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那位外国人,你觉得怎么样?”白鸽脱下外套,衣服下是件白衬衣,隐隐约约透露着健康的体态,对比起安德烈,一个壮(实际上是安德烈过于消瘦,两人体态差不多安德烈要比白鸽高)一个瘦,安德烈则是直接换上内衬,今天穿的衣服因为羊肉有味了,安德烈曾经的家教比较亲美、法,他有些衣服类似于中世纪的法国贵族风格—夸张的贵气,内衬堪堪遮住大腿,良好的大腿肌肉线条就这么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白鸽的视野中,好似“我决心不再看她的臀部和胸部…”两人虽很年轻但到底也算是年轻气盛,白鸽只觉得自己脸红的样子容易让安德烈触动几分,便找了借口匆忙逃离。
“白鸽那孩子倒也是…”安德烈随手拿起桌上的书本看起来,腿搭在木质的桌子上冰冰凉凉的,引得人促起眉来,安德烈较为喜欢撩拨白鸽,白鸽虽小可是差不了几岁,安德烈父亲一样袒护与爱戴着他,虽然白鸽自言自语的强调过很多遍但安德烈没有一次是“顺从”的,秉持着“父亲原则”便也是让白鸽逐步接受。
“那个…安德烈,你好了吗。”青年轻声询问,显而易见刚才的视角对于白鸽产生不少冲击,他虽有勇气主动轻吻安德烈的眼角但没勇气去看安德烈的肉体何况是在那个年代的保守作风,“进来吧,小白鸽。”推开门后的景象并不是安德烈在看书而是贴心将床铺为他整理妥当,不出意料下一句话“都这么晚,床给你整理好了,先睡觉吧,明天赶路去。”属于向日葵温和的微笑在此刻显露出来,让某人一晚上都是这个身影…
安德烈有失眠的习惯很早就起来了,可他又怕吵醒“可爱”的白鸽,便顺势起来走走,“路费加上去不仅够用我想还能置办一床多的被子…”安德烈自言自语地捋顺白鸽接下来来到苏联的“进程”,他还想着实在不行再买些衣服,他注意到白鸽衣服根本不够抵御寒冷的空气,入乡随俗,进入苏联那也入乡随俗吧。
晨光让早晨略微閤眼的白鸽醒来,清晨总让人想要赖床,但当你开始向目标迸发时你便不再发懒,白鸽着急的穿着衣服,睡眼朦胧,转头便是苏联人血统下精致的脸庞格外憔悴,他好像又明白了。
“安德烈,你睡不着怎么不叫我?”语气略带关心的愤怒,“失眠可以抱着我睡,不舒服的事你尽管说啊,别总是一个人在心里。”“可我怕打扰你…”话题因为这个戛然而止,为什么?真诚永远是必杀技,这句话放在谁身上都适用何况是白鸽,白鸽不满全在关心身体上了,青年给足苏联小伙拥抱,只是希望不再担心这个问题,“以后睡不着就叫醒我,我真的心疼你。”脸上挂起绯红,便开口直接做了约定,两人也不再围绕这个事情转而收拾行李,今天要去赶路。
“主人家,钥匙我们放在房间里,您注意拿,我们是308的住所客人,请帮我们感谢打扫卫生的阿姨。”安德烈在白鸽面前对人格外耐心而在苏联自己时送信就是一个最好的特点了,偏爱只给予自己的知音—吴白鸽,知音流水分量可不清啊,继乔诺夫斯基对伊万老师告状后,伊万老师回复干脆。
坐船来到江对岸,那是一幅不同景象,孩童在打童工争取自己的应有的价值,白鸽不解问道“孩子这么小,不上学吗?出来打工。”疑惑的表情准变为惊讶,安德烈笑笑伸手将白鸽发髻的头发捋顺,轻声细语回答这个问题“美帝发展这么快,我们苏联不也得把人均GDP搞上去吗,就是需要大力发展重工业。”(导致后续在历史进程中,俄罗斯继承苏联遗产的轻工业薄弱代价,发展进程不仅要符合国情更要与不同事业共增长),
“那轻工业偏离怎么办?”“这个是后人的事不是我们的事。”安德烈回答格外迅速略微将不满压在心里,苏联为了争美国的世界排名,真是丧心病狂。白鸽侧脸微看神情便不再开口讲话,有时候安静比谈话更有效。只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总是会想起中国仍停留在农业国家,倒是有爆出来一些消息的“一五计划”政策(历史上1950年时并没有政策名以及内容)。
