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7
润玉:“阿暖,别吓我。”
恍惚间听到润玉的声音,向暖只觉得意识被拽入深潭,再睁眼时,璇玑宫的鲛纱帐正随风轻晃,而自己整个人被锁在颤抖的怀抱里。
向暖:“阿玉?”
她抬手抚上对方后背,指尖触到一片冰凉,这才发现润玉的月白寝衣已被冷汗浸透,向来梳得整齐的发丝凌乱地黏在颈侧。
向暖抬起手轻轻抚摸润玉的后背。
润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脸上,向暖惊觉掌心一片湿凉,抬眸正对上他泛红的眼尾,
润玉:“你昏睡了一日一夜,”
他声音里带着破碎感,喉结滚动着压下哽咽,
润玉:“仙倌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我用了所有法子都唤不醒你…”
向暖想起梦中那个满身是血的小润玉,心尖猛地抽痛,她扑进对方怀里,
向暖:“我…”
话未出口便被封住,向暖被亲地发懵,恍惚间尝到咸涩,是润玉的眼泪滑进了唇齿间,这个吻比往常凶狠十倍,润玉一手扣着她后脑不让她逃,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直到向暖呜咽着拍他肩膀,他才喘息着推开,却仍抵着她额头不放。
润玉:“我要的不多,”
他忽然低语,龙尾不知何时已缠上向暖脚踝,
润玉:“只要阿暖每日多爱我一点点…”
鳞片刮过肌肤引起细碎战栗,
润玉:“年年月月,直到我魂飞魄散那日。”
向暖抓起他手腕狠狠咬下去,
向暖:“不许说这种话!”
润玉:“这片龙鳞阿暖你且收着。”
润玉忽然变出一片莹白龙鳞,那鳞片在他掌心泛着珍珠光泽,向暖抖着手去掀他衣领,果然在锁骨下方看到狰狞伤口,她瞬间红了眼眶,
向暖:“你…疼不疼?”
润玉却笑着将龙鳞用系在她颈间,
润玉:“比起失去阿暖,这点疼算什么。”
向暖终于忍不住说起那个梦,当提到‘拔鳞’时,润玉抚弄她长发的手指僵了一瞬,窗外忽然电闪雷鸣,映得他侧脸明明灭灭。
润玉:“阿暖怎么确定那是我?”
他声音轻柔,龙尾却将向暖缠得更紧。
向暖: “因为…”
向暖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腰间,
向暖:“我们的夜神殿下丰神俊朗、气质独一无二,就连小时候都长得极为出挑,所以我一眼便认出来啦!”
润玉有些忍俊不禁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向暖嬉笑着再次躺到了他的怀中。
三日后,向暖从洒扫仙娥的闲谈中得知锦觅回了花界,她百无聊赖地依在璇玑宫的玉栏上,指尖绕着胸前的红绳,那上面缀着润玉送她的龙鳞,此刻正泛着微弱的青光。
“这是哪家的仙子?”带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青衣男子执扇而立,眼尾一抹妖冶的碧色,“在下彦佑,敢问仙子芳名?仙子可是在找锦觅?”
向暖警觉地后退半步,却在听到锦觅名字时眼睛一亮,
向暖:“你认识锦觅?我叫阿暖,不是什么仙子。”
“不仅认识…”彦佑折扇轻摇,“还知道她现在在凡间最热闹的汴京城,正等着好友同游呢。”
他忽然俯身,发丝扫过向暖脸颊,“小阿暖可想去?”
这个过分亲昵的称呼让向暖蹙眉,但冰糖葫芦的回忆已经涌上舌尖,当彦佑说“天上一瞬人间三日”时,她鬼使神差地留下了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