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前世之旅11

向暖：“你都咳血了，还说没事！”

向暖声音发颤，不自觉地加重了拍抚他后背的力道，

向暖：“看过医生了吗？”

冲田总司望着她焦急的模样，眼底暖意更浓，

冲田总司：“嗯，看过了。”

他直起身，月光下的笑容明亮得让人心碎，

冲田总司：“我们继续走吧。”

近江屋的灯火渐近时，向暖还在暗自盘算如何帮到他，纸门拉开瞬间，中气十足的男声传来，“总司，怎么这么晚？”

阿菊见她平安归来，眉眼间的担忧这才消散，转身继续为客人们斟酒。

向暖红着脸对身后的冲田总司行礼，

向暖：“那我先告辞了。”

她没看见青年武士接过队友抛来的酒盏时，目光仍追随着她离去的背影。

接连几日，向暖都躲在屋里翻来覆去地回想关于肺结核的零星知识，直到阿菊将晒干的川贝递给她，“新选组的人最近都没来呢。”

这话让向暖心头一紧，莫非他的病情又加重了？

夜色中的长街铺满碎金，向暖抱着装满药材的包袱走得心不在焉，忽然撞进一个带着淡淡药香的怀抱，抬头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向暖：“总司先生！”

她眼睛瞬间亮起来。

冲田总司今日穿着浅葱色羽织队服，束发的绳结在风中轻扬，见小姑娘惊喜的模样，他唇角不自觉上扬，

冲田总司：“好巧啊，小暖。”

向暖：“明天…您有空吗？”

向暖捏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明明想好了要说的话，此刻却像有蝴蝶在胸腔扑棱。

青年武士怔了怔，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

冲田总司：“有。”

向暖：“那、那请来近江屋！我有东西给您！”

她语速飞快地说完，没等对方回应就逃也似的跑开了。

那夜近江屋的厨房亮到三更，向暖守着咕噜冒泡的陶罐，将梨肉与川贝熬成琥珀色的糖浆，蒸腾的热气熏得她脸颊发烫，恍惚间想起记忆中的少年帝王，他的脸竟与冲田总司的脸重叠又分离。

“小暖？”阿菊的呼唤声惊醒了她，她这才发现自己竟趴在案几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装梨膏糖的漆盒。

“冲田先生等很久了。”阿菊无奈地递来梳子，向暖手忙脚乱地绾发，铜镜里映出自己眼下淡淡的青影。

院外的樱花树下，青年武士正仰头望着飘落的花瓣，阳光穿过枝叶，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好看的光点，听到脚步声，他转身微笑时的模样，让向暖突然忘了呼吸。

冲田总司：“小暖。”

向暖：“这是梨膏糖…”

她捧出漆盒，指尖不小心蹭到对方，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向暖：“还有川贝雪梨汤！”

冲田总司揭开盒盖，甜蜜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拈起一块糖对着阳光端详，晶莹的糖体力嵌着梨肉的纤维，像封存了一小片琥珀。

冲田总司：“为什么…”

他话未说完，小姑娘已经像风一样卷回屋内，再出来时手里端着青瓷碗，汤水映着她紧张的小脸，

向暖：“要趁热喝。”

冲田总司低头啜饮，喉结在颈间滚动，向暖不自觉地看呆了，直到碗底露出雕花的鲤鱼纹样。

冲田总司：“谢谢你，很好喝。”

他的眼睛犹如一潭清澈见底般的湖水，向暖脸上的热度又一次攀升上去。

向暖：“你喜欢就好……”

冲田总司： “小暖。”

他突然轻声唤道，

冲田总司：“以后叫我名字吧。”

向暖：“小…小司……”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甜得发颤，恰逢一阵风吹落樱花，青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漏出刺目的红。

冲田总司： “我没事。”

他匆忙藏起染血的手帕，却对上小姑娘通红的眼眶，她绷着小脸的样子，让他想起队里那些硬要装大人的孩子。

向暖：“我知道这是什么病。”

向暖抓住他衣袖，

向暖：“但只要你好好调理…”

冲田总司望着天空，眼神渐渐坚定，

冲田总司：“我知道我自己的病……也许以后我会在病榻上渡过，可是现在，小暖，只要我还能握剑，我就必须继续战斗下去，和我的伙伴们一起……”

向暖： “至少…常来喝汤好不好？”

她声音闷闷的，像蒙着层水汽，

向暖：“梨膏糖也要含化才有效…”

青年忽然伸手揉了揉她发顶，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他急忙缩回手，却看见小姑娘像被烫到似的，连脖子都红透了。

冲田总司：“不会嫌我烦？”

他故意逗她。

向暖：“怎么会……”

作者大大：谢谢这位小可爱的打赏和支持。