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姐姐。父亲虽然严厉,但总会念着他是亡母拼死生下的孩子,高高举起的手最后总会轻轻落下。
可祁璇不一样。这个看似文弱的姐姐动起手来,那是真往死里打啊!
祁瑜至今记得八岁那年,他偷拿姐姐的胭脂给小狸猫染色,被祁璇追着打了三条街。当时他还试图反抗,结果被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姐姐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揍得他三天没能下床。
他惴惴不安的搬来砖块垫在脚下,只听得
"祁瑜,你真是长本事了。"
女子声音轻飘飘的,却让祁瑜瞬间回神。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姐姐手里那根油光发亮的紫檀木戒尺,后脖颈一阵发凉。
"姐,我真是有急事..."祁瑜边说边往墙根蹭,手指悄悄摸上了身后的砖块。
"哦?"祁璇挑眉,戒尺在掌心轻轻敲打,"说来听听。"
祁瑜迅速踩住砖块,借势就要翻墙。谁知刚蹿起来,后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住。
"跑啊,怎么不跑了?"祁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却让他浑身发冷。
祁瑜僵着脖子回头,正对上姐姐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挨打前都是这个表情!
"温家晞找我!真是有急事啊!"他闭着眼大喊,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就这一次!以后打死我也不去了!"
这话前真后假。自那日偷听到父亲和姐姐的谈话,知道怀若安做的那些龌龊事后,他就暗中投靠了太子,借父亲在都察院的职务之便,他成了太子的暗线,专门调查江东怀家。
祁璇的手突然松开了。
祁瑜一个踉跄摔在地上,抬头却见姐姐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起来,跟上。"
这比暴打他一顿还可怕!祁瑜战战兢兢地爬起来,还没站稳就被揪着耳朵拖回了学堂。
“砰!”
祁璇拎着祁瑜的后领把人丢了进去,原本闹哄哄的是非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王澄邈正翘着二郎腿清点赌资,见状吹了个口哨:"哟,这不是要逃学的祁公子吗?"他故意提高音量,"该不会是在后门矮墙那儿被抓的吧?"
祁璇一个眼刀甩过去,王澄邈立刻噤声。她慢悠悠走到赌桌前,指尖轻轻划过那些钱袋:"祭酒马上就到,你们..."
话没说完,学堂里顿时鸡飞狗跳。方才还趾高气扬的纨绔们手忙脚乱地抢回自己的钱袋,尤其是那几个被王澄邈忽悠着押"不能"的,急得差点哭出来。
祁瑜揉着红肿的手腕缩在角落,恶狠狠地瞪着王澄邈。这个混蛋!要不是他多嘴,自己怎么会挨这顿打?那戒尺抽在身上的滋味,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火辣辣的疼。
"看什么看?"王澄邈挑衅地比了个口型"活该。"
祁瑜气得牙痒痒,正想回击,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怀礼和章丘尔边说边走进来,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侍讲请淡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