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灰:(只看了苏昌河和景音二人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真是如此那就一言为定。”
他苏烬灰不至于傻到相信他们两个人真能乖乖呆在铁笼里,同时他也不相信苏昌河真如明面上这般忠诚于他,最坏的打算就是苏昌河想要自己夺取眠龙剑,但是有苏暮雨在,他还不至于到要踩在苏暮雨肩上过去拿眠龙剑的地步。
苏烬灰:“来人!”
苏烬灰一甩袖子,心机颇深的他眼里犹如一潭死水,他有些看明白了苏昌河在耍什么把戏,但又看不明白。
苏烬灰:(只淡淡的说道)“领着苏昌河和景音去天牢。”
苏烬灰心腹:“是。”
一旁苏烬灰的心腹应道,带着拉起苏昌河和景音就走了,景音虽然颇不情愿,但手一直被苏昌河牵着,与其说她是被架走的,不如说她是被苏昌河牵走的。
苏烬灰远远的目送苏昌河景音二人远去,招了招手唤来剩下的旧部,众人原以为苏烬灰这是要召集大家赶往蛛巢,谁料苏烬灰却说,“这些日子大家都累了吧,好好歇几天再上路。”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苏烬灰这是什么意思。
苏穆秋:(只有苏穆秋一笑,附和道)“甚好,去赶往蛛巢,不差这么几天。”
毕竟眼下只剩他们苏家还有夺取眠龙剑的实力,确实是不着急了,同时慕明策的毒拖日便加重一日,有何不可呢?
并且,苏烬灰倒是要看看,苏昌河答应进天牢,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留在这里,反而能第一时间发现苏昌河的小动作。
苏烬灰所说的天牢,实际上是在地下,那侍卫先领着苏昌河和景音走过昏暗狭窄的小巷,来到一桩枯井前,带着两人跳下去后又走过长长的密道,来到密道尽头的一扇铁门后,里面应该是天然形成的密室,四周全是钟乳石和充满着杂质浑浊的水晶,中间摆着的巨大的铁笼,就是那特制的用来关苏昌河的地方了。
走了这么长的路,苏昌河和景音都有些辨不清方向,这里到底还在城内吗?而且这样一个弯弯曲曲的地道居然只通向这一个大铁笼,简直是多此一举。
苏烬灰心腹:(毕恭毕敬地伸手,示意苏昌河和景音往里走)“二位请。”
苏昌河稍微打量了一眼这个大铁笼,真是不知道怎么进到这地下的,他印象里这个大铁笼在暗河里的也有一个,那是在家主的侧房里,关进去了没有家主亲自授印可打不开。
这里的,可比暗河中的那个大多了,看来苏烬灰是真打算瞧瞧他苏昌河能在里面待几天。
昌河啊,这笼子看着太可怕了,我把那个侍卫做掉,我们偷偷溜出去吧,反正苏烬灰也不会察,景音认真地看着苏昌河的眼睛在心里悄悄的说。
苏昌河:(抬手弹了一下景音的脑瓜子,小声的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声)“笨蛋。”
景音捂着脑门,用力拍了一下苏昌河的肩膀,算是还回来了。
苏昌河没和景音解释,只是拉着人进了铁笼,任由那侍卫用手里的钥匙锁了门,目送人离开后,才放松得靠着铁笼的杆子坐了下来,长出一口气,景音则走到了锁前,她用灵力一探,即探到这笼子的不同之处,心里一咯噔。
景音:“这笼子,怎么有禁咒?”
景音纳闷的继续探那锁芯,发现不仅笼子上下布满了禁咒,这锁的锁芯,也缠上了复杂的机关和咒术的结合,像是一堆散乱落在地上的树枝,要解开锁,就得一根一根的把最上面的树枝取下来才行,既费时又费力,哪怕是让她放开了亲手解锁,也要半天以上的时间。
苏昌河:“啊,是暗河特制的。”
苏昌河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还从自己怀里抽出了一封信纸,咬破手指在信纸上书写起来。
景音:“呀,怎么用血写字?”