安德烈一句话打破僵局“说实话,美国人长相基本都不错,欧美人血统遗传下来的美丽。”“可我却没遇见过美国人,你比他们要美的多。”白鸽顺着话语回答道,“南斯拉夫血统难道不好吗?还是说你想成为美国人不再与我相见?”安德烈疑惑似得看向白鸽,他总感觉白鸽变了可是不知道哪里变了,刚想开口“驳论”却又被打回“知音流水难遇,是我过界了,抱歉。”在当说完后,白鸽劳累过度般肆无忌惮靠在安德烈怀里,闭上双眼沉默不语,沿途风景很好,可安德烈却一门心思放在白鸽的躯干上。
直到轻巧的梦声响起,安德烈才发现天半黑了,便急忙让马夫找个村庄去,苏联的黑夜并不好过,在里面总要在外面好很多,安德烈随即拍拍白鸽脑袋,动作有些迟钝,想来是发呆的缘故,白鸽睁开足以融入黑夜的瞳孔关心地说着一直开到天明就行不用住宿,在场没有功德心—吴白鸽,人不累但马匹累,安德烈打趣回复着白鸽,说白鸽倒像个资本家使唤马匹,自己倒轻松愉悦,来不及多做回复,安德烈拉着白鸽的手要下一间房一晚的房费,房间设施待完善,内部虽精致但适用性范围小的可怜,事到如今两人也顾不上什么倒头就睡。
白鸽睡姿并不安稳,庆幸的是两人并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轻微的呼吸声响起引人发困,安德烈侧过身看着白鸽安详的睡姿心中满是欣慰,像一个父亲对待孩子一样的爱,他仍然记得那天初遇见时叫自己安德烈兄他没阻拦后起名叫北辰兄的尴尬了,毕竟在苏联血缘不相同叫哥哥可以情侣之间的调戏,可现在安德烈不知道,“居其所而众星拱之”是为他,是白鸽爱他的私心。
看着这样的情景安德烈闭上沉重的眼皮,缓缓睡去,抛下所有思想使灵魂到达制高点是睡觉的最好状态。
安德烈厌烦晨光,他并没有白鸽独属于中国人的“一日之计在于晨”的思想,为什么偏偏将清晨定义的这么高尚?虽然抱有强烈求知欲望,但他还是没有询问白鸽,属于中国人的感慨,他一个外国人凑热闹干什么,安德烈揉揉太阳穴他睡眠不好的时候总有偏头痛的习惯,在曾经时白鸽总会为他点香薰倒药,想起这个事情来,安德烈偏头看着仍躺在床上的白鸽,刺眼晨光没有照射到白鸽眼上,仔细说是天略微明但并未出太阳,这也只能怪安德烈敏感了。
安德烈一言不发躺在床上默默等待着白鸽的起来与其是等白鸽不如说是等明媚的勇敢,白鸽虽然睡的不安稳但睡的模样形容是岁月静好,呼吸声平稳夹杂着梦境的影子,两人容貌都在花期,半睡半醒间增添数分美丽。
鸡鸣声打破呼吸声,白鸽半眯着眼起来,想要喊安德烈起床但轮不到他,“白鸽,醒一醒,我们出发。”他一边提醒着一边去淋浴间洗漱…刺骨的凉水将白鸽彻底唤醒,他睁开青春的双眸,去探寻真正的未来。
坐上车之后,白鸽被安德烈告诫说大概下午3时会到莫斯科,让他仔细等待,白鸽开口询问礼节,虽然与安德烈是知音流水但也从未在苏联生活过,属于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敬爱是抹不掉的,可白鸽却忘记苏联人的豪放与新时代赶进的热情,在当白鸽询问安德烈怎么喝茶是安德烈笑笑说道“白鸽,不需要过多的礼节的,伊万老师对华人一向‘情有独钟’。”安德烈面带笑意,好似这是一场普通的见面,但确实是一场普通的见面。
内心深处的紧张让时间流逝分外的快速,使得白鸽内心充斥的不安逐渐转变为沉默的恐惧。虽然白鸽没有说什么,但安德烈看着沉默寡言的白鸽,伸手搂住肩膀,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苏联的歌谣,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格外稠密,《喀秋莎》的轻声伴乐让白鸽手不在抖,长舒一口气后,白鸽再度亲吻了安德烈眼角,两人就这么互相依偎着,从村庄到城市的建筑,再到学校。
