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她和他(盐焗鱿鱼十分之五)之四
“佟年,我警告你哦——”接下来的话,被她贴上了的唇给吞没了,只见她非常投入地,深情地吻着,好似,之前那些都不算吻,她现在要好好指导他一下,什么叫做接吻。
过了约定的两分钟,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了,头脑清醒的韩商言,看着她乖巧地自己把安全带系上,好似什么都发生过一般,两眼看向前方,一只手比着向前:“回家了!”
她发好疯了,就想到回家了?韩商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下车走到后面的警车处:“警官,你开道,我车跟着你,可以吗?”
“可以。”把他的驾驶证和身份证放在自己车里,“你跟着我的警车就行了,哦,还有,”巡警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安抚好了?不会——路上抢个方向盘或停车接个吻的吧!”
“不会,绝对不会!”感受着警察丝毫不相信的眼神,韩商言只能向天叹气啊——是谁发明了酒这样可恶的东西!
折腾了许久,
“韩先生,韩太太啊,真的不好意思。”刚刚带他们回来的巡警发现他们真的是一对夫妇,满脸通红地打着招呼。
两手扶着步伐妖娆,一脸傻笑的佟年,韩商言实在是空不出手来:“那个——”他的眼神明示着自己的困局,对方也很理解的招呼着:“啊—啊,理解,理解,那您快送韩太太回家吧,她——这个样子,比较危险——”
“没事,”韩商言一副见怪不怪了:“这次算是比较克制的了,”说着,他还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真乖!”一被他摸了一把,她开心地就环上了他的腰,头靠进他的怀里:“我乖,我一定乖……”
如果,韩商言以为一路上睡得乖巧的佟年回到家后会继续乖乖的睡觉,那肯定是错觉了吧!
平日表现得懂礼数又识大体的乖乖女———佟年,在醉酒后,应该不会过分到哪里去吧。
可是没多久,他就开始思考自己或许不该这么说,因为一回到家,她开就始宽衣解带,大秀身材,他一度试图制止,换来她的不满。
她醉眼朦胧,媚意横生,上下打量着他:“你说——我的身材好不好?”
“好!”现在她说什么,他都顺着她:但是她真的不需要证明给他看。
他头有点痛,而且是越来越痛了——
她剥自己还不够,还剥到他身上来,他防得了这头,防不了那头,最后在她使出的杀手锏下,他绝望地彻底放弃抵抗,但结果:她吐了他一身。
好吧,要脱就脱吧!那一身酸臭的衣服,他也没有多留恋的
以为这样就完了吗?并没有。
她还有新招,不断——不断地蹭他,开始就着他——跳艳舞。
对喝醉酒的人不能要求太多,但是这真的是他的极限了,他终究不是钢管。
带她回来,只是想让她安静地,好好地,不骚扰他人地睡一觉,只是目前看来,情况似乎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年轻而敏感的身体,在她的撩拨下,火热难耐。他一把公主抱起了她:“是你自找的哦,咱们,今天好好亲,慢慢亲,亲到你的嘴明天见不了人——”说着,带着嘻嘻哈哈大笑着的她,消失在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