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坐在妆台前,看着自己这张与那个女人无比相似的脸,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那个永远跟在她身后的影子和她一样笑着,“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夕颜顺手抄起一只小瓷盒朝镜子砸去,“你去死吧!”她大声怒吼。
这样的雪夕颜她不喜欢,像个听话的精美玩偶,永远对主人露出笑容。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控制她。
“主儿,奴婢给您上药吧。”她习惯性的笑着回头。然后看到了她的母亲,朝她笑着:“你怎么可以反抗我!”死亡的阴影从没消失过。
她疯了一样抓起一只镶宝玉蜂花金簪朝母亲的脸划去,刺眼的猩红殷殷渗了出来。
地板上全是血,女人惊恐的喊叫着,不断有人涌进来,她继续抓着簪子乱划“你怎么还不去死!”
有人死死的抓住她,“瑶瑶!瑶瑶!”
她透过散乱的发丝看见脸颊鲜血肆意蔓延在母亲的脸颊上,宛如盛开的芍药花钿,一路扭曲的从额头开到脖颈,直到月白色裙裾染成深红。
父亲拿着黑色的锦缎擦拭着地板,锦缎被洇透,软趴趴的拢在一起。
那个人轻轻拍着她,“没事了,没事了。”
她平静下来,漠然地看着那个神似她母亲的女子被拖走。
“她想要谋害我。”雪怀谦拍着她的手顿了一下,“她们即刻会被处死。没有人会伤害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我问过接生嬷嬷和太医了,她也许不会死的。”
“当然不是,我没有这个必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不是她主动做的。
“那你当年那只猫怎么解释?”
她碾着紫水晶念珠显然有些烦躁:“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过去的事。”
雪怀谦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拿过桌上的药膏轻轻的为她涂药,感受着黏在他身上的冰冷视线,他涂药的手有些抖。
柔若无骨的手像条蛇一样缠上了他的手腕,冰冷的像常年不化的冰雪,浑身一粟,“你弄疼我了。”她有些玩味的看着自己,面色苍白僵冷,美则美矣,但恐怖冰凉。“我手太重了,我让吴女官给你弄。”他些狼狈的摆脱缠绕在手腕上的蟒蛇,慌乱的起身,“你是在怕我吗?”
“没有,”
“你在怕那个真实的自己。别装了,像我一样不好吗?”雪凛愤怒而又无可奈何的看着她,“你一定要这样吗?”
夕颜咯咯咯的笑着,“我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到的。就算是抢,也要抢来。”
这就是变相的承认了,他终于卸去了那一直折磨他的负罪感,转身离开。
“我们都是一类人!我不可能一辈子做你的暗面,你为什么就不能做真正的自己呢?”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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