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侠一枝梅11
向暖:“包来硬。”
向暖哽咽着吐出这三个字,像在念一道尘封的咒语,应无求瞳孔骤缩,已经很多年没人提这个名字了,久到他几乎忘记自己也曾有过那样鲜活的岁月。
向暖:“如忆姐…在哪儿?”
少女的追问像把尖刀挑开旧伤,应无求猛地扣住她肩膀,却在触及她吃痛蹙眉的瞬间松了力道,这种不受控制的怜惜让他愈发烦躁,
包来硬(应无求):“你究竟是谁?”
向暖望着他紧抿的唇线,突然明白最痛的从来不是遗忘,而是记得的人被迫面对物是人非,她肩膀被抓的生疼,从前哥哥连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半句。
包来硬(应无求):“抱歉。”
应无求意识到自己的力气太大,把人抓疼了,
包来硬(应无求):“我一时…”
解释的话卡在喉间,他何时会对除如忆外的女子这般失态?
向暖:“我想、我认错人了。”
向暖后退的时候踩断了一截枯枝,那声脆响像是某种无形的羁绊被生生扯断,应无求突然抓住她手腕,但在触及她肌肤时下意识放轻,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怔住了。
少女回眸时睫毛挂着泪珠的模样,像极了记忆里某个被刻意封存的剪影。
包来硬(应无求):“先跟我回府。”
应无求生硬地松开手。
应无求把向暖带回了自己的府上,如今的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村庄里的捡柴小少年了,在京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熬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向暖垂首跟在应无求的后面,数着脚下青砖的裂纹,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包来硬(应无求):“我现在叫应无求。”
向暖:“应…应公子。”
向暖退后半步,
向暖:“我叫向暖。”
她故意略去那个在舌尖滚了千百遍的称呼,却没看见男人骤然收紧的手指。
应无求眸色骤暗,指节在袖中收紧,对着身边的两个下人吩咐,
包来硬(应无求):“去为向姑娘备间厢房。”
包来硬(应无求):“如忆从未提起过你。”
提起这个名字时,他冷硬的轮廓突然柔和,仿佛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细缝。
向暖:“你喜欢如忆姐?”
像在试探某个会灼伤自己的答案,应无求望着她睫毛投下的阴影,那句肯定的答复突然变得艰涩无比。
包来硬(应无求):“她三年前就不在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向暖整个人像被抽走魂魄般滑坐在地,眼泪一下子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再也没忍住蹲了下来,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抱着双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子的功夫,什么都变了,哥哥变成了陌生的应大人,如忆姐姐化作黄土一抔,她这满腔的委屈和伤心无处发泄,只能闷着头大哭。
应无求听着她压抑的呜咽,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人打横抱起,这个动作熟稔的可怕,仿佛曾经重复过千百次。
客房的熏香熏得人眼眶发涩,应无求用绢帕裹着滚烫的鸡蛋轻敷在她眼睑,少女仰着脸,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手腕。
包来硬(应无求):“不要揉。”
他声音放得极轻。
向暖:“应公子,”
她舌尖打了个转,
向暖:“你能告诉我,如忆姐姐的事情吗?”
包来硬(应无求):“如忆、是为奸人所害。”
他声音低沉,
包来硬(应无求):“是我无能。”
向暖盯着他腰间那块玉佩,突然道,
向暖:“我明日就走。”
应无求身体一僵,俊朗的面孔沉了下来,
包来硬(应无求):“你要去哪里?难道你不想知道如忆是被谁害死的?不想为她报仇,听你叫她如忆姐姐,应当是很好的关系才对。”
夜风卷着更声漏进来,向暖看着桌上那颗圆滚滚的鸡蛋,轻声道,
向暖:“那明日可以告诉我详情吗?”
应无求喉结滚动,最终只是沉默地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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