“两位同志,地方到了,快去吧。”车夫提醒着,将两人思绪的对话推向结局,白鸽的紧张消失不少,不放心的安德烈还是轻轻拉着手在诺大的校园里行走,白鸽这个华人在苏联备受瞩目,不少学生投来目光,更多的友善与爱戴,安德烈谨慎的回顾着目光,炯炯眼神投向一个棕色头发的苏联年轻人—乔诺夫斯基,他拥有黑褐色的忠实眼睛。那位年轻人向安德烈招手表示欢迎回来,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乔诺夫斯基是在对白鸽表示欢迎,在之前安德烈与乔诺夫斯基聊天时经常提到吴白鸽,当时还因为怀疑是个女孩子而被嘲笑不少日子,乔诺夫斯基加快脚步的小跑起来,他真的对华人很热情与负责虽然这是第一次接待。
“同志您就是吴白鸽吧,我真的很高兴见到你,我名叫乔诺夫斯基,伊万老师等着你们呢,走,我领路!”乔诺夫斯基很大的优点就是招待人从不含糊与客套说要干什么就要干什么,安德烈确直接打断这个可怜的小伙“不用了,我和白鸽去就好,你就算了。”事实证明,就算再利索也不是安德烈觉得可以好好相处的类型,乔诺夫斯基着急道“安德烈,你我多少年感情友谊啊,况且我不一起去伊万老师说我不称职,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刚被扣(苏联追求共享当时学习成绩优异的学生会有生活费的奖励)。”说完他可怜兮兮的望着白鸽,于是乎,白鸽是乔诺夫斯基的救星了“安德烈,一起去吧不是什么问题。”事实证明,白鸽发言权高于乔诺夫斯基,一句话让安德烈心甘情愿的放行乔诺夫斯基的出发…
走廊很干净,白色使人更加着急,安德烈与吴白鸽眼神对视过后敲门走进去,门是半遮掩的,进门来就看见伊万老师躺在椅子上安详的眯着眼,安德烈本想叫醒伊万老师,却被白鸽按住肩膀,“等会吧,等伊万老师自己醒,我们不着急。”这句话是个静心药,乔诺夫斯基、安德烈和吴白鸽坐在旁边的椅子安静的等待着伊万老师的醒来,“程门立雪”文化传承…
伊万老师的醒来已是一个小时之后,睡眼朦胧的老伊万摸索着找着眼镜,戴上之后的惊呼让三位很快调整好状态来,白鸽主动走到伊万老师面前与他热情的拥抱着,伊万心中满是激动之情,“亲爱的白鸽,苏联正式欢迎你的光临。”热泪盈眶的不只是拥抱的两人还有乔诺夫斯基,白鸽热情的回应着“我会努力学习苏联的一切,努力接受一切!”像是宣誓又是对未来的憧憬,伊万老师松开手说起来正事,明天的会议以及要给白鸽安排住所的问题。安德烈作为白鸽的知音主动揽下白鸽的住所问题,时间过去格外迅速,白鸽提着行李和安德烈回到安德烈的住所。
“安德烈,你家里收拾的真干净。”白鸽满眼的打量全是满意,房子虽然不算大但是有三层,第一层是普通的厨房加客房,第二层是休息的卧室,第三层是阁楼,是安德烈学习的地方,整间屋子温馨明亮不失作为莫斯科学校“特色”学生的风范,“你也知道的,我习惯干净了,第二层左边的房间是早早为你备好的,你先去收拾东西,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白鸽点点头,踏上楼梯走向安德烈准备的房间,房间米白的为主,贴心的贴上了防水隔断,书柜里是为白鸽准备的书籍,苏联的经济、历史、政治等,很多很多,算是为白鸽日后学习提供最大的便利,衣柜是被人仔仔细细地擦过的,格外明亮,白鸽将自己的换洗衣服挂在衣柜,随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床铺柔软,白鸽不由得蹭着床单,将全身上下的重力平铺在床上,他快没力气了,他还有力气—正式踏入苏联的社会,白鸽不知道要待多久,但又安德烈陪伴着,就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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