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8
汴京城的喧嚣扑面而来,向暖咬着第三串糖葫芦,糖渣沾了满嘴,锦觅伸手替她擦拭,两个姑娘笑作一团。
“带你们见见世面。”彦佑突然变出两套男装,等她们懵懂换上玉冠锦袍,已被推搡着站在万春楼前:朱红灯笼映着匾额上烫金的‘春’字,莺莺燕燕的娇笑混着脂粉香涌来。
“公子里边请~”帕子甩到脸上时,向暖打了个喷嚏,她死死攥住锦觅的衣袖,眼看要被浓妆艳抹的姑娘们淹没,忽听锦觅尖叫,“牡丹?!长芳主来了!”
两人拔腿就跑,穿过两条街巷后,彦佑才在戏园子前拦住她们,“这儿总行了吧?”
台上正演到汉哀帝割袍留宠的桥段,水袖翻飞间,那扮作董贤的伶人眼波流转,竟比女子还要娇媚三分,彦佑摇着折扇解说, “这出戏,叫董贤,讲的是汉哀帝和他的宠臣董贤之间的故事。”
向暖:“彦佑君,为何你懂得这般多?”
向暖撑着下巴,好奇地看着他。
“小阿暖,若你到了我这岁数…”彦佑从锦囊中倒出碎银,随即便见三个身着轻纱的男子款款而至,衣决飘动间露出雪白胸膛。
“公子、来啦~”
向暖瞪圆了眼睛,锦觅结结巴巴道,“你,你这到底什么地方啊?”
“公子你可真爱说笑,我们这里自然是戏园子呀~”男子掩唇轻笑,兰花指一翘,惊得向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彦佑君看着两个小丫头不知所措的样子笑得开怀,乐不可支地倒了三杯琥珀色液体,“来,尝尝这传说中的花酒。”向暖试探着舔了舔杯沿,甜香中带着梅子酸,竟意外地好喝,待彦佑反应过来,小姑娘已经抱着酒壶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呸!比我的果子酒差远了!”锦觅刚沾唇就吐出来,转头却见向暖面若桃花,眼神已然涣散。
“小阿暖?”彦佑刚扶住她肩膀,醉醺醺的少女突然揪住他衣襟猛扯,云纹腰带应声而断,惊得他手忙脚乱去捂散开的衣袍。
向暖:“好晕……”
向暖摇摇晃晃站起来,忽然对着虚空伸手,
向暖:“阿玉呢?我要阿玉…”
喝醉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还是那位夜神殿下的名字,彦佑摇摇头,刚想把她抱起来,一道凌厉灵力破空而来。
向暖: “阿玉!”
向暖欢呼着扑进他怀里,醉眼朦朦地呢喃,
向暖:“一、二,怎么有两个阿玉?”
紧随其后的旭凤一把扣住想溜走的锦觅,“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若你敢把手伸向栖梧宫,我绝不会饶你。”
旭凤冷着脸看向彦佑,吓得彦佑连连摆手,“误会!这…”
润玉:“旭凤。”
润玉打断他,怀中人儿正不安分地扭动,温软唇瓣无意擦过他喉结,
润玉:“我先带阿暖回去。”
话音刚落,两人已化作流光消失。
璇玑宫内,润玉刚将人放在榻上,衣袖就被拽住,向暖双颊酡红,湿漉漉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
向暖:“不要走…”
她拽着他跌进床榻,青丝铺了满床,润玉呼吸一滞,少女衣襟因挣扎已松散,露出小片雪白肌肤。
想到刚才她与彦佑君的亲密接触,润玉眼神暗了暗,他俯身在向暖耳边低语,
润玉:“阿暖是阿玉一个人的…”
向暖却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醉眼迷蒙却字字清晰,
向暖:“我要跟阿玉、母凭子贵!”
润玉瞳孔骤缩,月光透过窗户,为跨在他腰间的少女镀上一层银光,她的衣带不知何时已松,露出半边圆润肩头,像话本里勾魂摄魄的妖精,偏生眼神纯净得令人心颤。
润玉:“你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吗?”
润玉掌心掐出红痕才忍住没将人按进怀里,向暖却歪着头,指尖划过他紧绷的唇线,
向暖:“阿玉不想吗?”
轻笑声中,润玉突然扣住她后颈吻下来,这个吻比最烈的酒还醉人,向暖在他唇齿间呜咽,感觉有温热掌心顺着腰线游走,却在触及肚兜系带时戛然而止。
润玉:“我的傻阿暖……”
润玉将她按在胸前,听着彼此失控的心跳,直到怀中传来均匀呼吸,他才苦笑着拭去她唇上水光。
作者大大:不要锁我啊,我什么都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