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她和他(盐焗鱿鱼十分之六)之二
“我……我……不该……强……你……”支支吾吾地,她实在说不出口整句话。
“哦,那个——我很喜欢,所以,”他的手指有威胁着向下游弋的冲动:“继续想!”
她偏着头,小脸全是困惑:除了他被她———嗯嗯——成这样子——难道——还有——其他的,她锁紧细眉,低头搜索着大脑里残留的数据——完了,好像真忘了!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慢慢想。”他不在意,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看谁比较急。
“可是……可是……万一我都想不起来呢?”她愣愣地问。
“那就三天别下床了呗。”那个“别”字,口气很轻,却充满了威力。
她骇然地瞪大双眼,身子缩向床头,试探地问:“你……你是开玩笑的吧?”
这个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面无表情的,怎么会动不动就说这些威胁人的话……
“我从来不开玩笑,对我来说,错了,就得知道,知道了,才不会再犯嘛。”他的手环越来越用力要向下行走,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改变,但出口的话却威力大到足以让佟年打冷颤。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他,一手用力地阻止着他手进一步向下运行的轨迹:“亲爱的老公,给个提示呗!”
“给你提示,我有什么好处呢?”韩商言对着她诱笑着:“没好处的事情,我从来不干。"
她瞪着他,眼一闭,心一横,拉着手上的被单,凑上他,用小嘴轻啄了他一下:“好了吧!"
“就这样?”韩商言食指在她面前左右摆动着:“No way!”(没门)
她开始抽抽噎噎地看向他。
这就是她应战的方法?装傻装弱?他笑道:“你每流一滴泪,我就亲你一下!”
“啊!你要做什么……”她惊喊尖叫着。只见,他一个飞扑,直接把她牢牢地压在自己的身下,她紧紧抓住薄薄的一层被单,把它拉到自己的脸上,只露出一双明眸,眨巴眨巴地看着她。
“你喜欢好看的唇啊?!”他的手摸着她的脸,似有意又无意地滑过她的唇:“那你看,我的唇——够入你的眼吗?”
她一怔,隐约觉得不安,她吞了口口水:“好看极了,”她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向下一用力,把他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互相吞噬般地吻着,过了许久,她眼带媚意地看着他:“这个可以抵消了吗?”
“我有说过,可以抵消地吗?”
“你太阴险了。”她蹙起眉头,小脸微嘟。
他似笑非笑地伸出手,带着某种特殊的意味,轻撩着她微翘的发梢说道:“兵不厌诈。”
“哼,我觉得可以抵消了!”她轻甩头发,瞪着他。
“哦?”他半带着兴味,半带着着嘲讽:“谁给你的自信啊?”说着,他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在她的眉眼间滑动着:“还有呢?
像只正在被欺负的小白兔,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还有啊?”她委屈地苦着脸,求饶着:“可不可以就这样算了啊?”
他低低轻笑,倾下靠向纤肩,“可以是可以,不过,”神情是全然的愉悦:“得看你的表现~”
他浅浅地吐息,拂掠耳畔,佟年心一跳,不觉红了耳根。
细碎的声响和交错的气息,回荡在偌大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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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那天下午的专业课上,
“佟年,这里!”她的三个室友对着她招手。
“你怎么这么慢啊!”亚亚把她的书铺在她的面前,转头一看佟年穿着高领长袖打底衫,“这么热的天,你穿高领的衣服。你不热吗?”(这时候,亚亚和小米还没交往多久,所以😼)
谁知她天真又无知的一句话引来了谢越美和梅花的注意,只见有男朋友的谢越美马上领悟发生了什么,并且双手一把把梅花的耳朵给堵住了,然后笑着对亚亚说:“我现在相信你了。”
“相信什么啊?”亚亚问出了口,但佟年也不明白地望向了她,只见谢越美含笑的说道:“你的那个——只是偶像而已;而她的——是货真价实的老公!”
一句话出,亚亚还是一脸懵地看着大笑的她和一脸已经涨得通红的佟年:“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