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准备离开

王一博没再追问，只是把车内空调调低了两度。

“以后别替我喝酒。 ”

他丢下这句，便转回头看向前方，语气听不出情绪。

那天之后没过多久，王一博因为一个重要项目的失败被家里训斥。

晚上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喝得酩酊大醉。肖战进去时，他正把文件摔得满地都是，昂贵的衬衫领口敞开着，眼神猩红地看着他。

“都滚……别来烦我！”

“王总，先喝杯醒酒茶。”

肖战蹲下来捡文件，手腕忽然被猛地攥住。王一博的力气大得惊人，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Alpha的信息素毫无顾忌地扩散开来，几乎要冲破他调节器的压制。

“肖战……”

王一博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一种脆弱的沙哑。

“他们都想让我联姻，跟一个Omega……你说可笑吗？”

肖战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他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王总，你醉了。”

“我没醉！”

王一博忽然把他拽进怀里，滚烫的……下来，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Alpha的掠夺性。肖战浑身僵硬，调节器在颈后疯狂震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可他却舍不得推开——这个温，他等了太久太久。

混乱中，他的丝巾滑落，露出颈后那枚小巧的调节器。王一博的手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加深了这个……。

第二天醒来时，肖战在自己的公寓里。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昨晚的痕集被仔细清理过，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手机里有王一博发来的消息。

【昨晚的事，就当各取所需。你懂分寸，继续当你的助理。】

肖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眶发酸，才缓缓打字回复：【好。】

他们真的成了py，在无人的深夜里……，天亮后又恢复成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王一博依旧对Omega嗤之以鼻，会在酒桌上嘲笑某个黏人的Omega，肖战就在旁边安静地喝酒，听着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直到那天，王一博回家后带来一个消息：

“家里定了，下个月开始跟林家小姐接触。”

他语气烦躁。

“一个Omega，听说特别娇气。”

肖战端着水杯的手晃了晃，温水溅在虎口上，烫得他一哆嗦。

“挺好的，门当户对。”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王一博没注意他的异样，只是抱怨。

“你说我妈是不是疯了？非要找个Omega……算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那晚之后，肖战开始频繁地恶心。他躲在卫生间里吐得昏天暗地，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清晰。当上出现……，他腿一软，几乎摔在地上。

Omega的身份，……的事实，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仿佛能想象到王一博知道真相时的表情——厌恶，鄙夷，或许还有被欺骗的愤怒。

肖战不像王一博这么看他，所以他应该早点为自己和宝宝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