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比死还疼！

王一博独自站在巷子里，手掌上那个看不见的符号灼烧着他的灵魂。最可怕的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记得那个日期——就像记得呼吸一样自然。

正午十二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时，王一博正站在废弃气象台的铁门前。

这个地方他从未在清醒时来过，双脚却自动带他穿过错综复杂的小巷，仿佛行走在梦境里。铁门上的锈迹斑驳成一种奇怪的图案——五芒星中央有个被雨水腐蚀出的小圆孔。

"你来了。"

肖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一博转身，看到他站在天台边缘，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阳光穿透布料勾勒出消瘦的轮廓。这个画面与记忆闪回完美重叠，王一博的心脏猛地收缩。

"这是哪里？"

王一博走向他，脚下的水泥地裂缝中生出顽强的小草。

"我们的'观测站'。"

肖战指向远处。

"实验室在地下，这里是唯一能看到地平线的地方。"

他的手指划过天空，

"你总说，只要记住太阳升起的方向，就永远不会迷失。"

王一博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指移动，突然一阵眩晕——同样的蓝天，不同的时间：年轻的肖战站在同一个位置，对他伸出手。

"书宇，来看！他们说那是自由的方向。"

"我想起来了..."

王一博按住太阳穴。

"我们在这里...约定过什么？"

肖战转身，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装置，形状像注射器但尖端是微型电极。

"最后一次机会，王一博。"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用这个恢复记忆，或者继续做王家的少爷。"

装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王一博接过它，指尖碰到肖战的手掌——温度、纹路、微微的颤抖，全都熟悉得令人心碎。

"会有什么后果？"

"三种可能。"

肖战直视他的眼睛。

"记忆完全恢复；记忆混乱变成疯子；或者..."他顿了顿，"永远忘记包括实验室在内的一切。"

天台的门突然发出巨响。肖战脸色骤变，一把将王一博拉到锈蚀的水箱后面：

"侦察员，"

他急促地说。

"他们跟踪你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对讲机的电流杂音。

"确认两个目标都在天台，请求支援。"

王一博的呼吸变得沉重，手中的装置突然变得滚烫。肖战紧贴在他身后，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

"现在决定，用还是不用？"

记忆碎片如暴风雪般席卷而来：肖战在禁闭室外唱歌给他听，两人分食一块偷来的巧克力，血泊中交握的手...还有最后一个画面——肖战被警卫拖走时嘶喊。

"忘记我！好好活下去！"

"用。"

王一博咬牙，将装置递给肖战。

"你来做。"

肖战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装置，但他还是精准地将电极贴在王一博后颈的特定位置。

"会疼。"

他最后警告道。

"比死还疼。"

“那我也要做，我不怕！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