤见状)“撂撂撂撂撂撂下!”
文烟绯:(烟绯坚定地说)“不行,你得带上额,额们山西人比你这个大少爷还会做生意!”
吴德庆:(吴德庆挠了挠头,无奈地说)“哎呀,行行行行行行,我的大小姐!”
文烟绯:(烟绯把零件放下,得意地说)“哼,这还差不多!”
潘六斤和李长生继续专心致志地擦拭枪支零件,吴德庆则凑近烟绯,语气严肃了些:
吴德庆:“不过,绯娃子,你得听我的,路上别给我惹事!”
文烟绯:(烟绯不耐烦地说)“哎呀,烦死了,额又不是小孩子了!”
吴德庆:(吴德庆搓了搓手,笑着说道)“好好好好好,咱家绯娃子不是小孩子,是大孩子了!”
过了一会儿,吴德庆和烟绯穿着民装,牵着马车,车上放着一口棺材,棺材里装的是九二式重机枪的零件,两人走在路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乡间小道上,吴德庆和烟绯穿着民装,牵着一辆简易的马车,车上的棺材里装着九二式重机枪的零件。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在这条通往临城的路上,周围的田野显得格外宁静。
吴德庆穿着灰色棉衣,外面套着白布夹衣(其实是丧服),头上戴着狗皮帽子,还绑着白布条,显得格外肃穆。烟绯则穿着红色棉袄,外面套着白布衣,头发扎成辫子,头上戴着花棉帽,同样绑着白布条,手里拿着哭丧棒和装着纸钱的篮子,仿佛真的在为亲人送葬。
吴德庆:(吴德庆小声对烟绯说)“绯娃子,等到地方了一定要哭出来!”
文烟绯:(烟绯低声回答)“放心吧,德庆哥,额知道!”
吴德庆牵着马车边走边四处张望,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谨慎。烟绯挽着吴德庆的胳膊,时不时抽泣几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真实。
吴德庆:(吴德庆轻轻拍了拍烟绯的手,轻声鼓励道)“绯娃子,再哭大声点!”
烟绯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也变得更加悲切。
吴德庆:(吴德庆扯着嗓子喊道)“唉——,哎呀!”(仿佛是在表达心中的哀伤)
两人来到一个检查站,检查站外的百姓们正在接受伪军和日军的检查。气氛紧张而压抑,每一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等待着检查。
伪军士兵:(一名伪军士兵走过来,厉声喝道)“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都别嚎了!”
吴德庆和烟绯停下脚步,
吴德庆:(吴德庆一脸哀伤的说)老总啊,老总啊!
伪军士兵:(伪军士兵皱着眉头问)“啥情况,死的啥人啊!”
吴德庆:(吴德庆指了指烟绯,语气沉重地说)“是我二舅(看向烟绯)她爹!”
文烟绯:(烟绯一边哭一边说)“呜呜呜呜呜呜——,我爹啊——!”
伪军士兵:(伪军士兵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哦,奔哪儿发的丧啊?”
吴德庆:“河南濮阳县!”
伪军士兵:(伪军士兵疑惑地说)“濮阳县?这么远的道到了还不臭了,赶紧回去!”
吴德庆:(吴德庆一脸哀伤地恳求道)“老总啊!老总!您就行行好让我过去吧,我二舅就剩这一个闺女了,他临终前托付我送他闺女去亲戚家!”
文烟绯:(烟绯抽泣着补充道)“老总,您就让我们过去吧!”
伪军士兵上下打量着烟绯,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吴德庆一把将烟绯拉到身后,挡在她身前,焦急地说:
吴德庆:“老总啊!老总!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您就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
日军士兵:(这时,一名日军士兵走了过来,命令道)“すぐに開けてチェック!(立刻打开检查!)”
伪军士兵:“打开让我们看看!”
烟绯抹着眼泪,吴德庆走到马车前解绳子,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吴德庆:“老总啊,一会儿棺材打开后可别怪咱,我二舅是得了瘟病死的!”
伪军士兵:(就在吴德庆准备开棺材时,伪军士兵连忙拦住)“唉唉唉,你他娘咋不早说!”