景音看着血红的字迹在信纸上晕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连忙过来就要抓起苏昌河的手给他疗伤。
苏昌河:(连忙躲开了景音的手,血点滴在了信纸上,更显得触目惊心)“诶诶,别动,我在写信呢,求救信。”
苏昌河:“写给苏暮雨的,一会让信鸽帮忙送过去。”
让苏暮雨知道他被关了起来,同时也了解到苏烬灰最想要的东西就是那柄眠龙剑,那么苏暮雨肯定会去找慕明策求来眠龙剑给苏烬灰让苏烬灰把他放了。
到那时,他再出来在苏暮雨面前,把苏烬灰解决了,到那时,暗河只有他和苏暮雨有接手大家长位置的权力,以他对苏暮雨的了解,苏暮雨绝不会要这个大家长的位置。
那么剩下的人,就只有他自己了。
想到这,苏昌河也写完了求救的血书,面上的笑和手里拿着的血书融合在一起,就是景音看着也有些心里发怵,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随后苏昌河掏出了召唤信鸽的骨笛,但吹了好几声,也没有鸽子飞进来,或许是这里太深了,离地面太远,鸽子找不到地方。
苏昌河折好信封,转头看着景音,似乎在等着她拿出什么东西,景音上下掏了一圈口袋,想不出苏昌河想要什么。
有时候只有苏昌河能读懂景音的想法而景音读不了他的心声还怪不方便的,不过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很合拍,这样的问题倒是不多见。
苏昌河:(朝景音问道)“有办法,让外面暗河的鸽子飞进来吗?”
景音:(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需求,摸着下巴稍微想了一会说)“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用灵力牵过来一只。”
这个铁笼虽然下了禁咒,但透一些灵力出去还是不成问题的,就是灵力看东西并非是通过“眼睛”而是依靠感知,所以用灵力牵东西过来,经常会牵到一些不相干的物件,这有些令人苦恼,所以景音并不常用。
于是苏昌河连忙给景音让出位置,景音站到栏杆前,伸出一只手,一丝灵力从她手指缝里溢出来,顺着他们来时的方向轻飘飘的流出去了。
这暗道一条路通到底,景音只管着往前,没一会就从枯井里探了出来。
苏昌河也听着景音自己念叨着的过程,在她灵力出来时,吹起了骨笛,让那暗河的鸽子靠得近些。
灵力也在这时抓到了第一个东西。
一个圆圆的东西,外表好像有像羽毛一样的纹理,不知道是不是这只刚好比较肥,灵力垫起来的重量,沉甸甸的。
景音拉下来一看,是个圆圆的木头桩子,就说怎么这么重呢。
毫不气馁,再探。
这一次轻了,还摸到了尖锐的爪子。
拉下来一看,钓鱼钩。
再探!
这次是会动的,还不停挣扎。
拉下来一看,是一只小猫。
......
这一回一定不会错了,圆润的身体,一片片的羽毛,尖锐的爪子,坚硬的喙,还有有力的翅膀不停地在扇风。
景音志在必得,拉下来一看,是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散步过来的鸡。
倒是和鸽子相近了。
......
等苏昌河吹骨笛吹到嗓子冒烟,这钟乳石洞穴快堆得放不下外面带来的十块石头,八块木头,不知道多少只鸡,两只鹅,五只鸭,三只松鼠,四只兔子等等的时候,终于,景音的灵力摸到了一只爪子上带着一个小圆桶的家伙。
拉下来一看,终于是暗河的信鸽,谢天谢地,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坐到了地上。
信鸽气定神闲的站在钟乳石上,等着苏昌河把信折好装进信筒,待信一塞进信筒,那训练有素的信鸽就自己蹦跶着过来了,信筒挂上后就要蹦跶着飞走,结果被苏昌河一把抓住了爪子,不让它自己飞走。
毕竟它是被抓来这密道的,靠它自己飞恐怕很难飞出去。
苏昌河:(转头问景音)“有办法送这信鸽出去吗?再让它飞得快些,不然光靠信鸽,送到蛛巢少说也要快两天的时间。”
苏昌河这样说着的时候,手里的信鸽还在不满地拍着翅膀,似乎是在展露它飞行的速度之快,还掉了几片羽毛飘落到他身上。
景音:(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一拍手说)“有办法。”
苏昌河:“什么办法?”
景音:(举起手,在空中一甩,像是丢石头似的)“送出去的时候,往蛛巢的方向这样一丢,应该能省去一日多的日程。”
在苏昌河手里的信鸽好像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待在他手上老实的不动了,像是在孵蛋的母鸡一般。
苏昌河端详了一下手中的信鸽,掂了掂,很肥,应该受的住。
景音:“蛛巢的方向肯定是不会偏的。”
景音:(十分自信的拍着胸脯说)“作为土地仙,这里的方位我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得出来。”
综影视:莺莺婉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