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璇这个软面团,竟然还有此手段!
怀若安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孙欣怡捷足先登"怀小姐莫解释了,孙家不想掺和这事,有话同门口围着的百姓说吧,恕不远送。小桃,送怀小姐出去!"
之前还与她同仇敌忾的小姐们齐齐点头,生怕引火上身。
刚才被怀若安撞到的婢女走过来,这次她不在发抖,上前带路,恭敬的指路"怀小姐,这边请。"
怀若安走后的留春园又热闹起来,没有唇枪舌剑,只有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宾主尽欢,无人再提方才之事,仿佛从未发生过。
孙欣怡也留了情面,叫婢女带她从后厨小门出来,马车上依稀听得周围纷骂,心中恨意更甚。
怀若安推开家门时,心中还满是愤恨与不甘。
她本以为今日在孙府的计策能彻底毁了祁璇的名声,却不想落得个狼狈收场。街上的闲言碎语如潮水般涌来,马车外百姓的骂声不绝于耳,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刺在她心上。
刚踏进屋内,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父亲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抬手便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脸上。
“啪!”一声脆响,怀若安被打得踉跄几步,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脸颊火辣辣地疼,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她眼前一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却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低声道:“爹爹息怒,女儿会处理好的。这次是意外。”
她的手臂上,伤口因摔倒而裂开,鲜血渗出纱布,疼得她直抽冷气。这一切,都是拜祁璇所赐!她咬紧牙关,心中恨意翻涌,恨不得将祁璇碎尸万段。
怀隆昌见她狼狈,怒气稍缓,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语气却依旧严厉:“外头的传言,你作何解释?怀家的名声,全被你毁了!”
怀若安低下头,声音软糯:“爹爹,女儿知错了。这次是女儿大意,没想到祁璇会反击得如此狠辣。”
怀隆昌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许药膏,轻轻敷在她脸上的伤处。他的动作忽然变得温柔,仿佛刚才暴怒的人不是他一般:“打疼了吧?爹爹也是气急了。你记住,坏事让别人去做,自己手上别沾血明白吗?”
怀若安乖巧点头,依偎在父亲怀中,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是,女儿记住了。爹爹,好疼的。”
怀隆昌捧起她未受伤的半边脸,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惜:“哪里疼?告诉爹爹,爹爹帮你看看……”
烛火摇曳,将二人的身影映在屏风上,拉得修长而暧昧。怀若安靠在父亲怀里,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她知道,今日的失败只是暂时的,祁璇的每一步反击,都会成为她日后报复的筹码。
祁璇,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怀礼还是听到了消息,来府上找她,被陈管事拦在门口告知祁璇谁也不见。
祁璇正独坐在院中,从黄昏将至待到夜幕降临,月色明亮,点着烛火,昏黄间与自己对弈。
从铺里回来便听陈叔说,父亲见过左都御史后便匆忙收拾包袱离京去岭南郡走访了,只留下书信一封给她。
交代怀家背后势力复杂,叫她不要轻举妄动,他在书房藏有复试答纸,便是怀若安作弊的证明。但又说不能上呈作为证据,她很精明,把策论答题拆的很细,实在无以为证。还有官府查办殿试绑架一事,已关押蒋燕,所有证据证明是她收买车夫,购买迷香,没有查出怀若安的踪迹。
越看心越凉,她在棋盘上做尖,又收两颗黑子。今日怀若安临时使计,她只能反击,不知会不会激她做的更过分。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父亲出远门。
棋盘上黑白两方交战,黑子节节败退,眼看白子要胜,下棋之人偏偏此时离开,留一残局,不知何时改动风云。
祁璇实在放心不下,回屋铺纸研墨,给父亲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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