吴德庆:(吴德庆一脸无奈地解释)“老总啊,我也是刚想起来,这不是急着赶路嘛!”
伪军士兵:(伪军士兵连忙捂住鼻子,挥手示意)“你他娘赶紧盖上!”
吴德庆迅速重新把绳子绑好,伪军士兵走到日军士兵面前,用手指了指棺材:
伪军士兵:“太君太君,这个人是得了脏病死的(捂着鼻子)臭了(指了指眼睛)看了(直接躺在地上)会得病!”
日军士兵:(日军士兵皱了皱眉头)“八嘎!”(挥手)
伪军士兵:(伪军士兵连忙站起身,对着吴德庆和烟绯喊道)“对对,快走快走!”
吴德庆和烟绯连忙牵着马车走进检查站,伪军士兵和日军士兵目送两人离开,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
在临城团部的办公室里,高展鹏和林振华正在讨论当前局势。
高展鹏:(高展鹏皱着眉头说道)“目前滕县失守,台儿庄战役马上要打起来了……”
国军士兵:(这时,一名川军士兵走进办公室,立正报告)“报告总司令!”
高展鹏:(高展鹏抬头看向门口,问道)“啥子事?”
国军士兵:“报告总司令,曲阜县大队队长吴德庆来了!他还带来了重机枪,弟兄们都围在院子里看着呢!”
高展鹏:(高展鹏听到吴德庆的名字,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哦?我侄子来了?(他站起身来)走,带我去看看!”
川军士兵领着高展鹏和林振华来到院子门口。院子里,吴德庆和烟绯站在一群川军士兵中间,士兵们正围着重机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高展鹏:(高展鹏满意的说)“嗯,仗打的不错!进来吧”
吴德庆跟着高展鹏和林振华走进屋子,三人分别坐到椅子上。高展鹏坐定后,饶有兴趣地看着吴德庆:
高展鹏:邀完功也该请赏了吧
吴德庆:(吴德庆连忙说道)“团座,卑职这次来,是想向您汇报一下曲阜县大队的情况!”
高展鹏:“哦?说说看。”
吴德庆:(吴德庆清了清嗓子,表情认真地说)“卑职带领曲阜县大队在曲阜一带积极抗日,取得了一些成绩!可是现在已经都快揭不开锅了!”
高展鹏:(高展鹏微微一愣)“哦,肚子饿了?肚子饿了那就到伙房去吃,你们两个撑死了算,要人要枪的话,本团长可没有!”
吴德庆:(吴德庆一脸谄媚地说道)“团座,您这话说的,本来我们一营在149团里待的好好的,咱们刚到曲阜就被鬼子一个飞机过来把人给打散了。”后来我弟带着运输队的人把我们给找到了,结果一下子就成了和八路军一样的县大队了,可咱们穷的实在是不行了,弟兄们都快光屁股了,如果您要是再不管咱们,老百姓以为咱们这个川军是临阵脱逃的溃军呢!”
高展鹏:(高展鹏皱了皱眉头)“你少在这油嘴滑舌的,我告诉你,我们这里一个多余的枪,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
吴德庆:(吴德庆一脸无奈)“团座,您看您这话说得,我们这不是拿来换的吗?用院子里这挺野鸡脖子,换您这二十杆长枪一千发子弹不算多吧?”
高展鹏:(高展鹏翻了个白眼)“你小子真敢开口!”
吴德庆:(吴德庆一脸谄媚)“哎呀,姨父,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赏点嘛!”
过了一会儿,吴德庆拿着批条兴奋地跑出来。烟绯坐在院子里等着,川军士兵们正围着重机枪指指点点。
吴德庆:(吴德庆喊道)“绯娃子,绯娃子!”
文烟绯:(烟绯抬起头看向吴德庆)“咋样?德庆哥?”
吴德庆:(吴德庆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批条)“瞧瞧,咱们这买卖做得可不亏,十杆子长枪,五百发子弹!”
文烟绯:(烟绯也高兴起来)“我就知道,这生意你一定能谈成!”
吴德庆:(吴德庆得意地拍了拍胸脯)“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点小事儿还不是手到擒来?快去,到军需部领家伙走!”
文烟绯:(烟绯兴奋地站起身)“好嘞,德庆哥,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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