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又生,肖战站在王一博办公室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边缘。
第无数次,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信息素调节器在颈后传来的微弱刺痛,推门时脸上已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王总,这是恒通项目的最终方案。”
他把文件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视线飞快扫过桌角那只喝空的威士忌杯——昨晚王一博又在这里待到凌晨,外套还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王一博从电脑屏幕前抬眼,眉骨在灯光下投出冷硬的阴影。
“放着吧。”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目光掠过肖战时没什么温度。
“下午跟我去应酬,穿得正式点。”
“好。”
肖战应得干脆,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熟练地拂去上面的褶皱。
这个动作他做了太多年,从中学时替逃课的王一博收拾书包,到大学帮醉酒的他挡酒,再到现在成为他的助理,替他打理好工作与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王一博忽然嗤笑一声,视线落在他颈间的丝巾上。
“都入秋了还系这个?肖战,你有时候真像个讲究过头的Beta。”
肖战系丝巾的手指猛地收紧,调节器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带来一阵隐秘的战栗。他低头掩过眼底的情绪,语气轻松得像在说笑:
“总比王总你穿得像刚从健身房出来强。”
王一博没再接话,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这单调的声音,肖战站在原地,闻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性气息,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他记得十五岁那年,刚分化成Omega的自己躲在被子里发抖,听见隔壁王一博跟朋友打电话,语气嫌恶又笃定。
“Omega?麻烦死了,黏黏糊糊的,这辈子都不想沾。”
从那天起,他偷偷买了信息素调节器,把自己伪装成Beta,像影子一样跟在王一博身后,这一跟就是十年。
应酬的酒局设在高级会所的包厢里,推杯换盏间,肖战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不动声色地挡在王一博身前。
“张总,王总他胃不太好,这杯我替他喝。”
他仰头饮尽杯中烈酒,喉咙火烧火燎地疼,眼角却始终留意着王一博的神色。
王一博坐在沙发上,指尖转着酒杯,看着肖战游刃有余地应对那些油腻的客户,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行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方案的事明天让助理对接,今天就到这儿。”
回去的车上,车厢里一片沉默。肖战靠在车窗上,酒精让他有些昏沉,颈后的调节器又开始发烫。王一博忽然开口。
“你刚才喝太多了。”
“没事,习惯了。”肖战揉了揉太阳穴,“王总谈成项目才最重要。”
王一博转头看他,城市的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肖战,”他忽然说,“你就打算一直这样跟着我?”
肖战的心猛地一跳,以为伪装被识破,指尖攥得发白。
“王总哪儿需要我,我就在哪儿。”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